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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北军区总医院一间特殊病房里,孙不凡陪着他爷爷来到这里,这个病房是里外套间的病房,外间是一间客厅,孙不凡在外间客厅坐着,他爷爷则在里间,说道“小顾,小于我们有几十年没见了,没想到会在这里再重逢,为什么这人当官当久了,总以为自己做的事情都是对的呢?别人做的事情,哪怕是对的,你瞧不上眼也变成不对的,这是不是有点独断专行了,倚老卖老,但是你们在我眼里也是一个孩子,这些年没有找你们,就是为了给小凡外公一个面子,当初他活着的时候,我答应过他,只要你们没有直接参与,针对主家的行动中,我就可以放你们一马,可是据我了解,在所有事情当中,或多或少都有你们两口的身影,我今天带着小凡过来,就想听你们一个解释,最好不要骗我,想好了再说。”
顾老和于老最后只能把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孙不凡的爷爷听后面无表情,对着外面客厅说道“小凡你进来,刚才你也听见了,这件事除了我们家族,关键涉及到你外公,还有忠于我们的于氏家族其他成员,我把这件事情交给你,你看着处理,无论你处理的结果是什么样子,爷爷都支持你。”
孙不凡黑着脸沉默了片刻后说道“从大义上说,你们违背誓言,背叛主家按照祖训就应该被灭族,从小意义上讲,你们为了自己的私欲而放弃了亲情,刚才你们所说并没有出卖我外公,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真把我外公的去处说出来,你们现在还能活着吗?你们自认为掌握了一切,但是我告诉你们,你们的情况,从开始我外公就知道,只是他老人家一直没有对外说,知道我妈妈为什么不愿接受你们吗?因为此事就她一个人知道,最可笑的是我外公当初为了你这个亲妹妹,不顾一切,你们还大言不惭的说东说西,你们是不是觉得就你们老谋深算,是不是觉得雾灵山的事情我不知道,以为我处理了唐家就不会深究了,如果不是为了我外公,我们没可能见面的,我对你们倒没有什么恨,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亲情可言但是我母亲对你们是怨恨的,她可是你的亲侄女,你是她的亲姑,为了我母亲,我还得让你们活着,所以你们此生只能为浮萍,永不能落叶归根,子孙后代也会有人盯着。”说完之后,孙不凡起身离开了病房。
孙不凡的爷爷说道“当年在东北,我出手救你们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就是于家叛逆一党的,但是我还知道你是小凡外公的亲妹妹,你大哥当初被你出卖无路可走才冒险联系的我,你要知道你大哥当初第一次求我的就是将来给你一条生路,因为你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所以他在知道你出卖他的时候,他很伤心,但是他却不忍心伤害你,可我没有想到的是,你这个亲妹妹却一直想害死你亲哥哥,你别以为当初你们派人给他下毒的事情,他不知道本身那种毒对他来讲是没有问题的,你并不了解你哥哥的医术,可是你大哥为了能让你将来醒悟,就一直拖着,他希望用他的死来唤醒你,没有想到的是,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算了,也不和你们多说了,既然小凡最终不计较了,那我就不管了,你们二位好自为之吧!”孙不凡的爷爷,说完之后也走出了病房。
老爷子走出去之后,看见自己的孙子正坐在院子里的花坛上闷头吸着烟,老爷子上前说道“小凡,记住一句话,主动权在自己手中的时候,无论做任何事情,都是有道理的,为什么只有坏人能言而无信?能耍无赖,能不要脸呢?而我们好人对付坏人的时候也可以,你今天答应放过他,明天现他又在害人,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直接灭掉,我们不欠任何人的,只有他们欠我们的,走吧!我们爷孙两个到雾灵山去一趟,会会那些装傻充愣,想瞒天过海的人,你一会儿给你母亲打个电话,晚上咱爷孙就不回来了,明天办完事之后,就启程回滨海,后天早上取出你外公的骨灰盒,我们就出。”
