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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为三少奶奶着想,也要为齐家的几位老爷夫人着想啊!大少爷最仁义,您劝劝大少奶奶吧,她还怀着孕,得静心养胎,不好这么闹的,当心动了胎气。”
“云灏啊”二夫人开口,“这也不是什么光彩事,闹大了确实不好,有损咱们齐家清名,还是在家里处置吧。”
“二嫂说的有理。”三夫人说道,“这件事是华妍的不是,痛失孙儿我也很难过,但不管怎样,这种丑事总是不好传出去,都是让人议论。”
齐云灏叹了口气,事情生在三院,既然三婶母都开口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诗诗,我们”
“齐知州若是敢徇私情包庇族亲,本官一样把你告到大理寺受审!”柳诗目视前方,声音清冷不容置疑。
被打断的齐云灏听到这话,目光闪烁了下,刚准备迈出的步子又默默收了回去,乖乖闭上嘴。
“家族不能姑息养奸!”三少爷开口,面容沉冷,“一条人命,这不是家事,就按小柳说的,该怎办就怎么办。”
“不!”宋华妍惊呼,情绪激动的人大喊,“我不去公堂,我不去!”
转看向三夫人,“母亲,是您说的,璎珞的所有我来做主,这可是您说的啊,况且我也没跟她动手,是她自己胆小”
“够了!”三少爷厉言打断,“她怀的不光是她一个人的孩子,也是我的,更是齐家的血脉,孩子是去是留岂由你说了算!璎珞其他事你可以做主,但子嗣大事上怎能独断专行!”
宋华妍这下彻底无助了,扑通跪在地上,此时的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婆母身上,哀求的望着三夫人,
“母亲,您要觉得我做的不对关上门怎么处置我都可以,只求您不要将此事闹大,否则我娘家颜面何存,若因我一个关系损了家族名声,我万死不能抵过啊,真要这样,儿媳只能以死谢罪了!”
说着眼泪流下,“求您看在儿媳以往孝心上的份上,网开一面,否则真的是把儿媳逼上绝路啊!”
看着泪眼盈盈的人,三夫人心头一软,同是女人,她也明白,身为正妻一直无子嗣,眼看着妾室肚子大起来了难免心里不快,何况璎珞有孕这件事也是自己在背后操纵的,说起来也有点对不住儿媳。
可以想到逝去的孙儿,又心疼难忍,左右为难的三夫人不知该如何是好。
“母亲,儿媳知错了,仅此这回,我誓以后绝不再犯,求母亲宽恕我这一次吧。”
良久,三夫人长出了口气,“罢了,到底你是我家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回来的正室嫡妻,人非圣贤孰能无错,我也不能为了这一回就把你逼上死路。”
虽说儿媳这次做的不对,可换句话说,自古以来妾室通房都是婢,任凭主母打骂卖,有多少大妇们将院里的小妾折磨死的,这种事根本无人过问,真要论起来,宋华妍也无大错,这是她作为正室嫡妻的权力,无非是说出去不好听,有失贤惠,但也算不成犯罪。
且宋华妍确实也没动手,只是说了几句威胁之言,这里面也有璎珞的原因,到底是她自己太懦弱选择了那条路。
“就罚你在祠堂跪三日,收回掌家权,以作惩罚。”
宋华妍喜极而泣,连忙谢过婆母。
三夫人正要跟柳诗开口说情,却听闻二院的一个婢女求见。
“翠竹?你怎么来了?二夫人奇怪着。
来人叩拜一礼,称有事要跟齐云灏夫妇讲。
“何事?”
翠竹朝齐云灏欠身行礼,开口道“回大少爷,大少奶奶,是跟二少奶奶有关。”
话一出口,众人不禁诧异。
“起来回话”柳诗道。
“是”翠竹站起身,气态沉稳道“二少奶奶自摔了一跤难产过世后,所有人都怀疑这里面有问题,而我们这些二少爷的妾室通房都成了被怀疑对象,尤其我,我是二少爷名义上唯一的妾室,又是二夫人亲自指配的,当其冲嫌疑最大。”
“为了给自己洗清冤屈,我一直想查清此事,好还自己清白。”
“你可是查到了什么?”齐云灏问道。
翠竹郑重的点了点头。
“快说,你现什么了!”二夫人迫不及待的问着。
“二少奶奶过世后,二夫人让我们规整好少奶奶的遗物,将来王家还会上门取走,我在整理少奶奶衣衫时,意外现她的鞋底上有油渍,而那双鞋,就是她出事那天穿的!”翠竹回道。
人们听的不觉警醒起来,二夫人凑到跟前,听她继续说。
“二少奶奶当时摔倒后起不了身,是被人抬回来的,之后鞋子就一直搁置在一旁,再未穿过,那鞋上沾着的油渍定是在现场留下的。”
“一定是有人在那片地上撒了油渍,二少奶奶踩到后被滑倒。”
“我仔细看过鞋上的油污,似是梳头用的桂花油,可味道又有些不像,于是便拿到胭脂铺找人帮忙查看,那老板反复查看后说,上面的是头油,不过不是桂花油,是茉莉花油。”
“我私下寻问府里的各院采买管事,他们都说院中女眷用的都是桂花油,唯独——”
说着,目光落在一人身上,“三少奶奶习惯用茉莉花油!”
此言一出,众人一片哗然。
随之,无数道不可置信的目光朝这边人射来,宋华妍当即大惊失色!
“你胡言什么?”宋华妍诧异的喊着,“你意思是我害二嫂了?这怎么可能!”
惊慌失措的人拼命的解释着,“我为何要害她?单凭一个茉莉花油便认定是我?这也太武断了,你怎知府里其他女眷就没有私下买过茉莉花油呢!”
“有没有一查便知!”柳诗道。
二夫人不理会宋华妍,径直朝翠竹道“你既然早有现为何不早说!”
翠竹跪在主母跟前,“夫人,三少奶奶母家显赫,又贤名在外,齐府上下无人不赞赏,妾身人微言轻,若冒然揭根本无人相信,弄不好反倒给自己惹来事端,实在不敢多言啊!直到今日听说了璎珞的事,这才敢将知道的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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