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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颜见她刚还面带微笑,脸色突然沉了下来,不知何故,以为自己太急躁惹恼了她,便小心翼翼跟她赔不是:“嫂嫂,都怪我不好,只是这些天真的把我闷坏了,才迫不及待的想出去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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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气,大不了我不去了,你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
杨莫璇哪里生气了,看到凌子颜一脸委屈,想到她还有这份心思,有些好笑,柔声道:“天色已经晚了,现在去求了爹,也出不了门,我答应你,明天一早便去。”
凌子颜先是松了一个口气,嫂嫂没恼她,跟着又是一喜,明日定能出去了,巴巴的把书放到杨莫璇的手里,讨好的说:“那你看书吧。”
“你呢?“杨莫璇见她似乎并没有走的意思。
凌子颜说:“我坐着陪你好了,放心绝不说话打扰你。”
杨莫璇便由着她。
凌子颜哪是坐得住的主儿,果然没会儿功夫,就不安分起来,屁股跟长了针似的,站一会儿坐一会儿,走一会儿躺一会儿,一会儿翻书架,一会儿弄杨莫璇的头发,是没说话,可也没闲着,总在杨莫璇的跟前晃着。
杨莫璇哪还能看的进,便丢了书陪她说话,闭月也回来了,就吩咐她去弄点吃的来,凌子颜如此好动,怕是早饿了。
凌子颜不但吃了下午茶,连晚饭也留在杨莫璇这吃了,就是赖着不走。
杨莫璇没说什么,倒是闭月不停的给她使眼色,意思是很晚了,少奶奶要休息了,凌子颜却故意视而不见,就当她眼里进了沙子。
最后还是沉鱼和落雁等不到郡主,过来好说歹说才把她劝回去,临走时,凌子颜不忘对杨莫璇说:“嫂嫂你早点睡,我明天一早就来。”路上免不了把沉鱼落雁抱怨一番,不是她们,估计今晚就能留在嫂嫂那了。
闭月铺着被凌子颜弄乱的床,随口说道:“郡主还真是粘人。”
杨莫璇摘着耳环说:“颜儿还小,再大些估计就不会了。”
闭月帮杨莫璇头上的珠钗卸了,拿着梳子帮她梳发:“郡主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连夫人都近不了她三尺之内,何况旁人,奴婢觉得小姐也就对少奶奶才多亲近些。”
杨莫璇心中一动,果然连闭月也看出来了,只不知道她这番话是有心还是无意,毕竟她以前是服侍婆婆的,如果是婆婆的意思,那以后可真要注意了,便笑着说:“我是她大嫂,可能刚进门没多久,她觉得新鲜,才多跑动,以后见腻了,自然也就疏了。”
闭月心思细密,凡事都观察入微,做事也有条有理,以前跟着徐柳清的时候,就帮她分了不少的忧,如今做了杨莫璇的丫鬟,自然把心思都放在她身上,细心留意着她的一喜一好,凌子颜整天缠着杨莫璇,毫无避讳,她岂能不知,有时候也往深处想了,最后还是被她否定,郡主天真烂漫,根本不懂情爱之事,郡王妃虽已为人妇,但是除了知书达礼,对郡主也只是疼爱之情,便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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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自己多心,所以刚才一番话,只是随口说说,并无它意,听郡王妃如此说,立即猜到她误会了,说不定还会留下心病,以后对她忌讳疏远起来,连忙说:“是啊,小姐一口一个嫂嫂,莫说少奶奶你,就连我们这些丫头听得骨头都酥了,怕是小姐见少爷不在家,便替哥哥照顾嫂嫂,等少爷回来后,再去邀功。”
杨莫璇听她如是说便也信了,不过疏远凌子颜之心却没有淡,暗暗放在心里。
第二日一早,杨莫璇还没起身,就听到门外凌子颜的声音,她还真守时,果然是天一亮就来了,闭月当然也听到了,赶紧穿了衣服端来水,让杨莫璇洗漱。
杨莫璇刚湿了脸,凌子颜就凑过来,在她用的盆里抄了一点水拍在脸上,说:“我也没洗脸,正好一起。”平时她都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床,今天起这么个大早,沉鱼和落雁还在房里做梦呢。
闭月知道她肯定连早点都没吃了,便拿了两人份的来,见凌子颜狼吞虎咽,一边递茶一边劝:“小姐,你慢点吃,小心噎着。”
凌子颜嘴里塞着东西,含糊不清的说:“来不及了,早上爹爹练功的时候,心情最好,所以一定要在他练完之前赶过去,他才能同意。”说话太快,果然噎着了。
杨莫璇连忙帮她拍背顺气:“也不急在这一会儿,怎么样,好点没有?”
凌子颜好不容易才把食物吞进去,便开始埋怨:“闭月,你个乌鸦嘴,大清早就咒我。”
闭月连忙喊冤。
出门前,闭月拿了件雪白色披风帮杨莫璇披上,杨莫璇见外面寒冷,凌子颜却穿的单薄,便让闭月把另一件粉红色的拿给她,凌子颜却只接过来搭在手臂上,两人朝前院走来,赶到时,凌远剑刚练完一套拳,坐着喝茶休息。
凌子颜不敢上前,只喊了一声爹就躲到杨莫璇后面。
杨莫璇倒也不急着提出府的事,只问:“爹刚才练的是什么拳?”
凌远剑平生最得意两件事,一件就是屡屡打胜仗,还有一件就是他的一身武功,可惜不上战场,也无处可用,只能练着强身健体,见杨莫璇问他武功,脸上还带着崇敬之色,心里甚是高兴,笑着说:“我这练的是少林长拳,属于外家功夫,颜儿她曾祖父传下来的,当年凌老爷子就是靠着这套长拳帮老皇爷打天下,才打出一个凌王来。”
杨莫璇又说:“我刚见爹出拳时,气势如虹,树都被拳风震的摇晃,功力一定比曾祖父更加精炼吧?”
凌远剑抚须微笑:“没想到莫璇你不会武功,却有这等眼力,不错,祖上传下来的是只是一套外门功夫,只要看到招式,便能照猫画虎。”说着哼了一声,“就像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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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
凌子颜正在走神,突然听到爹说自己,立即把飞出去的心收回来,装作认真聆听的样子。
凌远剑接着道:“所谓外练十分力不敌一分气,内功的修为远比外功威力大,年轻的时候,我拜访过不少名师,内外同修,才有今天的功力。莫璇,你爹爹要是还在的话,今天应该跟我有同样的修为了,那我也可以有一个切磋的对手。”说着便长长叹了一口气,后又想起什么,说,“你爹爹肯定也会把武功尽数教了你,你天资聪颖,肯定会学得一身本领,比昊儿跟颜儿要强的多了。你放心,只要你愿意,我也会把武功传了你。”
杨莫璇挑出这个话题,不过是想奉承几句,让他高兴,然后乘机请求出府的要求,结果竟然聊到了爹爹头上,还要让她学武,越聊越远了,便说:“既然夫君已经学武了,那莫璇就没有必要再学,如果我有事,我想他定会帮我的。”
凌远剑点头:“嗯,等昊儿回来,我一定会督促他更紧些,保护妻儿是丈夫的责任。”
凌子颜站在旁边一直没作声,听到两人的对话,心里却想着,嫂嫂没有武功,要是遇到坏人怎么办?哥哥肯定跑的比任何人都快,一定不会保护她,那嫂嫂岂不是被人欺负了?心里担心着,不由得嘀咕出声:“看样子,学武功还是有点用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