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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种珍贵的丹药应该不会在这么明显的地方吧。看见墙角有楼梯,说不定在二楼?
梁雪明看这架子上摆放的都是些奇珍异宝,没有类似丹药的东西,于是猜测。
上了二楼,却看见二楼是一个房间,床上躺着一个白老爷爷。背对着她。
这该不会是辛家的某个大人物吧,被他逮到就完蛋了。
她又悄咪咪地想要下楼,正转身,被一道苍老浑厚的声音喊住了。
“小娃子,你来找什么啊?”
梁雪明听见那个老爷爷起身了,正往她这边走来。然后她皮笑肉不笑地回头看着他。
“我,我走错地方了。这就离开。打扰了。”她对老爷爷行礼,转身走。
“哈哈。小贼。”老爷爷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摸摸她的头笑着说。
梁雪明被吓得不敢说话。
“我看你怎么如此眼熟。女娃子你叫什么?”
“我叫梁雪明。”
“梁家的人啊,哈哈哈哈。”他放声大笑,又从衣服里掏出一个令牌和一本陈旧泛黄的书来。这令牌看起来可不简单,上面有一条龙的花纹。刻有“公孙”二字。书上那些文字她一个也不认识。这书也该有些年头了,经常被翻阅。
“梁家的人我都信任。哈哈哈哈,快百年,终于等到你了!”他笑得极为猖狂,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张大着嘴巴好像能一口把她吃掉。
“啊?”梁雪明不解,问。
“往后百年,公孙自伴吾主左右。”老爷爷表情突然严肃,松开她的手,把衣服提起来,噗通跪在了地上,朝她重重地磕头。
“不可,如此折寿。老爷爷不可,不可。”梁雪明赶忙扶起他,可扶不起,只能朝他也跪下来,“我不过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哪儿能被您跪啊。求您快起来吧,如此不合适。您认错人了!”
她手足无措,又无法靠自己的力量扶起他。心里实在难受。
“近百年的等待,岂能会错。再看它早已迫不及待了。就算我会认错,它也不会。”老爷爷摆摆手,又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木头做的老虎。老虎虽是木头做的,但它的那双眼睛和身上的花纹都有像火一样的颜色。那双眼睛还闪着光泽,像活得一样。
“这是吾主灵力所化的老虎,只有吾主接近的时候它才会变得像要活过来一样。”他把老虎放在了梁雪明的手掌上,老虎刚好有她的一个手掌大,然后那只老虎就化作了一团燃烧的火焰,这团火焰又像水一样软了下来,融在她的手掌里。
“这。这。。”梁雪明盯着老爷爷惊愕地说。
“参见吾主。”老爷爷又朝她行礼,这次并没有行那么大的礼。
“我,我?”梁雪明指着自己,仍不知说什么好。
“这是属于您的东西。您收好。”
接着他把那本书塞给了她,可那本书也像木头老虎一样,刚碰到她的手就化作白气消失了。梁雪明被吓得猛地把手抽了回来。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手腕细细瞧着,瞪大双眼期盼着他给自己解释。
“我?”
“书本身并没什么用,精华是里面的知识。都是您以前日积月累下来的,使用法力的小窍门。字都是法力所化,消失是如同水滴碰到水,会融为一体。”老爷爷伸出了左手食指,倏忽间他的指头上方就冒出了小火苗,又伸出了右手手掌,上面浮着更大的一团火。将小火苗靠近火团,小火苗就自动融进了火团之中。
梁雪明不禁感慨,她这还是第一次见如此玄妙的东西。看起来是真的火。
“这是法力,您的法力。世间独一无二。一般,神的法力都是无色的。”他用手在梁雪明的头上挥过,从她的身体里走出一条老虎,就是放大版的木头老虎。不过它的身体是红色透明的,就像火焰一样还有些光芒。
“这是您的法力,是您把它炼出形来的,唯有上神才有如此本领。已将法力使用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他又一挥手,老虎又消失了。“我公孙家世代追随上神,忠心耿耿。慕容家已有二心,势力扩张到不得不忌惮他们。如今天下大乱也有慕容家的大半功劳,急待您去治理。”
梁雪明吓得后退一步。支支吾吾地说“什么?我哪儿能有那个本事。解救黎民百姓应当是公孙家的事。公孙与慕容共维和平,现下天下大乱,正是缺了公孙家的力量。对你们而言,我只不过一介草莽,哪儿能担得如此大任。”
他腼腆地笑,说“吾主既能说出这种话来,就说明您跟这个年龄的孩子还是有区别的。而一统天下,救黎民于水火也只是时间问题。在法力回归您体内的时候,任务就已经开始了。仙帝派遣您下凡也是为了救黎民,如果完不成任务您也回不去。三世都没有回去的话,那您将会被剔除仙骨,变为凡人。凡间有您的亲人朋友,天上也有啊。而且只有您完成了任务,我们这帮人才有回归天庭的可能。我们在天庭也有亲人期盼着我们有朝一日能够回去和他们相聚。已有千百年了!”
他说着说着就哭了下来。老泪纵横,看的梁雪明心有不忍。
“老爷爷,您别这样称呼我。担不起担不起。”她拿出手绢递给他,深深地叹气。见他的情绪稍稍收敛后说,“看来老爷爷就是公孙一族的家主吧。他们群龙无已近十年了,为何不回去呢。您的女儿如今身重剧毒还遭小人欺侮,您怎么还能看得下去。”
“吾主,你可知我的难处。我已接近大限,除非回天庭修养,那里才是最适合我们生活的地方。将近百年,生活安稳不问世事,也未完成任务,仙帝对我们颇有微词,他若不召我们上去,我们回不去,也没人敢下凡探望我们。只靠的一些老友能偶尔传信下来聊几句。近几年倒是没人再问我们了。像是被忘记了一样。怕是臣下的议论纷纷,让仙帝动怒了。我已近大限没有能力再管理公孙家,该放手了。我的女儿,她也有自己的命数,人界悲苦换一次成仙的机会,倒是赚了。老友会代我照顾她的。于此即可宽心。”
他无奈地说。摸了摸自己花白的头,满眼悲伤。脸上都是痛苦。
“能撑到见吾主、能将法力亲手交付,属下死也开心。总比慕容家那帮人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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