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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真的……他们用人类与动物的基因结合,造出来的东西既不是人类又不是动物,而如果有人需要器官,就可以从这些东西身上获取,他们可能比家畜还不如……”斯内普的手摸到了哈利的头发上,“但实际上……他们是有思想有灵魂的……就跟我们一样……温奇是家养小精灵,但是麻瓜会把他当成外星人……解剖了之后只要一宣传出去……那些人就名利双收……在想想那些有超能力的孩子们……如果……如果我们的孩子也在其中……”
“不——”哈利完全没有想到这些话只是为了缓解他的负罪感,他怕得尖叫,恨不得马上就冲出去毁掉一幢大楼。
“所以……忘掉这些,要不然我要给你个‘一忘皆空’了!”
“不……不行……你不知道……完全不知道……这……”大概是被“一忘皆空”吓到了,哈利开始狠命地摇头,“你不能!不能!我必须……必须杀人——杀人!我的罪孽是根本没法洗净的……我不是我……我不是!求你离开……我求你!”
这个时候,正是“摄魂取念”的好时机。
斯内普看到一个画面——全身包裹在黑色长袍下的死神对哈利伸出手,哈利犹豫了一下,毅然决然的把手递给了那只只有枯骨的手……画面再转,死亡圣器化作一个标志打在哈利的胸口,没进他体内,死神在一旁把镰刀递给了他……画面再转,死神的手松开,一个个灵魂从他的手中往外飞……然后,就是哈利与死神的对话——“救活这些人,甚至还有很久之前的死人,哈利?波特,虽然你拥有全套的死亡圣器,但你也必须履行死神的契约——杀死同样多的人,每十年一个轮回,你要杀死同样多的人,记住,你复活的人有多少……每当你杀死一个人用那个人的灵魂来替代你复活的人的时候,你就会看到这把镰刀上的骷髅被点亮一个——不用很久,你只要为我服务三十年就足够了……哈利?波特,记住你的使命。”
“不要!”被撞见了最大的秘密,哈利奋力挣开斯内普的怀抱,他恶狠狠地盯着他,“现在,你知道了?走——走!”
哈利?波特不是邓布利多。邓布利多的话一定不会同意这样的要求,即使他凑齐了死亡圣器,他也不会接受这样的契约,因为他有他的坚持以及他的“最伟大的利益”。而哈利?波特不一样,他只是个缺乏爱的男孩,当他得到他的爱的时候却发现什么都失去了……原本就没有拥有,得到之后再次失去,这比什么都可怕……太可怕了……全世界都是冰冷的,没有任何人会与他说话……哈利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尖叫窝棚里整整三天,三天的时间,让他做了这个决定,接受了这个契约,然后,他后悔了,他害怕了……他怕得要命……而这个时候就只有性会让他忘记掉这种恐惧与后悔……所以他找上了斯内普,跟他狠狠地做了一个晚上……然后逃离了英国巫师界。
没有人……没有人会接受一个杀人犯救世主的!
哈利死死瞪着斯内普,就像是在说蛇语一样嘶嘶地对他咆哮:“离开——马上!”
九、这是我的家
九、这是我的家
过了很久。
也许并不久,但也许很久。
一直保持着低头状态的哈利终于抬起了头——他对着斯内普咆哮,然后就转过头低了下去,他不敢看他也不能看他了……这简直让他觉得连血管里的血液都是冷的。
温奇抱着婴儿站在那里没有动,哈利看着那个孩子,还在,这很好。
“温奇,今天他吃了多少奶?”哈利努力平静自己的心情,然而干巴巴的声音让他看起来并不是很好。
“大概五百毫升,温奇觉得小主人是魔药喝多了所以并不饿。”小精灵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哈利跟前,把孩子抱给他看——孩子还是非常的漂亮,白白嫩嫩的,如果没有看到他手指尖的青紫色,完全不会发现这个孩子与其他孩子有什么不同……是的,没有另一个父亲提供魔力温养,一个完全由魔力凝结出的胚胎非常容易出事……甚至还包括怀孕的那个人。哈利蹲下来把孩子抱在怀里——他很高兴,幸好斯内普没有带走他,不是吗?他的生命中只有他了……
忽然,哈利僵住了。
理智骨节突出而又苍白的手触摸到哈利的手背——是斯内普!
他不是走了吗?!
哈利转过头去看他——他不是离开了吗?!他慌张的站起来,却正好撞进了斯内普的怀里,这更是尴尬!
“他叫什么?”斯内普没有理会哈利的慌乱,凭他对于这个格兰芬多的了解,如果现在去跟他说什么——当然不能排除这确实是他语言运用上的问题——一定会引来激烈的反弹。
“普……普林斯……”说了这个名字,哈利举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看透了,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脸上也开始发烫。
“哦……很好。”斯内普一顿,瞬间反应了过来,“我想,他需要的是更好的照顾,我想。”
“我可以……”
“别再试图惹怒我,哈利……波特。”斯内普尽量放柔自己的声音,“你认为那些半吊子的治疗师跟魔药师能熬出最合适的魔药?他至少需要五种魔药同时进行调理,我以为你知道……”
哈利沉默了,他低下头看了看普林斯,再看看斯内普,最后干巴巴的开口:“很多人都做不出‘温养药剂’跟‘顺魔剂’。”
很好,斯内普气乐了。他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普林斯的脸颊,低沉地说:“我能。‘顺魔剂’是我发明的,我以为你有我学生时代的笔记。”
“但是太难操作了……”刚反驳,哈利马上就住了口。
其实为什么孩子会叫普林斯,用再多的借口都没法掩饰,哈利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最初就回避了这个问题……但是……他不能回避一辈子……也回避不了!好吧,就叫普林斯吧,实际上就是个普林斯!哈利自暴自弃的想,然后把孩子往一边抱了抱,不打算让斯内普继续碰他的宝贝。
“我会给他熬制他需要的魔药,”斯内普叹了口气,“还有你的。”
“我不需要。”撇了下嘴角,哈利想要把他赶走,这样他就不会威胁到自己了——哦,不,应该是这样他就不会告诉别人他在做什么了……也许吧?或者……他需要一个“一忘皆空”?
“我会住在这里。”斯内普继续说,根本没把哈利的话放在心上,“也许你需要给这间屋子改一下陈设,我不喜欢这种色调,太过温馨轻柔。”说着,他就开始挥动魔杖,温馨的粉红色的壁纸开始变得冰冷而又阴沉,橘红色的窗帘也变成了暗红与银灰的结合,地板也一样……就连那张单人床也被变成了kgsize的双人床,至于床具也都变了颜色——大概只有婴儿摇篮没有什么变化,天蓝色的小摇篮,里面铺着浅色的橘红色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