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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顶剑派和剑脉主峰之间,有一片田地,一号、十八号他们但凡有家人的全部安。顿在此。有几个人是没有家眷的,孤家寡人。比如说29号,年级也不大,才三十多岁,他就没有家属。
金小永正对他进行“员工培训”,讨论关于商号伙计素质与身份案底核实的问题。
一众人见了金小永,金小永从不让大家下跪,以平辈抱拳礼就可以。此刻二九号却心惊胆战地跪在地上,目视地面,一声都不敢吭。金小永在读一份卷宗,大统领站在金小永身后,手握剑柄,青筋暴露,面露杀机。
金小永不紧不慢地读着“五年前,恒王胞弟密谋打入吏部尚书家中细作,买通了一个丫鬟。此丫鬟事情暴露。为杀人灭口派二九号接近尚书府。二九号化装成送炭翁,成功下毒毒死丫鬟。”
“二九号完成任务后奔赴川中送迷信给镇西军某将领。期间途径帝都边乡间酒家时,见酒家老板女儿模样俊俏,见色起意。途径离开后又返回,掳走女子奸杀在郊外。
情报提供者,曹武座下第二梯队死士,专门为监督第一梯队死士以及执行补刀任务。”
金小永看着二九号,问道“此事是否属实?”
“此事属实,属下死罪。”
“你好大胆!曹武殿下与我规定任务途中不得杀人、奸淫、酗酒。你犯了两条,为何不报!
若是跟踪之人为敌人,你早已人头落地。”杨立天转头问金小永,“大老板,此事为何殿下没有告诉我,是否属实?”
“曹武为避免你执行纪律,将此事压下了。培养一个高手不容易。看来,曹武不过如此。”金小永淡淡地道。
“皇帝下过赦令,我等过往不予追究,不知此事老板能否网开一面,回头我给二九找房媳妇,免得裤裆里的玩意儿又犯事。”杨立天赶忙求情。
金小永摇摇头“陛下赦免的是谋逆之罪,江湖门派放弃的是仇杀之恨。但针对平民的残杀不在此列!酒店老板在附近田野中现女儿尸体后,几近疯癫。如今一家人无心经营,整日乞讨为生追查凶手。已经跟随二九的足迹,跑到过川中、恒沙、帝都,二九号这几年所有行迹几乎都被跟遍了。一队普通人夫妇能有如此毅力,着实令人倾佩!
若非二九在一次任务中脸上被砍了一刀面目全非,恐怕早就被认出来了。
就算如此,二九的身份也几乎被圈定范围了。”
“大老板救命!”二九知道自己的活路所在。
“我救不了你,也无权救你。”金小永叹气道。杨立天也闭上了眼睛,点了二九号穴道,二九号并未反抗。
金小永拍了拍手,师妃施、和三皇子以及曹宓扶着两个老的快佝偻的人从屏风后转了出来,金小永。两个老人一个是女的,一边小跑一边大声哭喊,不断以双手打着倒在地上的二九号。一边打一边嚎哭,另外一个站在边上,瞪着眼睛也是恨意滔天。
“二十九号,可认识这两人。”金小永问二九号。
“......”二九号并不答话。说实话,两个五十多岁的普通人猪牛一样煎熬了五年,都已经看起来八十多了,二九并没有认出来,但想来是那女子父母,酒店的老板夫妇。
在两位老人泄了足足一个时辰后,那老妇已经昏过去了。金小永用丹药救回了两人,扶他们坐下后说道“老丈,这就是害你夫妇女儿的凶手。已经画押认罪。是杀是剐,一切你俩决定。”说完示意一直陪同的锦衣卫拿了一把刀放在了桌上。
老妇一把拿起刀,冲到二九面前,二九都已经闭上眼睛等死了,却不见老妇落到。老妇一普通人,从未杀过人,仇人当前任伏诛,手拿竟然不知道如何下刀。老妇求助似的看着丈夫,老头子过来接过刀子,拔了出来,比划半天还是没动手。最后把刀放了回去,给锦衣卫和金小永跪下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夫妇奔波五年,今日一朝抓住凶手,已得偿所愿。只要二九号洗心革面,此事就此揭过吧。老伴,你以为如何?”老妇闭上了眼睛,算是默认丈夫之意了。
旁边一众人全部动容,连金小永都频频点头。二九瞠目结舌,挣扎着;杨立天解开了他的穴道。二九爬过身来,当着两个老人下跪,并不说话,心中波涛自是不言。
金小永开口问两位老人,“两位如今身如枯槁,五年奔波,今后如何打算?”
夫妻俩自行商量了一会,对金小永和曹宓说道,“我们回老家开酒店的地方,陪女儿坟茔了次残生好了。多谢大人这十几日的照料、医治。”
“你们夫妇现在这身体恐怕无力劳作,回去后恐怕,,,”金小永没有说下去,老者夫妇身体早就空了,如今唯一活着的执念已了,独自生活恐怕熬不过一两年。
“呵呵”老者开怀一笑“我俩准备领养一个女儿,其实老家还埋藏有银两,还能过些年日子。”说完夫妻俩带着溺爱的眼神看着曹宓,当年她家女儿去世时也正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曹宓和老人其实已经相处了十来天了,早在杨立天到达之前就被锦衣卫送到了问道院。
曹宓从小没见过民间疾苦,江湖险恶,听了老人故事早就泪如雨下,这会一听两个老人要回去独自生活,还要领养小孩,马上双膝跪下,“两位老人家切安心住下,以后本公,,本,小女子就是您夫妇女儿了。等你们身体好转,再由女儿陪同前往姐姐坟墓处祭奠。”
锦衣卫脸色大变,马上要去扶起公主,三皇子拦了下来。众人,连二九都惊骇地看着公主。
老人夫妇马上躲开公主跪拜,连忙挥手“使不得使不得。小姐乃大户千金,弊夫妇草民之身,如何使得。”虽然这么说,眼睛里隐藏的渴望却是无法隐瞒。
金小永说道“老丈夫妇胸襟,虽圣人不过如此!可为天下人父母!我等后辈以老丈夫妇为父母为福。能认你俩为父母,是小姐福气!”金小永深行一礼,三皇子跟了一礼。
看着老夫妻手足无措的样子,金小永示意曹宓、师妃施扶他们下去休息。大厅里就剩下了杨立天、二九、三皇子和一个锦衣卫。
金小永又对锦衣卫暗中传音吩咐,“小公主拜义父义母之事,我与三皇子会亲自回禀皇上,你回去吧。呈报曹标、曹准打人后,二九号一切卷宗销毁,一切审讯痕迹销毁。”
锦衣卫又转头看了看三皇子,三皇子点点头,“一切听金老板吩咐。”
锦衣卫抱拳退出。
剩下三个人,面面相觑,好一对夫妇,不普通
冤冤不相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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