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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不行,今日杂家的身子有些不大好,你去回你们林大人,杂家明日在前去也不迟。”反正都已经拖了这么长的时间,多一天也不多,少一天也不少不是吗?
张公公确实是想好好的休息。只是这衙役听了这话反应就有些不正常了,他十分诧异的看着张公公。因着他是从宫里来的贵人,这衙役来的时候还是对张公公理喻有加,只是此时听到这个人的时候一脸的无奈。
“张公公,有人状告你,还请你马上和我们走一遭,不然的话,修改我们绑了你。”衙役们现在也不客气了,想起那个状告他的姑娘,又想起这个人乃是太监,一个太监竟然还那般的对待人家女子,心里就不痛快。
张公公此时在反应过来,原来这些人是来抓他的,不是来通知他的。只是他现在全身都酸疼,疲惫不堪。“什么人胆敢状告杂家,杂家这就随你们过去了,杂家倒是要看看,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如此对待杂家。”张公公生气了,浑身都气的发抖。昨晚他站了一晚上,见姚玉不在房间,想着肯定是昨晚趁乱跑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张公公自然是生气了,本想着休息一会儿就去将姚大人给痛骂一顿,到时候在欺负欺负姚玉。没想到这会儿倒是有人将他给告了。
“至于何人,张公公一去便知。还烦请张公公你快点,我们大人公务繁忙,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等你。”见张公公迟迟未动,衙役就开始催促。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杂家什么人,等着我见到你们林大人,看杂家不好好参你一本。”张公公此时还不死心,见着衙役对他的态度恶劣,忍不住的说了一句。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那衙役也不是省油的灯,顺着张公公的腿就给了他一棍:“我劝公公还是少说一些话,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说不准以后你就在我的手上呢?你这个样子,到时候真的是下大狱了,到时候可以落在小的手上。”
衙役的眼下之一,张公公自然就明白了。他突然意识了一点,可惜现在已经有些吃了。那就是如今他是在扬州,而且不再吴太妃的时间了。这里可是林如海的天下,天高皇帝远啊。他一想到这里,就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但是没有露出来。
“你,你给杂家等着!”
虽然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张公公还是努力保持出镇定的样子,现在他不能乱。想着可能是他想多了,每次他去找林如海的时候。林如海不是一样对他客客气气的吗?
很快,他们就到了衙门,张公公进了大堂之中,就发现了姚玉的身影,此时姚玉就跪在地上,花容失色,。林如海则是端坐在大堂之上。
“姚玉,原来你在这里,让杂家好找啊,难不成就是你状告杂家?”
张公公来到这里,竟然丝毫没有注意这里已经是大堂了,林如海还在这里。也不下跪,直接就对姚玉开问。显然张公公是气愤。昨晚他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竟然不知道为何就被站了一夜,如今浑身都无力。现在更是在这里见到了姚玉、“是,是我告的你,你这个死太监,对,对我居心不良,为何我不能告你。林大人,你一定要为小女做主。”说着姚玉就哭着磕头。而此时的张公公就诡秘的笑了。
“哦,姚姑娘你当真可笑,杂家能对你做什么,居心不良,杂家可是记得可是你父亲亲自将你送给杂家,又不是杂家硬要的?”张公公觉得底气十足。就看向这姚玉。
“张公公,如今正在大堂之上,为何你见了朝廷命官不跪,快点给本官跪下。今日姚玉姑娘告你对她欲行不轨,你可知晓?”林如海大喝一声,惊堂木应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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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公公在宫里生活多年,没有那么点眼皮劲是活不到现在了。他见林如海如此对他,又想起昨晚蜡烛全熄,再加上如今姚玉的状告,顿时就警觉了。这怕就是林如海给他吓得她。幸好他早有准备,立马就解开了衣服,对林如海说道:“这乃是御赐黄马褂,是杂家从京城出发时,当今圣上亲手所赐。今日杂家身着黄马褂在此,见官大三级。而林大人你区区三品,杂家可不跪与你。”
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料到张公公竟然有御赐的黄马褂,包括林如海也是。张公公见在场的人都吃惊,就越发的得意了:“林大人这姚玉刁民,信口雌黄,胆敢污蔑杂家,名告官,理应掌嘴,来人给杂家掌嘴。”
果然张公公不是省油的灯,他紧盯着林如海,见林如海没有行动,又要开口说话。
“张公公,你是说但凡身着黄马褂者就是见官大三级,那么不巧。今日老夫也身着黄马褂,怕是张公公你这一次还需跪老夫这一伙。这公堂之上,还轮到你等说话,孰是孰非本官自有公断。”
这下子轮到张公公傻眼,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原来黄马褂这么不值钱,林如海竟然也有。本来他的意思是准备借着黄马褂的事情压林如海一头,现在看来,倒是林如海压他一头。既是如此,能屈能伸才是正道。再说他又不是什么大丈夫,跪他一下又何妨。
张公公于是就跪了下来,十分倨傲的看着林如海,显然还是十分的不服气了。加上张公公昨晚确实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他也不担心了。
“将张公公收监,明日再审!”
奇怪的是,林如海并没有要审的意思,而是将张公公给关押到大牢之中。等着明日再审,还没有等到张公公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押到大狱之中,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而这一次林如海还别有用心的将张公公与陈师爷关押在一起了。就等明日了。
“老爷,你为何今日不开审,你瞧刚才张公公得意的样子?他本就臭名昭著,为何大人你迟迟不定他的罪啊。”林红越发的不懂林如海,这计划他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昨晚林如海竟是带着林黛玉潜入了张公公所住的地方。今早就将张公公给带回来了,还有姚玉姑娘这个认证,而林如海竟然将他押后再审。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你说如今张公公和陈师爷关在一起,陈师爷会是什么反应?”
林如海并没有直说,而是十分直白的质问了一下林红。林红也是明白人,当即就一拍脑袋想通了。越发的崇拜起自家的老爷,高,实在是高,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本来陈师爷那一次敢当着张公公的面信口雌黄污蔑林如海,主要还是看在张公公乃是吴太妃身边的红人。这一次死的又是吴太妃的亲侄子,陈师爷显然是将张公公当成了救命稻草。
“知道就好,老夫私以为陈师爷已经马上就要暴躁了。老夫一直不知为何陈师爷要杀吴大人,如果不吴大人的话,陈师爷怕是早就死了。”
原来吴明清和陈师爷两个人相遇还是在三年前的大荒之时,很多难民涌向了扬州,其中之一就是陈师爷,当时吴明清刚刚到扬州,见陈师爷实在是落魄,据给了他一碗粥米,给了他银钱让他好生休息。等到陈师爷好了,据在吴明清身边当差,一直以来这两个人的关系都很不错,几乎没有任何的私仇。陈师爷很富有才华,而吴明清也十分推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