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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奥丁怀疑的时候,芬撒里尔的大门被推开,一行人鱼贯而入。
“你们怎么能?!”奥丁愤怒了,“这里是芬撒里尔,这里是迷雾之宫,这里是芙丽嘉女王陛下的居所,你们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走进来的,难道你看见我大头朝下进来了?”托尼讽刺了他一句,转而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小伙子,前途一片光明!要知道,如果你不想要继续在这个地方呆着的话,完全可以到中庭找我,我说孩子,你知道我号码吧?”
哈利摇摇头。
“你怎么可以不知道托尼·斯塔克的电话呢?虽然我给的人不多,但是这些人可都是我爱着的!你猜怎么着?我会站在复仇者大厦楼顶欢迎你的,这可比在这里受你那个该死的倒霉的独眼龙爷爷的气要好太多了!”托尼完全不顾奥丁的面子,就像是他有多大的脾气一样,但实际上,他的脾气的确不小。
斯蒂夫只能叹了口气,伸手安抚彼得。
托尼的脾气爆发起来的时候肯定是因为有谁惹到他了,而现在,奥丁肯定惹到了他。
“中庭人!”
“拜托!我哪里长得像是中庭人?你该叫我托尼·无所不能·未来学家·斯塔克先生,而不是‘中庭人’!”托尼耍着嘴炮,用他的吐槽轰炸起了奥丁,“对了,我了不希望你叫我,要知道你可是棒打鸳鸯的典范代表!”
“小心你的用词,中庭人!”
“那你个爱小心你的裤子,我说奥丁,你可得小心点儿,如果裤腰带不紧的话,你就会掉裤子了!要知道你的年纪很大了,掉裤子其实也不算什么,对吧?”托尼呵呵冷笑,“那么我听说你要分开那个棒槌脑子的索尔跟他小鹿斑比一样的弟弟?哦,不叫弟弟,他们不是兄弟,但是他们睡了,而且有孩子了,还是你儿子那个锤子主动的,你知道了吗?”托尼的话说得实在是太顺嘴了,而奥丁,简直要被他气得发疯。
“easy,奥丁,你可不要对我这个弱小的中庭人使用暴力——哦,我忘了,鉴于你对自己养大的孩子都会使用暴力!”
“够了!”奥丁大吼一声,奥丁枪重重顿在地面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这里是芬撒里尔,这里是芙丽嘉的宫殿,你们不可以在这里……”
“既然您都知道怀念芙丽嘉,那么您凭什么让索尔离开洛基?他们都是我的亲人,我的父亲们,如果您让他们分离的话,我不保证我为了自己的双亲会做出什么来!”哈利在这个时候居然挺身而出,“我爱他们,所以我不能容忍失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他迈出一步,而强大的神识在他迈出这一步的时候就扩散到了整个阿斯加德,同样的,也在芬撒里尔里撒出了一片柔和的银色光芒,那就像是一张网,笼罩了九界。
“承认吧。”洛基嘶嘶地哑着嗓子说,“你的神识在一瞬间竟然被哈利的给占去了,奥丁,承认吧,你已经老了,不配拥有权杖,也不适合继续在王位上继续留任,你的一切都那么的不合适了,奥丁,你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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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丁颓然地看着眼前的这些人,他当然不认为自己老了,可是事实却是他的确老了……在他的生命之中,他曾经做过的有多么辉煌,那么现在他就有多么的颓丧。
这并非是奥丁的问题,可却又实实在在就是奥丁的问题。
奥丁的一生充满了传奇,他的辉煌让人无法企及,但最终,他却成为了一个孤家寡人。
唯一剩下的那只眼睛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他们之中有中庭人也有另一个世界的人……还有他熟悉的人他的孩子……们,但是,他又怎么能说自己对他们就算是了解?即便他的一只眼睛也已经用作换了智慧——无穷的智慧,同时也是无情的智慧。
这一刻,奥丁的确认识到了自己的愚蠢——或者说他并非愚蠢,仅仅是……他以作为王者的立场来对待了他的家庭,而这,就是他现在失败的原因。
没有芙丽嘉,他怎么可能还是奥丁?
“我想,如果你现在愿意放下姿态接受一切的话,未来一切都还好说。”感受到了奥丁的痛苦,斯蒂夫开口,他并不赞同一位老人要被迫接受威胁,但是他也不赞同一位老人竟然连自己的养子与孙子都不要……这与如何做好国王并不相同,国王也许会很冷酷,但是在自己的亲人面前,他的冷酷也总要有温情的一面,而奥丁,他作为父亲,并不够格。
洛基再也不是之前的那个冰霜巨人扔在神殿里的哭泣着的婴儿了,他长大了,漂亮而又纤细,就如同他敏感的神经一样,纤细得如此紧绷。而他的思想、他的行为、他的语言,都不再是奥丁可以左右的了,这种情况下,奥丁自然会防范着他,毕竟……他是冰霜巨人。
但现在,洛基生了索尔的孩子,一个漂亮的黑发男孩,这个男孩拥有跟奥丁一样可以联通整个阿斯加德的能力。
这样,奥丁要怎样才能继续控制这些?
他本应该告诉他的头生子远离他的养子的。但现在,一切都晚了。
长叹一声,奥丁挥了挥手,把他肩膀上的乌鸦驱散开去。
“那么,伟大的众神之父,您现在还打算要做什么呢?还是说您要否定哈利的血统?”洛基双手抱胸,站在哪里,他的头高高扬起,根本就没有对奥丁以往的尊重——曾经,他渴望奥丁会对他多关注一点,仅仅那么一点,至少……不要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收到特殊待遇的孩子,因为他也是奥丁之子。
可当他知道了真相的时候,一切都崩塌了。
而现在,洛基觉得崩塌了世界的是奥丁才对。
索尔不赞同地看了看洛基,转身向奥丁单膝跪下,低头道:“父亲,请原谅我的擅自举动,但是我爱洛基,我爱他,就如同您爱母亲;我爱他,就如同爱我自己的心脏;我爱他,就如同无法离开的空气!这份爱比任何时刻的爱都深沉得多,比我对其他人的爱都要沉重得多,父亲,请原谅我,请原谅洛基——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洛基根本就反抗不了我!而哈利,他是我的头生子,也会是我唯一的继承人!”
难得索尔用上了王储的腔调,说出来的话却那么的让奥丁无力……奥丁当然知道如果索尔非要做什么的话,洛基根本就阻止不了,就像是洛基要做什么的话,索尔的阻止只能换来更大的反抗。
他们两个原本水火不容,怎么可能凑到了一起去?!
奥丁想不通。即便他的智慧可以遍及宇宙,但是他却不能窥探另一个宇宙的秘密。这是规则,无论是谁都无法突破规则,因而奥丁也只能放下心中的疑问。
他伸出双手,对着眼前的一切叹息:“索尔,站起来。”
“不!我做错了事情,我会承担责任,父亲,但是请不要降罪于洛基与哈利,他们是无辜的!”索尔低着头,倔强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