孙不凡和他爷爷走后,于老和顾老猛然惊醒,于老拿起手机按了一组号码就拨了出去,对方接通后,于老大声说道“事情已败露,你们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对方沉默一会儿说道“小于,你太让我失望了,到现在还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了。”
“你…你是孙大哥,怎么会这样?这手机怎么能在你手里?你为什么要赶尽杀绝呀?”于老痛苦的说道。
“我告诉你我之所以不动雾灵山那面的人,就是给你们机会,那里面住的大多是你和小凡外公的近亲,我有心放你们一马,可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失望,你们是不是感觉他们当初住在那万无一失啊?我告诉你,当初引他们过去住的事,我安排的,因此无论到何时,他们都没有机会逃出去,当初为了是帮他们,却没有想到你在战争之后找到了他们,并且花言巧语的误导了他们,让他们在那守株待兔,等主家的人过去好一网打尽,是不是?行了,不多说了,不要再心存幻想了。”
半个多小时后,国老在李老的陪同下,来到顾老的病房,国老进门之后就说道“你们两口子,何必呢?”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你们二位为了革命付出了一切,是功臣,这一点是绝对不能磨灭的,这也是小凡和他爷爷没有动你二位,其中的一个理由,你们之间家族的事情,我们管不着,但是你们自己的人触犯了国家的法律,那我们就不能不管了?我今天过来,还是本着老战友的身份劝你们一句,让你们那些触犯了法律的亲属到相关部门投案自吧!只要不是罪大恶极,我可以保证保他们一命。”
顾老气的床上坐了起来,大声说道“你这是要落井下石吗?”
“我不单不是落井下石,我还是在做最后的努力救你们,这件事只有快刀斩乱麻,尽快解决,要不然你知道后果的,我可告诉你,这次不单是你的亲属子女,连我们家国荣两口子,现在也在相关部门交代问题,还有很多我们老战友的孩子,因为他们依仗着自己父母的功勋而做一些违法的事情,所以这次我们要从严从重的处理,话我说到这,至于该怎么办?你们二位想清楚,我走了,明天上午十点前,如果没有结果,那国家方面就会直接动手,到时你就会被这些家人拖累,晚节不保。”国老严肃的说道。
国老和李老没有在这多呆,说完事情之后转身就离开了病房,两人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东方,一定要叮嘱好自己的家人,还有身边的人,不要干违法的事情,哪怕违规也不行,我们家国荣两口子,还有老顾他们家的子女,就是很好的例子,你说说他们这些人,现在胆大妄为,到什么程度?插手干部提拔,倒卖批文,违规给企业个人贷款,参与走私等等从中获利,供他们自己逍遥快活。”
“老领导,其实这些情况他不是一天两天就有的,只是没有想到这么严重。”
“东方,这才哪到哪,更严重的你还不知道,就生在军方,我听说东山军区有人在买官卖官,导致不少军官都没有档案,而现在,我们全军也出现行贿受贿,征兵的时候收红包,士兵转志愿兵的时候还得收红包,考军校的有些人连高中都没有,你初中没毕业,他就能上军校,这得花多少钱呢?现在已经是普遍现象了,如果我们再不加以重视制止,军队就出问题了,要记住,无论哪里出问题,军队绝对不能出问题,这件事你一定要亲自抓我,明天亲自去西苑,我都有看看到底谁是大老虎。”
国老和李老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院中乘车离开了。
于老在楼上的窗户看着国老的车离开了,转身对顾老说道“老国走了,你说他这次真是铁了心的,要这么干吗?”
“老伴,老国的为人,咱们都清楚,他既然说出这番话,那就假不了,算了吧?我是真没有想到咱们家的这些人能干出贪赃枉法的事,让他们去自吧!不要再抱侥幸心理了,我看呢,现在咱们的孩子也就大女儿省心,这些年也苦了这孩子。”
“不行就让顾洁脱离家里吧!”
