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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当时在场的人,除了市丸银,其他人都被绯真的灵压吓得思考不能了,根本不清楚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此时队长的威信很好用,何况还是三个队长。
这样,绯真不只不用担心无法入学真央,大概还要烦恼将来被真央的老师太过热烈欢迎。对那些老师来说,如此一个“灵力强大又缺乏控制力”的学生,正需要他们的辛勤引导,走向正道。他们深信,绯真将会是这一百年内,真央出来的第三个天才。护庭十三番也很欢迎将多出这么一个强大的战力。
但让绯真费解的是,浮竹和浦原如此帮她,还能说是因为他们交情深,所以他们相信她的无害。平子真子会帮她这点,就显得很奇怪了,要知道,她和平子真子到现在除了夏日祭典打过一次招呼外,之后不曾再见过面、说过话。绯真找不到平子真子帮助她的理由。
浮竹说话的时候,绯真看了好几次平子真子,但对方似乎全无所觉,反坐在椅子上,下巴搁着椅背在发呆。
浮竹说完绯真失去意识的这两天所发生的事,他还特别提了一下白哉,说白哉昨天来过一下,站她的床边看了她好久,之后就走了。今早在听还听说白哉停了真央的学业,到四枫院家修行去了。
听说此事,绯真没想太多,她还记得原著剧情里,朽木白哉会隐秘机动的一些步法什么的,这么想来,四枫院夜一应该是当过朽木白哉的老师,现在白哉去她那修行,就显得很正常了——因为剧情嘛。
然后是浦原说了下绯真的身体状况,深入的没讲,绯真知道他肯定会私下里找自己,现在面上就只是告知她现在身体状况良好,灵力稳定,只要保证情绪平稳,就不会再暴走。
很明显,这些话,与其说是在告知绯真,还不如说是讲给在场的两位队长听的。表明绯真此次暴走,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使她的情绪失控,导致她的灵力失控。
为什么对外不如此说,是因为“无法控制力量”的话,只要学会控制力量就可以了。但“无法控制情绪”就不一样了,控制情绪不是说会就会的,谁也不能保证绯真下次不会再遇到什么而暴走,这次有个死神在场,还是三席,都受了伤,下次若是在学校里,都是学生,难免会出现伤亡,如此说的话,绯真很可能会被列为“危险人物”。
两相比较下,对外的理由自然是前者比较好。
说绯真此次失控,是因为情绪,也不算骗人,这只是其中之一的原因——可以告诉“自己人”的原因。其他的原因,没有绯真的同意,浦原是不会告诉别人的。
听了浦原这么说,浮竹担忧地看向绯真,问道:“难道又是……那件事吗?你又……发现了那个吗?”
意识到还有别人在场,浮竹把真正的话隐去,他要说的那件事,其实是绯真被监视的事,他以为绯真又发现了监视者。
“不是啦。”绯真自然知道浮竹指的是什么, “不要担心,那件事我已经解决了,虽然后患暂时无法清除,但也没有去烦扰的必要。”
“那究竟是……”
她低下头,轻声道:“我只是不自觉地攻击了,就是这样。”
见她不愿多说,浮竹也不想太逼迫她,“你不想说就算了,但是别太勉强自己,有什么事我会帮你的。”浮竹说完,伸手摸了摸绯真的头,眼里的慈爱是如此真实。
“嗯!”绯真看着这样的浮竹,不住地微笑。她很开心,非常开心,有人这么关照自己,而且全部出其真心,没有别的目的,怎叫她不开心?
知恩图报,是绯真的人生准则之一。
在浦原说绯真暴走原因时,平子真子便已回神,之后绯真和浮竹对话时,他也一直很仔细地观察着绯真。此刻他看着眼前这三个气场和谐的人,眯了眯眼,继续当人品背景。
后来看时间差不多,浮竹准备走了,绯真还要住十二番队观察几天,浮竹和浦原表示现在让她好好休息。然后他们此时才想起平子真子还在。浮竹有些不好意思地招呼平子真子一起走,不过人家表示要和绯真好好聊,坚决不肯起身。
最后还是绯真说:“这次平子队长也帮了我很大的忙,我都没好好谢谢队长呢,只是聊聊不要紧的。”
“这……好吧,平子队长,请不要太欺负我家的绯真了,也不要聊太久,绯真需要休息。”浮竹走之前还唠叨个不停。
“那我也先出去了,有什么需要就叫我。”浦原跟随浮竹一同离开房间。
之后一阵寂静。
绯真有些紧张,她就知道这个五番队队长不会白白帮她,但她又不知道自己哪里引起这位队长注意了,倘若此时拒绝和他谈话,说不定反而可疑。想想自己除了攻击了他队上的三席,也没干什么奇怪的事,就让他留了下来。
【来、来吧,想试探我什么,尽、尽管来吧。】绯真心中没底气地想到。
“绯真小姐不用这么戒备地看着我,我没有恶意,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平子真子看起来还算友好,但他过于整齐的头发和过于整齐的牙齿,让绯真觉得他有些可怕。
绯真穿越之前,《死神》tv版放到蓝染刚叛变的时候,破面都才出场,假面军团什么的还没影。加上她又遗失了好大一部分的记忆,即使平子真子出场过,她也不记得了。潜意识里,五番队队长除了蓝叔,再之前的都是已经领了便当的炮灰。
事实上,她现在连蓝叔也不记得了。
“请讲。”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明显,绯真稍稍收敛了下表情。
平子真子也不兜圈子,直奔主题,“你为什么攻击市丸银?”
这问题一下子就将绯真问愣住了,她先前也没想过为什么攻击市丸银,现在思考来,即使知道他是个反派,也不应该会攻击他才对。
也许是看绯真想太久了,平子真子怕她说些敷衍的话,“可别告诉我是误伤,我不信的。”
“大概……是因为感到了危险吧。”绯真回忆起来,那个时候她本身的意识陷入了恐惧与慌乱中,强迫自己遨游了一遍记忆海,身体为了回避危险,是由虚的本能掌控,此时身体会对某个特定对象展开攻击,只能说明那个对象让她的本能觉得危险了,必须清除。
来到尸魂界的这么些天,绯真早就有了一个的认知——即使拥有了人形,她也无法摆脱虚的本能了。她不只能打开黑腔,甚至能发出虚闪来。
“危险……”平子真子意味深长地说着,绯真试图从他眼里看出点什么,不过无论是“一闪而过的精光”还是“眼神一暗”乃至其他什么的,她都没看出来。
“你有什么凭据才觉得市丸银危险的?”平子真子又问道。
“凭据?”绯真苦恼,她歪着头想,【我又不能告诉你,我看动漫时知道的,也不能说是自身虚的本能判断的啊……】“没有凭据。”绯真觉得平子真子有些可怕,她不敢在他面前撒谎,所以决定还是直白说了,不想说的事则选择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