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调查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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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思想成为了人民公园戏剧班的一员。虽然她不会唱戏,原来她也不喜欢戏剧,现在,慢慢觉得,这戏听起来,也并不是那么难听。
当然,马思想没有忘记自己是干什么的。她很快就和宗灵月成为了好朋友。
实际上,宗灵月还真的没有其他的爱好,她就是一心一意地喜欢京剧。在谢欢根的根源集团做主管会计,也是因为,她必须有个工作,要养活自己,当然还有家里和孩子。马思想现,如果不是为了生活,宗灵月宁愿不去上班。对于她来说,上班,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她对工作,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不喜欢。反正,就是无所谓。当然,上班的时候,她并不是三心二意,工作还是兢兢业业的,她只是痴迷于京剧。宗灵月这个人,并不傻,不好好工作,老板就会让人滚蛋。她的会计工作,做得按部就班,工作不十分积极,表现也不十分突出,但基本上,也没有出过什么大的纰漏。上班按时来,下班按时走。每月、特别是季度出报表的那几天例外。那几天,要做账,要对账,工作很繁琐。会计这个活,很麻烦的,哪怕错了一分钱,都不行。它也不像一般人想的那样,少了一分钱,自己添上就行。有时候,就是账平了,也不一定对。如果万一是两个地方都错了,恰好错的金额都是一样呢?那要是不平,肯定是百分之一百错了。会计这个活,很琐碎、很繁琐、很枯燥、很乏味。马思想心想,如果让自己做这个活,真能把人逼疯不可。她想不出来,那些会计是怎么习惯那个工作的。
不过,马思想现,宗灵月对于自己的儿子,并不是漠不关心。只是她觉得,人,这一辈子都不容易,又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成为国家总统、政府脑什么的,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成为大科学家、大明星或者大富豪。每一对夫妻,对于自己的孩子,都是倾心培养,觉得自己的孩子就是龙,就是凤,将来肯定会高人一等、出人头地。实际上,孩子长大以后,能够有个体面的工作,就相当不错了。就像自己,喜欢一样东西,自己开心、愉悦、快乐就行。所以,她觉得,自己的儿子,喜欢电子游戏,让他去打就行。影响学习,那是肯定的。但是,就是不影响学习,她儿子从小学习就是一塌糊涂,基本上都是最后一名,打不打电子游戏,又有什么关系呢?总统什么的。实际上,孩子长大以后,能够有个体面的工作,就相当不错了。就像自己,喜欢一样东西,自己开心、愉悦、快乐就行。所以,她觉得,自己的儿子,喜欢电子游戏,让他去打就行。影响学习,那是肯定的。但是,就是不影响学习,她儿子从小学习就是一塌糊涂,基本上都是最后一名,打不打电子游戏,又有什么关系呢?
宗灵月的这个观点很奇特,确实与众不同。可是,你仔细琢磨琢磨,还真的是这个道理。是啊!每个家长都希望儿子成龙,女儿成凤,可孩子长大以后,绝大部分,还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在这个问题上,马思想觉得宗灵月并没有什么错。以前,马思想就没有这么想过。马思想的孩子已经两岁了,她与老公也是和众多的家长一样,希望女儿将来能够出人头地,成为出类拔萃的人才。反正,自己是没有宗灵月这么洒脱。
马思想和宗灵月一起逛过几次街。宗灵月对此,兴趣也不是很大。她家庭条件一般,不怎么买衣服。她的衣服、鞋子、提包,基本上都是在农贸市场,批市场、或者是在地摊上购买的。几十块钱一件的衣服,几十块钱一双的鞋子,十来块钱一打的袜子。至于提包,就更不讲究。宗灵月只有两个提包,一大一小。需要带东西,就拿大的,不带东西,就拿小的。她的化妆品,只有洗面奶和大宝。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城市家庭妇女。日子过得稀里糊涂、稀里哗啦的,啥都不讲究,啥都能将就。
马思想也去过宗灵月的家里。两室一厅的小房子,那个厅也就很小,也就六七个平方米那么大吧。只摆放了两个单人沙,一个小方桌。平时,小方桌是折叠起来的。这个普普通通的小房子,很乱,显然,是没有人专门收拾过。
马思想知道,就宗灵月这个情况,她是没有心情,把精力和时间浪费在收拾家务这方面的。在这种脏乱差的小屋子里,马思想还是觉得不太舒服,她不愿意继续待在这里。
宗灵月想留马思想在这里吃饭。马思想实在没有借口走掉,她也不好意思,拒绝宗灵月的好意。只好硬着头皮,留在这里吃了心里很不情愿吃的一顿饭。
宗灵月做饭的水平也不行,菜切得很粗糙。色香味形一样没有,那个肉末炒黄豆芽,盐放多了,很咸。那盆酸辣肚丝汤,盐又放少了,有点淡。这顿饭,让马思想吃得,真不舒服。可宗灵月一家人,好像早习以为常,特别是她那个十几岁的孩子,狼吞虎咽,吃得很香。也是,这么大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啥都香啊。
马思想不能给宗灵月说,自己在燕归来集团上班。虽然,她就是说,宗灵月也不会怀疑她什么。她给宗灵月说,她在太平洋保险公司上班,但她没有说她是保险公司的业务员还是内勤员工。对于不熟悉保险公司的人来说,也不懂这些,大家都以为,保险公司的人,都是卖保险的。
在一个周五的下午,马思想到根源集团去看宗灵月。马思想是有备而去的,宗灵月却没有任何戒备思想。她哪里会知道,马思想认识她,和她交朋友,本身就是一个阴谋呢。宗灵月很高兴,马思想会来单位看她。她把马思想领到财务部办公室。由于出纳室在另外一个办公室,门口有防盗门,而且,里边还有铁栅栏,把出纳和去出纳室领钱、报账的人员隔离开来。而会计办公室,因为不接触现金,外人也是可以进来的。
宗灵月给马思想拉过来一把椅子,让马思想坐在她的办公桌旁边。她又给马思想倒了一杯水,两个人就坐在那里聊天。宗灵月的办公桌上,也比较凌乱,和她家里差不多。马思想有点纳闷,会计工作是很细致的工作,宗灵月这里,乱糟糟的,账不会错吗?当然,她不会傻乎乎地把这话说出来。
财务部的几个人,对于宗灵月的朋友,也很友好。她们笑着和马思想点点头,就各自埋头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第一次过来,马思想就是想看看,她能不能进到他们财务部的办公室。如果进不了财务部,以后该如何行动。如果能进入财务部,又该如何行动。现在,她现,自己能够轻轻松松地进入财务部,以后的工作,就比较容易开展了。但是,今天,她没有必要对宗灵月的工作,做出有任何兴趣的表示。她对宗灵月说,今天过来,就是出来办事,距离根源集团比较近,就随便过来看看宗灵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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