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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是神兽凤凰?”
“是,其中一只背后好像还站着一个人~”
“不对,那不是凤凰~”
“看起来像,可又不像……”
“……”
身后这些人议论声,止末没听到,即使听到了也不会放在心上。此时她全部心神也都落在那越来越近的院子里~
柳若卿小院内的人一早便听到了外部的动静,只是因着自身的规矩及修养,同时也因为此时院内有不少身份高的人在,虽说好奇,却也不敢分心,一个个依然尽忠职守地在各自的岗位上有条不紊地做着准备,等待着另一位新娘子骑着白马带着八台大轿前来接这里面早已妆扮好的新娘子。
止末站在火凰背后,看着下面属于柳若卿的院落,忍着心底的激动,随着火凰缓缓停留,只是不等火凰降落,她自己终是忍不住心底那股迫切,飞身从火凰背后跃下,身形微动,人便出现柳若卿所在的新房内。
陪在新房内的人,除柳若卿外,都被突然出现的止末吓到。
背门而坐的柳若卿,在止末进来的瞬间,同时转过神来。看着止末,本就带着淡淡笑意的双眸,在见到此时红衣打扮及被胡丽娘装扮一番后的止末,先是目光微滞,随之眼底闪过一丝光芒,看向止末的眼神越发深邃明亮,脸上的笑意依然轻柔温和,对比之前却是少了一丝距离多了一份真实。
而止末,从踏进门开始,目光便紧紧地锁在柳若卿身上,看着同样一身红衣的柳若卿,眼神不由变得炽热,一身红衣的柳若卿,在此前两人试衣之时,她便见过,那会柳若卿也淡淡地描了妆容,但远不及此刻柳若卿给她带来的冲击。明明是同样的一个人,虽然妆容上比上次艳丽了几分,可,止末觉得,现在柳若卿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柳若卿见止末这般看着自己,眼睛也不带眨一下的模样,勾起嘴角,笑道:“你来了!”
因因柳若卿的笑容,止末下意识地回之同样的笑容,柔声道:“嗯,吉时已到!”
站在边上的人此时也都回过神来,看着两位新人这回相视而笑深情款款地模样,再听到两个人的对话,才纷纷想起礼仪避忌,压住心底的好奇,各司其职,最后由药谷终于想到礼节规矩的大师姐代表,开口对站在门口地止末问道:“止末师妹,你怎么就这么进来了?快快转过身去~~”说完,大师姐又连忙拿起妆台上的绣凤红盖头,想盖到柳若卿头上。
不想,柳若卿却微微侧头,避开她手上的红盖头,笑看着她问道:“大师姐,倘若只有我一人带上这盖头,对止末而言岂不是不公?”说完看一眼站在门口的止末。
“嗯?”大师姐停下动作,扭头向不远处去的止末那边看去,眼神诧异地将止末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后,目光定在止末脸上,愣了愣,恍然大悟,收回目光,含笑看着柳若卿,抬手在自己额上轻拍一下,笑道:“小师妹言之有理,师姐着相了~”说完,笑着将手中的红盖头放下,冲着想要用武力将止末推出门去的青紫道:“青紫,不得无礼~”说完轻笑两声,才继续道:“今日,不该拘泥于凡尘礼节才是~”说完对着边上笑眯眯的老嬷嬷道:“嬷嬷您说是吗?”
“大小姐,所言极是~”一直站在边上打量着止末的老嬷嬷,收回目光,冲大师姐笑着点下头,慈爱地看着坐在自己身前的柳若卿和朝她们走来的止末道:“少主,该起身了,莫要误了上轿的吉时才是~”说完伸手理了理柳若卿身后的长发。
柳若卿转身朝老嬷嬷,感激地笑着点点头。
“诶~”大师姐突然闪身挡在柳若卿身前,拦下止末,笑道:“止末师妹,且等一等,虽说今天我们不用太讲究某些俗礼,但你若想就这样将我们小师妹接了去,却是万万不能~”说完,冲着边上的年轻女子及青紫她们使一个眼色。
众人收到大师姐指示,纷纷围上前,与药谷的大师姐站在同一战线上,动作整齐地朝止末伸出右手,摊开手心,笑嘻嘻地齐声说道:“大师姐(大小姐)说的对~想接我们小师妹(少主)得先过我们这关~”
止末镇定地看了看被大师姐十几个人挡在身后的柳若卿那看,见她只是笑看着自己,一副她也没办法的表情,便收回目光,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十几只躺开的手掌心,沉默不语,似在沉思想怎么才能过这关,又好像疑惑不解。
大师姐见止末久看着她们的手心,一动不动,轻笑出声,坏心眼地地问:“怎么,止末师妹,没有准备?”说完,笑看着止末,好一会见止末还没动作,不由微愣,原本打闹的心,开始动摇,疑心渐起,同时悄悄往外看一眼,在门外没见到负责迎亲仪仗的大管事熟悉身影,猜止末不单止没准备,只怕这会也不懂她们伸手的意思。
大师姐不由有些失望,想到背后笑眯眯地看着她们,这会还保持沉默的柳若卿,不敢太过,便准备收手放过止末。
不想,止末却突然从身上拿出一个朴实的小荷包。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打开荷包,伸手从里面拿出一锭黄金,放到她手心上。
大师姐愣下,看一眼止末收手的荷包,看看自己手上的金元宝,又看看止末手上扁平的荷包,开口笑着要说些什么,却见止末又从荷包里面拿出一锭一样大小的金元宝当道青紫手上,随后又拿出十几一模一样的元宝分发到伸出去的手心上,就连站在边上一直笑看着她们动作的老嬷嬷手上也被止末塞了一个。
止末给完开门金,问大师姐道:“给了!”说完目光越过她们,重新落到柳若卿身上。她刚才沉默,只是在想,该给多少开门金,这事前几天,大管事有交代过,只是这会大管事还没到,她不知道要给多少,于是想到当初观看别人成亲流程之时的听闻,开门金不能给少,而陈吉说过金元宝比银元宝贵重……
“嗯~”大师姐收起手上分量十足的开门金,满意地挥手带着已经被这么大方的新娘子镇住的姐妹们放过止末。
止末走到柳若卿身前,伸出手,看着柳若卿语气认真地说道:“若卿好了吗?”
“嗯~”柳若卿笑着点头,将手放到止末手上,顺着她的手心与她十指相扣。
止末满意地牵着柳若卿往外面走去。
“止末打算怎么带你的新娘子前去拜堂呢?”柳若卿自然是听到了外面的鸟鸣声,可她一直记得之前止末拒绝嬷嬷说的八抬大轿,还跟自己保密的事。
“她们,若卿觉得怎么样?”走到门口,止末指着在屋顶盘旋的两只火凰,问道。
“凤凰?”饶是早已经从“锵锵”的鸣叫声中猜到凤凰身份的柳若卿,看到它们之时还是有些许差异。
“没有凤,只有凰”止末纠正道。
“嗯~”柳若卿浅笑点头,明白止末的意思,凤为雄,凰为雌。
“走!”止末侧首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