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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感情方面,我只能很肯定地说,艾斯是我非常重要的人,重要到何种程度,我难以衡量。
不过撇开我的心情不说,艾斯这位准爸爸的心情似乎比我还复杂。
他并没有普通父亲该有的喜悦,反而心事重重地盯着我的肚子看个不停。倒不是说我要求他履行什么责任,只是他和我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逐渐有点找回当年的感觉了,就是那种万事他帮我搞定、帮我出头,什么重活都不让我做的行动模式。另外我们做过之后,他更是嘘寒问暖好得不行。对于我们的关系,艾斯从来都比我认真很多。
照理说,我怀孕了他应该会开心吧?
“艾斯,你不喜欢小孩吗?”出了诊所,我是这么问的,其实我也没想好要不要生啦,因为在被作者遗弃后,我就觉得自己没有未来了,也从来没想过会有孩子。虽然遇到白羽后稍稍想过这种事,还有些小期待,但最后不是没怀上嘛。
可以说,在我心里觉得,无论是《海贼王》这个世界,还是艾斯这个海贼父亲,都不适合养孩子。起码也得是个和平世界吧?父亲就算赚钱不多,也要有个正当工作才好,能稳定待在一个地方,而不是带着小孩漂泊。
艾斯从医生诊断完之后到现在,一直都处于愣怔的状态,随即他又因为我的问题浑身打了个激灵,反应之大出乎我的意料。他没有回答我,而是带着我回了旅馆。
“那个……如果你不喜欢小孩的话,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不是这样的!”艾斯有些焦躁地在房间来回走了好几步,他扒了扒头发,像是下定什么决心般,拖了张椅子坐到我面前。
“我一直瞒着你一件事,当你知道真相后,很有可能会讨厌我,也不会想要我们的孩子……”艾斯低沉地说道,听他的话不像是不要孩子,而是担心我不要孩子。
我想不出他会有什么真相让我变得厌恶他,心里突然七上八下的。
“其实……我的生父是哥尔·d·罗杰。”
………………嗯?然后咧?艾斯说完这句话就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后面呢?还有呢?惊天大秘密呢?
似乎是看到我不解的表情,艾斯又补充了一句:“他是……海贼王。”
呃……“唔?所以?”我仍然不明就里,虽然挺惊讶艾斯生父的身份,不过,“这跟我们的孩子有什么关系?”
艾斯对于我的态度,震惊地张了张嘴,没反应过来我的问题,可是我也搞不明白他怎么想的啊,到底要怎样啦!
“他可是被全世界通缉的男人!”艾斯站起来对我大吼道。
“那又怎样啦!你不是也被通缉着么!照片还挺帅的!!” 我也站起来对他回吼,虽然没搞明白他在意什么,但是我下意识觉得气势上绝对不能输了。
艾斯又愣住了,随即他的表情有些扭曲起来,说不出是想哭还是想笑。
“哈……哈哈哈哈哈……”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用那种很悲伤的表情大笑。我也不是傻瓜,想也知道艾斯小时候恐怕因为自己的那身份,吃过很多苦吧……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
我靠近他,将他搂进怀中,“你不是说过,我是你的家人吗?现在也不过是多了一个家人而已,让我们怀着期待和喜悦的心情等待这孩子降生,好不好?”
话一说出口,我心中的想法也明晰了起来,即使理智知道如今各方面条件都不好,我还受制于白羽,可是,这孩子就在我的肚子里,我能感受到那种充实、那种生命的共振,我怎么可能……不要他呢?
“熊子……”艾斯轻轻搂住了我的腰,我看不到他的脸,却发现了衣服上的湿意,突然也有了想哭的感觉。
我的人生经历过绝望,经历过伤痛,也经历过柳暗花明的喜悦。曾经憎恨着世界的我,也在路过那么多个世界后,对世界的美好有了期待,有了想要的好的未来。遇到了许多人、许多事,那个空洞、宛如虚像的自己,渐渐有了清晰的实体。
我存在着,就在此处!就在此刻!!
“我们一定会好好的,无论是我、你,还是我们的孩子。”
“嗯。”
作者有话要说:
☆、
自从遇到白羽以后,我有了第一个人生目标,那便是将来有一天获得自由,并且幸福地活下去,然后在几十年后子孙环绕的情况下安稳地迎接死亡。
要问我幸福是什么,其实我也说不好,以前的我一直觉得,幸福就是生活在物质丰足的和平世界,有稳定的收入和自由的时间,可以与人交流、四处闲逛,那对我来说就很幸福了。我以为,这样就足够了,直到我遇见松阳。
那是我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世上会有这样的人,即使没有富足的生活,没有太多的自由,只要和对方在一起就能很开心。
和松阳在一起,就是我的幸福,只要有他在,我什么都不要也可以。但明白这一点的时候,松阳却已经死了。他成了我心中一朵虚幻的白莲,永远美丽盛开,却也永远触碰不到。
我在学习人生的时候不断失去,松阳的死亡是最惨痛的一次经验。
幸福对我来说的定义,总是在发生变化,如今于我而言,只要能和艾斯在一起养育我们的孩子就好了。这么一想,我还真容易满足啊。
但是为什么,这么简单的愿望都不能让我实现呢?
“哎……”长长叹了一口气,我躺回了病床上。
虽然我还没确定这是个什么世界,可我就是能感受出来,这并不是我曾经去过的任何一个同一个次元。
是的,如你们所见,我又穿越了。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还被人送进了医院。
本来我和艾斯好好地追捕着黑胡子,却突然被海军围殴了,看着那情况,海军似乎并不打算抓捕艾斯,主要目标竟然是我。
百思不得其解啊!
想我待在《海贼王》的世界并不长久,既没闹出什么糟糕名声,也没被世界政府通缉,为什么会突然有大批海军来抓我呢?实在不科学!!
和艾斯逃跑的时候,我因为要护着肚子,太过紧张而打开了次元洞,将自己给卷走了……没错,就是我打开的次元洞,恐怕先头我为什么会从银魂的世界到凉太的世界,又为什么会从凉太的世界到海贼王的世界,都是我自己搞的。
原先还弄不明白,但是这回在我意识清醒的时候,亲眼见到次元洞如何出现的,我就懂了。然而我现在还没办法控制好这股力量,似乎每次精神波动骤变的时候便会失控。
以前我可没这能耐穿越次元啊……难道是白羽塞进我体内的奥法结晶的缘故?唔,有点可能……也不知道艾斯现在怎么样了,我突然消失,一定会让他很担心吧。
啧,得想办法回去。
至于怎么回,是个问题。
我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熟悉的感觉,刚穿过次元洞的时候,我见到的就是间小教堂,然后便因为次元洞内的冲击而昏过去了。不过情况不算糟糕,我被人送到了医院,孩子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