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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么消失了?”齐子章拿着夜郎的帖子,像是猜到了什么,眼角挂着泪水,“老狐狸,是不是孤真的不配拥有他们啊?”
“陛下。”林寒枫又何尝不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却没能见最后一面。
“她真的死了?”裴昂看着眼前的坟墓,久久不能平息。
“你的劫不都已经解了吗?”封沉坐在墓碑前笑着。
“她走的痛苦吗?”裴昂的悲伤不知从何而来。
“为了她自己的梦想,不痛苦。”封沉闭上了眼睛喃喃道,“世有玲珑人,千人万人寻,得而不自知,一场梦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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