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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颜其实对李为修并无十成把握,只是李为修拍着胸脯保证,她才半信半疑的孤注一掷,现在见他当真是才华横溢,也是欣喜连连,好男儿志在保家卫国,与公与私,至少李为修的才华没有被淹没,对接下来他与黄灿的比武,也就更有了信心。
杨莫璇有很多话想问凌子颜,怎奈太后就在身边,不知从何问起。
凌子颜自然知道她满腹疑惑,之所以事先没把计划告诉她,也是怕她拒绝,如果让她知道紫衣是为了她才如此做,她肯定宁愿成全她和李为修,也不愿紫衣为她牺牲,原本她也是不愿意的,知道李为修喜欢自己,已大吃一惊,没想到紫衣竟喜欢璇儿,更让她震惊,她虽然喜欢璇儿,巴不得有人帮她解决难题,但是如果是李为修和紫衣帮她,却是不愿意的,她已欠了李为修的情,不想欠的更多,更不愿有人比她对璇儿更好,但是紫衣和李为修的说得法子似乎是最好的了,或许正如他们所说,各取所需,有些东西比爱情来的更重要吧,不过事关重大,她还是请示了爹和娘,凌远剑听到她跟杨莫璇相爱,立即呆若木鸡,幸亏徐柳清好说歹说才劝了他,还用了一个完美计划跟他做交换,凌远剑才勉为其难的答应。
台上的人已酣斗起来,黄灿到底武将出身,文虽不比李为修,但是武却是不输于人,逼得李为修几次险象环生,还好李为修最后都化险为夷,观看的人都不由得为他捏了一把汗。
黄灿和李为修本就是好友,他见李为修哪是比武,竟有拼命之势,不由的好奇起来,一招出到李为修面门处,低声问道:“李兄,当真想娶郡主为妻,连命都不要?”黄灿一直站在比武台上,所以并没有听到凌子颜与皇上太后的一番对话。
李为修还了一招,又进了一招,道:“总之我非赢不可。”
黄灿心中思索,想赢李为修,再过个几百招肯定可以,但是见他招招凌厉,完全是损人不利己的不要命打法,即便是赢了他,自己肯定也必受伤无疑,这紫颜郡主虽说貌美如花,但是也不值得他如此拼命,这状元嘛,他更不是非争不可,想要成为一代名将,看的是战功,而不是这状元虚名,既然李为修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还不如成全了他,既保全了兄弟之情,他日同朝为官,也好互相有个照应,如此一想,手上功夫立即缓了下来。
李为修也看出了他有心想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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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黄兄成全。”出招越发凌厉,果然没一会儿,黄灿便败下阵来,不过一个赢的漂亮,一个输的潇洒,众人毫不吝啬的将掌声送给他们两人。
凌子颜看到李为修获胜,一跃而起:“真是太好了!”
徐柳清喝了一句,女孩儿家一点矜持都没有,太后心里高兴,为凌子颜辨了一句,颜儿也是为能嫁如意郎君高兴,就由她去吧。
凌子颜问:“李为修这个文武状元是不是就定了?”
太后笑道:“定了,定了,瞧你心急的,皇上现在就下旨封李为修为状元,为你们指婚。”
凌子颜却道:“我可没说要嫁给李为修。”
“什么?”太后吃了一惊,脸上更现了怒色,“颜儿,你好大胆,皇上金口玉言,岂能为你出尔反尔,这个李为修,原本要重罚与他,现在不但不治他的罪,还赐他状元,还好他确实是有才之士,这个状元倒也是实至名归,但是你现在却说不嫁他,岂不是把皇上下的皇榜当成废纸一张?”
“颜儿不敢。”凌子颜立即跪在太后跟前。
杨莫璇见状也连忙跪了下来:“颜儿少年气盛,考虑不周,还请皇上太后原谅。”还拉了凌子颜的衣袖说,“还不把刚才的话收回来,向皇上太后道歉。”
凌子颜却道:“我只是不嫁李为修,并没有要求皇上收回成命啊。”
太后怒道:“你这是什么歪理?这里站着的几千人都知道,高中文武状元者,娶紫颜郡主为妻,难道当他们都是耳背,睁眼瞎不成?”
凌子颜辩解道:“姑妈,你也说了,‘高中文武状元者,娶紫颜郡主为妻’,如果我不做这个紫颜郡主呢?”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杨莫璇更是看着凌子颜惊呆了。
凌远剑和徐柳清听到此处,知道该他们出场了,走了出来,双双跪在皇上面前,凌远剑道:“臣斗胆,有一事相求。”
皇上连忙抬手:“国舅爷请起。”
凌远剑却依然跪着,道:“臣今日见识了各个文武举子们的一番文争武斗,心中甚感安慰,果然英雄出少年,臣为皇上能得这么多良臣虎将而高兴,同时也不免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赶旧人,臣已年过五十而知天命,所以想请皇上允许臣告老归田。”
皇上没料到他竟说出这番话,连忙道:“王爷你威风不输当年,朕还曾想过让你重战沙场,一展雄风,你怎么能卸甲归田呢?”
太后也道:“远剑,你这是做什么?难不成为了颜儿的事,为难我们两母子?”
凌远剑忙道:“臣弟不敢,臣弟半生戎马,不能说建功立业,自认也做到鞠躬尽瘁,如今年老体弱,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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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为皇上分忧,所以无论如何还请皇上太后恩准。”
皇上犹豫不决,只能看着太后,太后却看着徐柳清,道:“莫不是你的主意?”
徐柳清叩首道:“臣妾不敢,臣妾还曾劝过王爷,只是王爷他心意已决,臣妾只能听从夫君。”实则还真是她建议凌远剑的,凌远剑一听她如此说,立即就答应了,他早就厌倦了官场,陪着夫人游山玩水,简直就是神仙眷侣。
太后猜她也不敢这么做,又对凌远剑道:“你现在早就离了战场,定居苏州,何须归田多此一举,顶多让皇儿以后少用国事烦你就是了。”这一番话,可见太后对她这个唯一的弟弟有多恩宠。
可惜凌远剑还是不领情:“昊儿如今已长大成人,可堪大任,凌王由他世袭,辅佐皇上,臣弟倍感安心,臣弟只想在有生之年,带着内子,游遍名山名水,就不枉此生了。”
皇上见他去意已决,也就不再挽留,只说:“国舅既然心意已决,那朕也不勉强了,不知国舅归田之际,还有什么心愿未了,让朕帮你完成。”凌远剑以爵位想让,自是有事相求,他建功无数,如今告老归田,不管什么要求,应了他就是了,也隐隐猜到他所求何事,肯定是为凌子颜求情来了,虽然出尔反尔,有失圣上颜面,但是凌远剑这么多功劳,随便一件都可以功过相抵,凌子颜不嫁就不嫁吧,说到底凌子颜也是自己表妹,她既不肯嫁李为修,又说有心上人,何必毁她的幸福呢?
凌远剑道:“臣还真有一事相求,希望圣上能够答应。臣教女无方,养得颜儿她不知天高地厚,当日誓言要嫁文武状元,如今又食言,让皇上和太后为难,实在是臣的错,只是臣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实在不忍她只为一时之气而嫁错人,毁了一生,所以臣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可以让颜儿不嫁李为修,又不用圣上收回皇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