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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变成了一人多高的火墙,烧得愈发的欢快。
“这里真的是一个梗。”素明恨不得将身体每一丝的力气都用上,“我们这样要到什么地步?”
“到幻术结界受不住坍塌,我们再走一步看一步。”守晴怕她懈气好心鼓舞,“我们可是从旁帮助的,你才是正主,怎么都该你比我们更卖力点。”
素明苦笑道:“怎么不卖力,我在羽仪王面前都没有这么卖力过。”随后低低的嘀咕了几句,声音实在太小,听不真切,不过光是看着她的表情也晓得是骂街发泄的话,大概是出行前觉得手到擒来的容易,不想差点摔个大跟头,“我突然知道,我这次最大的好运气是平白无故的捞到你们两个帮手,要是再劳心劳肺的辖区,我都觉得拿到手的东西不够给你们工钱的。”她看看守晴,又看看齐崇元,“还好,你们不要工钱。”
“差不多了。”齐崇元的冰蝉丝一直收敛在后面,等待着或是燃到极处,隐约听到类似扭曲的呻吟声传出来,应该是结界受不住这样长时间的攻击,已经被撕开了口子,“你们收手退后。”
守晴依言拖着素明后退了三大步。
“再退后两步。”齐崇元眼见火势随着来年各个人的收敛,渐渐的隐下去,凭空出,一片焦黑的颜色,眼睛在最后微弱的火光中眯了一眯,冰蝉丝幻化为利剑的形状,毫不客气的刺了进去。
第一反应是,原来临近破碎的结界不是坚硬如铁,而是非常柔软,柔软到像是撕开了一匹上好的锦缎,发出脆然的破碎声。
冰蝉丝将裂缝撕开成大口子,迎面有清洌的空气扑过来,让人忍不住想狠狠的吸一口气。
守晴恍然看到了再结界的那头有熟悉的影子,三个人站在那里,一动未动,不是他们又是谁,如果那一头看到是是他们三个,那么他们又是谁?
诡异的问题来不及细想,有巨大的撕扯之力从裂缝中探手而入,轻易的握住他们三个人,被揪了出去。
守晴眼前一片绚丽的光芒,名耀的让人想闭起眼睛来。
但是,她知道这样的时候绝对不能掉以轻心,怎么都走到这里,不能功亏一篑。
“我们好像又回来了。”素明发出梦呓般的声音,“我第一次进来时,便是这般,东西久放在高台中,不对,这一次,又多出东西来。”她差点要抱头而哭,“费了这么多气力 ,难不成我们还在幻术之中吗?”
守晴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镇定无比的给出答案:“我们的气力没有白费,这里的确已经是最后一道,我还在想你们两个区哪里,原来是回到自己家了,好久不见了,雪夜和雪冉。”
水晶般玲珑剔透的高台,雪白皮毛的小兽一左一右高傲地占据着属于它们的位子,而中间正是宁晴所见过的离人泪,与廿二年前简直是一模一样的离人泪。
守晴觉得心里某一处柔软的地方与离人泪引发出共鸣,眼角微微而湿,几乎要落下泪来,而身边的素明差不多也是如此,身为尉迟家族的血脉所支配,在见到离人泪时所发出的所有反应都是天性而行,无法阻挡。
“它们是跟随我们而来的两只,还是廿二年前的两只。”齐崇元问出心底的疑问。
宁晴笑起来:“我也说不好,不过我一直想它们这般通灵,绝对不是寻常的兽类,要是真的找到自己家,找到画些城倒是件好事情。”
“它们原来就是画些城的,那么一直跟着你又该怎么说。”
“是与我有缘吧。”守晴笑的一双眼都弯弯的,根本看不出半点怒气,“在我最不堪的时候,雪夜一直陪伴着我,我从来只当它是我的好友,更何况它还几次三番地救过我。”
“你能这般想,那是最好了。”齐余元收住了话,他当然也看得出守晴还藏了三分的话没有说出口,有些话说到七分已经足够,他想到冬华做出阵法送他们回到廿年前,好端端地突然出了批漏,非但时间有了转移,连地点也变得完全不同,怕就是眼前的这两只从中捣乱,难怪他们一醒来就再没有见过它们的影子。
连冬华留给他们的锦囊应该也是被它们带走,不过看着守晴的笑颜,齐崇元却不想在此刻问出心底的疑惑,缓一缓再问,也不急的。
“我想知道,在我喊你雪夜之前,你的名字又是什么呢。”守晴张口问出。
高台上的雪夜有些回避她的目光,用前爪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去看身边的雪冉,雪冉一派天真地根本没有要接下它目光,为它出谋划策的意思,它好像叹了口气,
“我的名字一直是雪夜。”眼皮抬了抬又终充道,“因为我以前没有名字。”
“你们居然会说话。”宁晴惊讶了,忍不住向前多走了两步。“不要过来,当心脚下;”雪夜提醒她,“你站在那里就好。”
守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道:“脚下,还能有什么,险阱吗。”
雪夜的眼晴也是带着笑的,这样的守晴才是它一直熟悉的,在她眼里从来就没有过坏人,哪怕是一直隐瞒她多年的自己:“陷阱没有什么可怕,,但是幻术再重头来一次,生生不息,那又是什么滋味。
“能烦死人。”守晴摇了摇手,“原来,此处的幻术一直都是你们两个在操控?” 雪夜点点头:“我们一直就是画些城的幻兽,虽然流落出去多年终于还是会得回来的。”
素明的脸色在听到幻兽两个宇以后就没有好过,一阵红一阵白的。
守晴很快发现了:“我是没有听过幻兽一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素明点一下头,简单明了地告诉宁晴,画沙城中不知从何时起就有一对幻兽的存在,除了画沙城主几乎没有其他人看到过幻兽的真面目,或者说看到的人都没有好命活下来将真相说出,连每一任的画沙城主都由幻兽来引导研习幻术,既是说最厉害的幻术该用者便是眼前两只比巴掌大不了许多的幻兽,素明不知宁晴是怎么遇到过它们的,听它们话传中诸多眷恋,不像是一朝一夕的感情。
守晴淡淡笑起来:“我是认识它很久了,太久得我都一直把它当做家人一般。”她抬高了声音问道,“雪夜,既然你说你就是雪夜,那么请问你巴巴地跑到凤梧城是为了什么。”
“它还去过风梧城!”素明一惊一乍的。
只见到雪丹的嘴中吹出一道袅袅青烟,像是孩童吹的水泡,迎着素明而去,未等到素明反应过来,已经将她整个人包围在里面,素明不过是稍稍的挣扎,瞳孔就定在一点,不再动弹了。
“有些话,我不想让她听到。”雪夜十分彬彬有礼,看了一眼齐崇元,“他没有关,因为他是你最重要的人。”
“我们方才陷在幻术中也是同她一样的情况?”
“是的,身体在最短的时间如同被凝固住,神思已经被收入幻境,很多人甚至不会意识到自己身在幻境,一直待在里面,直到身体经过长时间地磨练支撑不下去,那么在幻境里的那个人同样会死去的。”雪夜看着身边吹泡泡玩的雪冉,有些尴尬,“别只让我来解释,你就不能帮衬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