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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锦山便吃了三枚龙阳丹,看着他此番举动,凌月脸色惨白,紧捏着手中的绣框。
凌月手里的绣框还没来得及放下,便被锦山扯着走向床榻。
“皇上,您——嘶!”
她话都没说完,被摔在床上,紧着锦山的身影俯身而下,凌月心中一紧。
锦山目光凌厉,并没多说什么,只顾着自己爽。
凌月再次意识到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
锦山急促的想要促成好事,结果折腾了没几下便结束了。
凌月吓坏了,故作镇静,想要安抚锦山,却被他一巴掌甩过来,打倒在床上。
“你说,朕赐你的珠宝好,还是之前赏赐你的鹦鹉好?”
“皇、皇上,妾是俗人,自然是喜欢珠宝的。”
凌月匍匐在锦山脚下,小声说道。
脸颊上火辣辣的疼,她的眼泪在眼中打转却不敢落下,就怕锦山再次挑出些毛病来。
“是吗?”
锦山半垂眼眸,语气听不出是否高兴,“可惜啊,朕老了。”
“连最基本的房事都力不从心了。”
“可太子还年轻啊……”
“皇上!”
凌月慌乱开口,“皇上洪福齐天,妾会永远陪着您。”
“永远?”
锦山突然笑了,“可惜,能有资格同朕合棺的是皇后。不然,朕还真想带着你啊……”
凌月跟着颤抖起来,眼泪再也忍不住滑落出来。
为了不让锦山现,她将身子压得更低,脸埋进被子里,蹭掉泪珠。
“妾晓得,可妾还是愿意陪着皇上。”
话里话外很简单,锦山是想让凌月陪葬。
乍一听很残忍,但比起上一个同太子有干系那个被凌迟处死的妃子来比,她这也算是锦山开恩了吧?
呵呵……
有那么一瞬间,凌月后悔了。
她不该有那么多多余的想法,当初就该让梦三娘带自己走的。
如果那个时候离开了,她现在会不会也很快乐?
但,她是母亲。
她是贪心的。
她想让星星过上好的日子,现在已经达到了基本目的,即便她受点苦又能如何?
一步错步步错,她没有回头的机会,可星星有。
突然,锦山捏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他说:“凌月啊,你生得太美了。朕从前怎么没现呢?”
锦山比前两月看起来又老了许多,耳鬓白,脸上的褶子也多了几道。
他看着凌月泛红的双眼,问:“怎么,怕死?”
凌月摇头,抽泣着,“妾不怕,妾只是难过。”
“难过?”
锦山手下暗自用力,“难过什么?”
“难过皇上不信妾。”
凌月直视锦山,“妾自从跟了皇上,就没有过其余的想法。妾只想跟皇上好好过日子,将星星抚养长大,看着她过的幸福,这便是妾此生所有想法。”
她大着胆子,试探的向锦山爬过去,将脸贴在他腿上,“皇上,妾绝无二心。”
瞧着美人示弱,锦山也得到了一丝满足,神情松动了些,语气都跟着缓和起来,“朕明白了。”
凌月目光空洞望着一旁,向着锦山贴近了些许……
半月后,宫中生一件大事。
星星失踪了,没有丝毫踪迹可寻,凌月哭得晕厥好多次。
宫里翻遍了,都没见到星星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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