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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水此时正在屋内和群玉他们玩猜拳。玩得正在兴头上,酒也喝了些,脑袋就没那么灵活了。再加上外面烟花爆竹的声音太大,根本就很难听清外面的动静。
直到自己面前的光线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她这才悠悠抬起头,睁大眼睛仔细端详着面前的这人。
半年没见,他确实瘦了很多。
反观自己,由于这半年过得太过于潇洒,身上的肉多了许多。坐着的时候,腰腹处已经堆出了两三层褶皱。
一股莫名的心虚突然涌上心头,她摸摸鼻子,从椅子上艰难地站起来,“臣妾参见皇上!”
萧弘昱冷哼一声,“你还知道朕是皇上!”
不知怎么回事,阿水竟然有些怀念萧弘昱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以往惹他生气了,他绝对会拿着这种语调表达自己的不满。
许是酒喝太多了,她直接脱口而出,“阿昱别生气了!来点风花雪月?临家酒肆最烈的酒!”
萧弘昱在听到她口中的“阿昱”时,浑身一震,他有多久没听到她这么叫他了!
但阿茶、姜老大人、白松等人的身影却突然浮现在他眼前。他收敛了心神,面上又恢复了自然。
“朕不喜欢!”
阿水献宝似的将桌上的好物统统捧到萧弘昱眼前,却一一被他拒绝。
萧弘昱也是有些醉了,紧紧抓住阿水的肩膀,“你为何要这样对朕!”说完直接将她打横抗在肩上,抱回屋里。
此时群玉他们早已退了出去,阿水力气不敌他,被他死死钳制着。
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毫无反手之力的感觉了。她在心里暗骂一声。
阿水被萧弘昱摔在床上。萧弘昱下手有些重,阿水脑袋磕到床沿,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顿时豆大的眼泪瞬间就出来了。
萧弘昱知道自己下手重了,刚要过去看看她怎么样,就听见她在骂骂咧咧“萧弘昱你凭什么拿我撒气!我孩子没了,还不能找几个人报仇吗?凭什么她们的孩子都好好的,就我的孩子不配来到这世上吗?我是做错了一些事,你打我骂我都行,但是不要动我孩子啊!那第一个也是你的孩子,你难道一点儿都不心疼吗?”
趁着酒性,阿水一股脑将这段时间的委屈和不满全倒了出来。
越说越止不住,到最后自己抱着双腿躲到角落里。
萧弘昱本来一股子的怒气被她这么一哭,似乎消散了不少。将她从角落里搬出来,“好了,对不起!我也不是有意的。哪里撞到了?”
阿水从双膝间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指着头顶那处红肿,“在这里……”
她这模样实在是有趣,萧弘昱忍不住轻笑出声。
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她缓缓又往角落里缩去。却马上又被萧弘昱扯了出来,“别动了,我看看。”
“还痛吗?”萧弘昱轻轻揉着她头顶。马上就感觉到手里那颗脑袋先点了点,又摇了摇。
“所以是不痛了?”手里那颗脑袋没有反应。
望了萧弘昱半晌,阿水猛然扑进他怀里,“你是不是真的生我气了?”
他手上一顿,自动忽略了这句话,直接扶着她躺下,“睡吧!时候不早了!”
萧弘昱自己钻进里面的被窝,背对着阿水,眼泪不自觉流出。
你为何不在早些时候这般对我呢?
现在已经太晚了,他们之间即将就会有一条无法逾越的障碍存在了。
旁边的人很快就睡熟了,传来绵长的呼吸声。
萧弘昱翻身在黑暗中仔细观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