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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不知道她们在雨里待了多久,柳芜然再次醒来时是在紫竹林。
紫渊推门进来时她正坐在床上呆,见他进来也没理会。
紫渊将自己亲手熬的粥放在桌上,走到床边坐下,小心翼翼的问“阿然,你刚刚醒来应该饿了吧,我给你熬了点粥,想不想吃一点儿。”
柳芜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好。”
紫渊不会照顾人,也没有下过厨,柳芜然是知道的。
听到她说好,紫渊挺惊讶的,连忙将桌上的粥端来喂她。
“来,”紫渊将粥放嘴边吹了吹“小心烫。”
他抬手的时候,柳芜然看到了他右手手臂上有许多的红斑。
一阵功夫下来,一碗粥终于吃完了。
“你先休息,我处理点事儿,晚上再来看你。”紫渊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柳芜然笑了笑,仿佛没事人似的说“好,我等你。”
紫渊顿了一下,笑了笑离开了。
轩月堂内,余茂尘、两位长老和千雪在等着他,见他进来先行了礼然后便进入正题。
紫渊刚坐下便听见千雪说“你当真要收她为徒?”
紫渊不答。
余茂尘想了想说“自红海神君陨落后,芜然也没有了依靠,你与她母亲是旧识,想照顾她到不为过,但是收徒……这……”
“没错,还请仙君慎重!”大长老说。
二长老附议说“我建议您收她为义女,这样比较好。”
紫渊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我心意已决,各位不要在劝导了。”说完起身便离开了,千雪连忙跟了上去。
在去往紫竹林的路上赶上了他,“紫渊。”见不能假装听不到了,紫渊停了下来。
千雪站到他面前问“你真的要收她为徒,你明明知道……是亏欠吗?你不欠她什么,不用这样难为自己。”
紫渊淡淡的说“不论什么,从今天起,她就是我紫渊的徒弟,我对不起她……剩下的时间,我会好好补偿她的。”
千雪“不,这不是你的错,不是,她凭什么让你为她做那么多,你忘了之前说过什么了吗?”
紫渊“记得,我紫渊不会动凡心,不论是你还是她,都是一样的结果,我照顾她,只是因为亏欠,无关爱情。”
“好,”听他这么说,千雪松了口气,“我相信你,也希望你记住自己说的。”
柳芜然在雅竹轩外的秋千上荡着,耳畔是小鸟欢快的声音,和潺潺流水的波动,天已经逐渐暗了下来,四周泛起了淡淡雾色,她必须找事情来做,避免想其他的事情。
紫渊来时便看到了做与秋千的白色身影,在月色的笼罩下,显得非常单薄,一尘不染。惨白的面色也掩盖不住那绝色,紫渊不由得想起了白天千雪的话,他之前对柳芜然一直都是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虽一直纵容却从未动心,一如既往的,以后也不会,只是自己现在应该比以前对她更好千倍万倍才够赎罪。
“怎么出来了?晚上有点儿冷,你刚醒,要多注意休息。”紫渊走到她身边,声音响起时,柳芜然才注意到他来了。
“师傅,”柳芜然开口“是从明天起,你就要教我修炼了吗?”她问的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