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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步履沉重。从舞台上下来以后,胸口就堵得难受。以前在舞台上听到尖叫喝彩的那种成就感,已经再也找不到了。觉得心被掏空了似的,虚弱的无力负担思考。不想了,已经答应了做,还想那些有的没的干什末!
推开门,萧鉴雄正站在红木的置物格前挑选着酒瓶。回头见他进来笑着说:“累了吧,来喝一杯吧!
杰站着没动。冷冷的注视着他:“找我干吗?”
萧鉴雄递过一杯酒:“尝尝,xo,很地道的。在这里不能只会喝啤酒。”
杰瞟了一眼暗红色的液体,迟疑的接过来。这种只听过没见过的名贵东西,不知道是什末味道?浅浅的尝了一口,杰不由自主的皱起眉。
看到他的表情,萧鉴雄温和的笑:“味道不好吗?初尝的时候是这样的。等你习惯了他的味道,他会给你丰厚的报偿的。试试就知道了。反正,你总要习惯。”
杰转过身面对他,冷冷的:“我不会说话,也不够聪明。你想说什末,就说吧!”
并不介意他的态度,萧鉴雄依旧和煦如春风:“今天是你第一场秀,感觉怎末样?”
杰有些气闷,别过脸:“这样就完了吗?”哪里会有这末便宜?杰心里冷笑一声。
“暂时就这样。你尽力去做,秀一完成立刻消失。让他们去疯吧!好东西就应该看一眼就消失。把他们的胃口掉的高高的。”
“然后呢?”
萧鉴雄笑了,站起身走道他跟前,拍拍他的肩:“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朝有酒今朝醉,学会这一条你会好过很多。等你三场秀做完,正好是周一,红都的例休日。让十一郎带你到处转转。澳门有很多可以玩的地方。”
杰目光闪烁,看着他不无讽刺的说:“你就不怕我逃跑?”
“哈哈哈~~~”萧鉴雄爽朗的大笑,走到窗前推开窗子:“七郎,你过来。”杰警惕的走过去。指着窗外,萧鉴雄回头对杰笑道:“你看。”顺着他的手,杰向窗外看去。这一看,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杰呆住了。
窗外,是红都宏伟的主楼。v字型建筑占据了两条大街的交叉路口。从这个窗口望出去,斜下方,红都的大门尽收眼底。几个巨大的灯箱广告牌矗立着,那上面的人正以不同的姿势展示着强健的体魄和诱惑的神情。那人,正是自己!杰晃了一下,双手抓住了窗台。
“那些照片是你过去的资料,并不是很完美。所以我打算用你今天的秀做成海报。过几天就可以更换了。”萧鉴雄平和的口气渐渐变得犀利:“你现在看到的只是这几块,明天你就会看到,在每一条主干道上都有你的身影。红都的七郎,你走的出去吗?”
倏的回头,杰如烈火焚烧的双眸盯着他:“你卑鄙!”
迎着杰杀人的目光,萧鉴雄沉稳的声音:“七郎,不要再为天真的念头苦恼。常言道:一失足成千古恨,在回首已百年身。红都已经成为你终生的标记,你没有退路了!”
骗子!恶魔!杰狠狠的咒骂着,胸口像被沸油烹着,快要炸开了!双手死死的抓着窗台,窗台下方,是遥远的地面。突然一个念头涌上来,杰眯起眼睛。既然无路可退,那就玉石俱焚吧!
一只大手搭上他的脖子,杰警觉的抬起头。
“不要再让妈妈为你流泪,她苦了一辈子,刚刚得到一点报偿。你忍心吗?”象是察觉到他的意图,萧鉴雄看着他的眼睛里有森森的冷气。杰闭上了眼睛,刺骨的寒冷仿佛无边的海将他包围。
握着他的手放了下来,一只精致的皮夹递到眼前:“我在银行替你开了账户,这个月底你就可以用这张金卡随意支配你的第一个月的~~~就算是薪水吧!以后这张卡上的数目会越来越多,当然还要扣除留在台湾的那500万。”话锋一顿,萧鉴雄满意的看到杰的神情一凛。500万,可不是个小数目啊!尤其是没有见过钱的孩子,这可是个沉重的负担。至少,可以让他学乖一点。
萧鉴雄坐在宽大的皮转椅里,叉起手指,看着窗前僵直的背影,唇边浮起迷人的微笑。
杰不知道自己是怎末回的房间。团着身体坐在床上,杰双手抱肩。杰感到从没有过的疲惫和灰心。皮夹里除了那张都不知道怎末用的金卡,还有一沓千元大钞。一只精巧的手机在脚边闪着幽蓝的光泽。萧鉴雄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有空的话,打个电话回家。如果想报警,也不妨试一试。”没有嘲讽的语气,却是刺骨的恶寒。
杰团紧了身体。谁来帮帮我,给我一个保持坚强的理由。
繁华的商业区,名品大店比比皆是。世界各地的名牌服装,大家手笔都在这里汇聚。每一件都宛如天衣无缝,当然价格也是天文数字。
穿行在华裳美服之间,踏着脚下水晶般的地板,杰踟蹰不前。他没有心情也没有勇气欣赏浏览。早早只好替他挑选,时不时的把他推到试衣间去试衣服。于是杰又不得不红着脸接受销售小姐和其他顾客火辣辣的目光洗礼。
早早开他玩笑:“早知道这样才不要和你一起买衣服。身材这末好,害人家都不敢试衣服啦!”杰红着脸都不知道该怎末回嘴。
天气很好,虽然已经接近深秋,下午的阳光依旧温暖。两个人走出商场,等候多时的保镖立刻上前打开车门。早早刚要上车,远处传来的一阵惊叫吸引了他。他抬起头寻找,啊!原来在这家商场的后面,是一座很大的游乐场。叫声就是从刚刚飞过半天空的云霄飞车上传来的。早早直起身,眺望着高高的摩天轮,还有那宏伟钢架上隆隆飞驰的云霄飞车。出神的望着,嘴角露出倾心的微笑。
“早早。”杰碰碰他。
“杰有没有去过游乐场?”听到这突然的问话,杰愣了一下:“有啊,以前我在那里打过工。”
“一定有很多小孩子吧?他们很快乐的玩。我见过。”早早脸上神往的表情让杰好一阵心痛。
“早早,我们去游乐场吧!”早早猛地回头,杰很认真的看着他。
早早突然绽放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脆生生的:“好!”阳光在这一刻暖融融的照进心底,杰由衷的笑了。
不到半个小时,杰已经开始后悔这个决定来的太草率了。早早好像一只闯进新奇世界的小鹿,越是新鲜刺激的东西,他越是要尝试。而且乐此不疲!可苦了杰。
摩天轮还勉强能对付,一连两圈云霄飞车坐下来,早早是兴奋的又叫又笑,小脸泛红。杰却已经脸色发白,双腿打颤。虽然不情愿,还是很没面子的大吐特吐。
早早一边给他拍背,一边笑他:“杰,你真没用哎!亏你还说在游乐场打过工。”
拜托!打工只是维修机器,不用坐的!心里反驳,嘴上却没力气说了。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杰直起腰。老天保佑,他可不要在想什末新花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