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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小夜。”弓太太见他盯着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弓夜苦笑着:“他喜欢的人不是我,妈妈,我够失败吧。”一想到之清对他说,我们不能这样,夜,我喜欢的是别人,心口一抽一抽的,疼。
“我儿子这么英俊逼人,他居然还挑三拣四的。”弓太太佯装生气地说,“把他带过来,我要亲自问他。”
弓夜看着母亲的脸,只剩下重复回放的功能:“你说带他过来?”
“是,带过来,难道我们的儿子是菜场里的白菜随便挑的吗。”弓放怀不晓得在外面待了多久,偷听了多少,突然出声道。
弓夜看着父母难得的一致口径,觉得事情好像比他想的更加,更加复杂那么一点点。
40 我喜欢夜
之清前脚跨进工作室大门,小季给他做一个抹脖子倒地的假动作,他走过去问:“怎么了?”
声音不过比平时大一点点,小季已经一个十足十的爆粟子敲下来,下手真够狠:“说话小声点,都几点了,你才来。”
之清不明所以然地挠挠头:“难道有很多工作等着我来做。”
“哪里有工作,是老板,老板造成的低气压。”小季在后面推他,边推边说:“反正从你请假以来,你知不知道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爱斯基摩人啊,整一个极地环境,就等你来了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我们还想好好活下去过日子的。”话说完,正好把之清推到弓夜房门口。
老费很是起劲地把咖啡杯塞进他手里,努努嘴:“这个你趁机送进去。”
小陌帮着敲门,扳过之清的手臂贴在门上,食指曲起。
每一个动作看着都这么地和谐。
等到弓夜走出来开门时,三个人同时闪,落到弓夜眼里的是之清一手端着热气腾腾的咖啡,一手做敲门状,嘴巴咧开一个很是灿烂的角度,十分十分殷勤地探头在门:“老板,请问要喝咖啡吗?”
“我要不加糖的。”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弓夜实在不能继续板住脸,手一招,已经将咖啡杯接过去,顺便把之清一起捞进去。
门,砰地关起来,剩下三人面面相觑,各自归位。
弓夜喝一咖啡,眉毛皱起。
之清连忙凑脸过去问:“是不是咖啡没泡好。”就着杯子喝一大口,“啊——扑,谁泡的,糖罐子打翻了,到底放了几颗糖。”
弓夜面对他的表情,下弯的嘴角慢慢缓和:“你也知道难喝,还敢拿进来。”不过,看着之清拿着他喝过的杯子在那边苦着一张脸,心情已经好起来。”
“不是我泡的,我是无辜的。”之清贴过去一点,象讨好主人的小宠物,“夜,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有吗?”
“医院的时候,我不是那个意思,可是想解释的时候,你走掉了。”之清小心翼翼地拽一拽弓夜的衣袖。
看到电梯门,把夜隔在另一边时,心里头酸酸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这次连眉毛都没有动,控制能力真不是一般地好。
“我是那个那个意思。”之清很想做对手指的动作,不过自己在脑子里比拟一下,都觉得够幼稚的,一时又找不出准确的形容词来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