“ 这是脱离就能脱离了的吗?算了吧,顺其自然吧,走一步看一步,也许我们当初做错了,……”
全国严打也从今日开始,各行各业政府和军队,全面清查贪腐渎职行为,一时间,那些违法乱纪的官员整天提心吊胆,有的迫于压力主动投案自,也有的想蒙混过关,可是这次国家大动干戈,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特别在军队公检法系统,国家采取筛筛子的办法,一遍一遍的过,高层领导表态绝不允许我们的利剑生锈腐烂,因此这次军队和公检法系统监察力度是前所未有的,只要其家属非公派出国而导致官员裸官的,就地免职开除党籍,然后交由相关部门严查,军队和公检法人员,禁止喝酒,执行任务之外出入娱乐场所,一旦被查处,先开除后相关部门追查……
就在全国严打的第一天,渤海市生了一件事情,使得市委书记严正生很是苦恼,海军驻渤海某部车队一名老兵,晚上喝酒,开了一辆军用吉普车在驻地外五公里的地方翻到深沟里,本来军队上的事情,地方上一般情况无权过问,可是就有人把这件事情,当晚就汇报给了市委书记严正生,严书记当时就问有没有人员伤亡?通知他们所在的部队领导去处理就行,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海军的这名老兵当天晚上被渤海市军分区稽查队在医院里面带走了,因为,执法时的程序没有任何问题,这是稽查队权力范围之内的事情,只要是在渤海市范围之内的军人都在稽查队的稽查范围之内,所以严书记并没有在意,这是第二天,市委秘书长给严书记汇报说,出车祸的那名海军司机是军分区后勤部于晓波部长的外甥,这下可把严书记给愁坏了,他作为渤海市军分区第一党委书记,是有权过问军分区事务的,可是他也知道这种事情想掩盖是绝对不行的,最后,他只能让秘书长密切的关注。
而在事的第二天早晨,于晓波就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是又恨又气,但是现在一点办法也没有,因为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设局,某些人来阻挠上级在东山军区的调查,他们都知道于晓波的外甥孙不凡的背景,因此从孙不凡的表哥身上下手,看看高层到底怎么办?
于晓波没有敢耽搁,知道原因之后就立马给孙不凡打去了电话,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即便是猜想,他也得把事情给孙不凡讲清楚,孙不凡了解了后,直接给李老打去了电话,把于晓波给他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讲给了李老听。
“小凡,你认为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李老问道。
“李爷爷,其实这个事情很好办,无论是谁,哪怕是天王老子犯法也要查处,我表哥在下达禁酒令的第一天就喝酒,虽然我二舅说他们车队并没有公布这条禁酒令,这个可以查查,但是他喝酒开车,这是绝对不允许的,我认为一定要查清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但是我表哥的问题也应按照部队的条例进行处理,绝不姑息。”孙不凡严肃的说道。
“你小子不怕你姨找你?就是不找你,到时候找你外婆或者你母亲怎么办?”
“李爷爷,你这话就不对了,他们找我干什么?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又不当官,也不是军人,找我没用啊,嘿嘿,就是找恐怕到时候也得找你,反正这件事我可不管,我也管不了,你可不能寻死钱哈,到时候影响了大局,那可是得挨板子了。”孙不凡调侃的说道。
“你小子,这是给我挖坑啊,这哪是来找我说事的,这提前给我打个预防针呢,到时候无论谁来找我,我就说你说的要严办。”李老笑着说道。
孙不凡一听,立马瞪起了眼睛说道“您老这不是坑人吗?另有是这么说,我就去找王奶奶告状,让你晚上睡沙。”
“睡沙好啊,总比睡地板强,你小子可别忘了我老头子。可是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老兵了,这些对我来说小菜一碟。”李老笑着说道。
孙不凡一看,没招了,说道“随便吧!反正他们都知道我眼里不揉沙子,何况我表哥违规在前,扒了他的军装,都是轻的,这件事情我认为就从我表哥身上打开缺口,让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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