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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讲述了二战,讲述了集中营,讲述了被集中营里的军官杀死的母亲,讲述了那个会把他们变种人研究个透彻的肖,讲述了地狱火俱乐部……还有他发誓报仇的那些事情。
“实际上,我们变种人的敌人是人类——人类,他们才是我们的真正敌人。他们不允许我们的存在,他们恐惧他们害怕……但是他们才是进化的底层,低端生物——而变种人,迟早会统治世界。”艾瑞克这样坚信着,“所以,我就决定要做到这个,我做了很多事……甚至当我知道总统是变种人的时候,我马上就跑去救他……可是很遗憾,我晚了一步,那些痛恨变种人的人类,他们杀死了总统,而我成了替罪羔羊。”
“肯尼迪遇刺事件。”马克将事情按照时间线排列了一下,瞬间就知道了是什么时候的事,“也就是说,你们是变种人,你在小时候被变种人戕害过,但是你认为,变种人的敌人是人类,所以你需要让变种人统治世界——是这个意思?”
“是的。而我的好友——查尔斯,他觉得人类跟变种人能够和平相处,他天真而又善良,一点儿不像是个高材生,是吧?”艾瑞克笑了下,“我们就闹翻了……在古巴海滩上,我差点儿……我是说……我的确伤害了他……他的双腿……”
马克得到了一个有用的消息,于是他总结:“你是说他的腿是你弄残疾的?”
“我不是故意的!”艾瑞克大声反驳。
“但你还是弄残了他。”马克耸耸肩。
“不仅是这个!”艾瑞克吼了一声,“我还……我还让他……我是说,我跟他不仅仅是朋友关系,我们还是……还是情侣!哦!老天啊我都不敢相信我把这个说出来了——我们还是情侣,我跟他还是情人关系,我们两个……我们两个就那样了……就在古巴海滩之前……我们睡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我是说我不知道变种人还能变到男人会生孩子的地步所以——”
老天啊!
男人会生孩子!
马克用一种“你这个人渣”的表情看了看艾瑞克,连话都不屑说了。
原本马克认为他是个混蛋,他被很多人都说是混蛋,做了很多混蛋的事情……可是,现在他发现,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混蛋外有混蛋,人渣外有人渣,妥妥儿的太人渣了!
艾瑞克恼羞成怒地弄弯了一把叉子:“现在问问那个达斯汀,到底能不能让查尔斯原谅我——他给我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女!”
“那你为什么不让你的儿女帮你?”马克冷冷地哼了一声,“如果他们愿意原谅你的话,那么你可能就有更多的助力了,华多说,当妈妈的都很爱孩子——他就是这么告诉我的。”
然后,他们又讨论了爱德华多。
马克当然没有把真相告诉给艾瑞克,他只是说了一些可以说的事情,比如他跟华多一起度过了美好的两年时间,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华多对他无微不至的关怀照顾,他失恋了华多第一个跑来安慰他……诸如此类。
“那么为什么他对你现在像是对仇敌?”
“才不会!华多才不会对我像是对仇敌!”马克抱起笔记本,趿拉着从他的背包里翻出来的拖鞋,穿着睡衣,趿拉趿拉地跑出门——他要去找华多,他要告诉华多,他一点儿不介意他当年冻结账户的事情了,所以他不恨华多,那么华多也就不该恨他——这很公平!
马克就是个公平的人。
他不善于计算但是他擅长逻辑。
擅长逻辑的马克啪嗒啪嗒跑到了三楼,他知道爱德华多的房间在哪里。
当他的手掌拍打到爱德华多的房门的时候,房门应声而开,但是从房间里出来的不是华多,而是x教授——查尔斯。
查尔斯看起来很开心,华多也是,他推着查尔斯,而皮特就站在查尔斯的轮椅后面的支架上。
“华多!”马克虽然愣了一下,但是他想到查尔斯是个会生孩子的男人——所以他不应该嫉妒,因为华多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让着他,让他在上面……所以他才不会嫉妒一个在下面的男人!
查尔斯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古怪地看了看马克,又转头对爱德华多笑了笑:“我看我该回去了,华多,我……我是说,我的变种能力是……心电感应——所以无论谁在想什么……”
马克古怪地动了动嘴角,这显得他的面部表情丰富得多了——所以查尔斯肯定是知道他刚刚在想什么了对吧?不顾没关系,他不在乎!
马克不在乎的事情很多,但是这里不包括爱德华多。
所以,他强行钻进了爱德华多的房间。
“好吧,扎克伯格先生,你到底要说什么?”爱德华多拉着小皮特回到房间里,但是转头,他就要求马克坐到椅子上而不是床上。
“我……”马克刚要反驳,爱德华多就用严厉的眼神制止了他。
“好吧。”他无奈地坐回到椅子上,像是刚入学的小学生一样,“华多,我是……我要跟你谈谈——我们需要谈谈!”
“叫我萨维林先生,扎克伯格先生。”爱德华多先是纠正了称呼,之后才做了一个“你随意”的手势。
马克马上打开了话匣子:“华多!我不在乎你是不是有孩子了还是有什么女人追着你……但是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很不错……我想要你回来。”
爱德华多看着他,没说话。
“我真的想要你回来,华多!我需要你——我不能……”马克知道,他自己做的很多事情都不太正常,尤其是在爱德华多已经弃用很多网络软件的时候,他还会挖他员工的隐私来比照爱德华多的生活——这不对,但是这也不算怎么不对。
马克继续往下说:“我需要你在我身边,华多,我们……我们可以跟原来一样——”这并不是扎克伯格式的说话风格,因为他本人更擅长的就是惹怒别人,而现在,他已经用了这一辈子所有的委婉语调开始哀求爱德华多了。
马克离不开爱德华多。
就算他们分开了八年,可实际上他没有一天离开爱德华多的——他甚至还编了个叫做爱德华多的程序在电脑里!
所以,他理直气壮地跟爱德华多说:“我们在船上很合拍,我们之前相处得很好,而且我们还能做很久——这对男人来说很重要,我查过资料了,如果是跟没什么心情的人做的话,基本上只能做一次,但是我们的平均次数是每晚三次,这就证明我们不该分开——而且都已经八年了,我认为你应该已经消气了,华多。”
他认为他的气应该已经消了。
他——认为!
爱德华多咬了咬牙,站起身打开门:“马克——扎个伯格先生,请,出去,现在——立刻,马上!”
当爱德华多说到“马克”的时候,马克真的以为事情就这样变好了,可是当后面的话一出来,他又瞬间被打入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