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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莫璇已猜到凌子颜口中的大哥哥就是李为修,问道:“说了什么话。”
凌子颜笑道:“说了你可别笑我,我跟那个大哥哥说,‘大哥哥,你人真好,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嫁给你’,真不知羞。”
原来如此,怪不得李为修一等就是这么多年,原来他们之间早就有过承诺,杨莫璇捧着她的脸,悠悠的说:“颜儿,如果我能早点认识你,该多好啊!”
凌子颜抓着她的手指道:“现在也不晚啊,而且我们未来还有很多日子呢!”
“是的,我们还有未来。”杨莫璇动容的抱着她,“颜儿,我真幸运,不用等那么多年就能拥有你,我真幸运。”
凌子颜听着她煽情的话,心也跟着软了,伸出手臂回抱着她:“我也是。”抱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彼此,突然奇道:“咦,你问我记不记得李为修,莫不是小时候那个大哥哥就是李为修?”
杨莫璇点点头:“嗯,其实李为修是真心的喜欢你,他在你十岁的时候就喜欢你了,你给了他一个承诺,他等了你六年。”
凌子颜不可思议的看着杨莫璇:“怎么可能?”好像是在问,那个大哥哥怎么可能是李为修,又好像是在问,李为修怎么可能喜欢她,还等了她六年,不过儿时的记忆涌上心头,记忆中大哥哥和李为修的影子渐渐重叠,李为修确实就是那个大哥哥。
“如果没有我,或许你会跟李为修,恋爱,成亲,生子过着像其他人一样幸福的生活,因为我,剥夺了你人生最重要的两件事,颜儿,我真害怕有一天,你会后悔。”杨莫璇眼中闪着晶亮的光。
凌子颜摇了摇头,像发誓一般:“我不会后悔的,永远也不会,拥有你,此生足矣。”
“颜儿。”
红唇相贴,将所有的誓言和承诺化在一吻间。
李为修从柜子最底层翻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已发了黄的风筝,虽密封着,但是风筝上还是落了淡淡的一层灰,将风筝取出来,吹掉上面的灰尘,放在桌上,烛火下,还能隐约看到风筝上有两个字:颜儿。
不由得想起很多年前的一天,那一天阳光明媚。
他从来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小孩,精致的脸蛋,大大的眼睛,那一声稚气甜甜的大哥哥,把他的心都喊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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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跟他说,爹爹老是骂她,哥哥又不陪她玩,所以她很难过。
他听在心里没来由的一揪,他是家中最不得宠的孩子,只因为他是庶出,娘又是卑微的丫鬟出身,大哥看不起他,就连才四岁的幼弟,在大人的教唆下,都不亲近他这个二哥,所以他最能体会没人陪是什么样的一个感觉。
小女孩要他带她出去玩时,他二话没说就抱着她出了门,走在大街上,小女孩看见什么都要,看见什么都稀奇,拉着他,一会儿问,大哥哥这个是什么?一会儿说,大哥哥我想吃那个,嫌弃人家做的纸鸢不好看,于是他就亲手扎了一个,写上小女孩的名字,小女孩说,她叫颜儿。
小女孩说:“大哥哥,你帮我保存这个风筝。”于是他真的存了,一存就是这么多年。
小女孩说:“大哥哥,你人真好,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嫁给你!”于是他真信了,一信就是这么多年。
现在风筝旧了,小女孩长大了,只要他明天去了校场,这么多年的愿望就要实现了,可是他犹豫了。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快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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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比预料的还要宏大。
校场上鼓动锣鸣,人声鼎沸,正中央巍巍搭着一座高台,台北并列着近百张椅子,皇上、太后带着文武大臣已纷纷入座,台南插着一圈旗帜,迎风飘扬,十八般兵器系数列在两旁,除了保护皇上安全的亲兵,围观的多数是苏州城中的百姓,今日这文武状元一争,普通人家有生之年都难得一见,怎么能不来开开眼见。
一眼看过去,整个校场上竟有几千人。
杨莫璇没有了郡王妃的身份,本应该坐在后面,但是凌子颜执意要她坐在身旁,凌子颜是今日最不可缺之人,等到选出状元郎,皇上和太后就要为她指婚,围观的人里大多数也为瞧这个热闹而来,看看谁会这么幸运,高中状元,还能娶得如花美眷,凌子颜有这个小要求,太后自然应承她。
如此一来,太后下首坐着凌子颜,杨莫璇坐在凌子颜旁边,竟比徐柳清的位置还高出了许多,徐柳清当然不会在乎这些,她只担心今日这出戏能不能唱好。
已入选的文武举子被人领着鱼贯而入,向皇上太后行完礼后,都纷纷看向太后身边的人,却看到了两位绝色佳人,除了黄灿,其他人都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紫颜郡主,不过无论是哪一个,都值得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杨莫璇惊讶的发现,在这行人中,竟然没有李为修!
苏州府尹李在山也是惊的一头冷汗,儿子哪去了?
八王爷读了考生名册,果然喊了三遍李为修的名字,都无人应。
太后听着李为修的名字耳熟,便问了旁边的凌子颜,凌子颜告诉她,李为修就是当日跟她有三掌之约的人,太后奇道,那他为何没来,这个凌子颜倒是答不上来了。
杨莫璇听着她们的对话,暗暗心急,难道李为修改变主意,放弃颜儿了?如果是这样,那他真的好心办了坏事,他不知道,如果他不来,颜儿面临的情况将更糟,原本就是想依仗他一颗爱颜儿的心,等到他高中后,再拒绝这门婚事,现在他把状元拱手让人,这些人怎么会轻言放弃呢?不管他们模样有多潇洒,气质有多文雅,颜儿都不能嫁啊!
按例如果考生不来,那就是自己放弃,八王爷请示皇上,是不是将这个人的名字剔除,皇上正要点头答应,却听凌子颜道:“千金易得,一将难求,李为修文武双全,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可能他是被什么事耽搁了,反正比试也才刚开始,只要他在结束前赶到,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皇上一向都求才若渴,听凌子颜如此说,也觉得有些道理,反正连殿试都移驾苏州了,也不在乎再破点规矩。
太后笑道:“看来颜儿是真看上这个李为修了,还没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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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就胳膊肘往外拐,为他假公济私了。”
凌子颜抱着她的胳膊撒娇:“姑妈,您又取笑颜儿了。”
文试在前,武试在后,皇上亲自出了考题,考生们各自写文章去了。
杨莫璇看凌子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终于起了疑心,问道:“颜儿,你在搞什么鬼?”
凌子颜却笑而不答。
“没想到你这个人还有点良心。”紫衣笑得风情万种的看着眼前之人。
李为修面无表情的饮着杯中酒:“多谢夸奖,比起你我差远了。”
紫衣笑道:“我可不敢当,横看竖看,最占便宜的人都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