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药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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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王直接从林霜怀中抢走曦月,抱着曦月大步回了自己的院子。墨逸寒飞身前往曦月的房间,寻找曦月包袱中的药。林霜则毫不怯弱地跟在琳王左右,生怕曦月从她眼前消失不见。三木侍卫拉着鱼大夫紧随琳王其后。
进屋后,琳王将曦月放在他自己的雕花檀木床上,床大而宽,床垫柔而软,琳王放得格外小心。
林霜急急上前,几个女仆送来了女子衣物和洗漱温水,琳王识趣地退到屏风后,林霜利落地为曦月换了衣物,理了仪容。
琳王等林霜做完这一切,又回到了床榻边,守着昏迷不醒的曦月。鱼大夫和“三木”侍卫守在门外,屏着呼吸,等待琳王的召唤。
“让鱼大夫进来把脉!”
琳王此刻很想知道曦月的身体状况,看着曦月那苍白的面色,紧闭的双目,拧在一起的眉头,琳王的心口憋闷难忍。
这鱼大夫本是落魂城中一开药铺的普通大夫,早先年为琳王处理过一次伤,琳王见其人可靠,嘴巴笨拙严实,医术也不错,就将其收至麾下,留在落魂城,为执行任务受伤的部下疗伤治病。
老实人鱼大夫,刚刚见识了曦月的医术,早已惊为天人,此刻让他给曦月把脉看病,整个身心都在胆怯。又见琳王如此在意这个小姑娘,更是怕自己出差错,哆哆嗦嗦搭上了曦月的腕脉。
“这?……”鱼大夫睁大双眼,本就笨拙的嘴巴,一时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
“说!”琳王等的焦急。
“属下无能,这姑娘……体质不同……常人,应该是……一直用圣药……灵药在滋养。”鱼大夫结结巴巴说完一句话,已是满头大汗。
“什么灵药,本王去寻!”
“属下,一时……不知……”鱼大夫万分惭愧,脑袋快要低在了臂弯里。
“先把这个药,喂公主服下。”墨逸寒拿着一个精美的白玉药瓶赶来。
林霜接过,倒出一颗晶莹剔透的药丸,一缕缕淡淡的幽香顷刻间充满了房间。
“这是……仙丹?”没见过世面的鱼大夫,瞳孔不自觉的放大。
林霜轻轻扶起曦月,费了很大力气,才将药丸喂曦月服下,接着在曦月后背轻轻功,帮曦月将药丸送入内府,而后温柔地放曦月重新躺好,盖上锦被。
“她什么时候能醒?”琳王盯着吃过药丸的曦月,内心无比地期盼曦月立刻就能醒过来。
“不知道,也许是一夜后,也许是一日后……”林霜也心疼地看着曦月,“小时候,我见过一次公主昏迷,那时莫叔叔也在,两日后公主才醒,从那后贵妃娘娘再也不允许公主跟着我们一起习武。”
“这个药需要哪些药材?本王提前去备!”琳王看向墨逸寒。
“你能辨出这颗药丸与刚才那颗有无区别吗?”墨逸寒从怀中掏出一个精美的荷包,又从荷包中小心翼翼地倒出一粒药丸,递给鱼大夫。
鱼大夫战战兢兢地接过药丸。林霜也慎重地从白玉瓶中倒出一颗,递给鱼大夫,鱼大夫盯着两颗药丸,左看看右看看,皱眉研究。
林霜则瞅着墨逸寒手中的精美荷包,似在想着什么事“这个荷包?是公主小时候的随身之物?墨少侠……您是?”
林霜双眼突然一亮,兴奋地差点喊出声,“真的是你吗?公主一直想找到的大哥哥,那个夏天,守着公主活过来的大哥哥!”
琳王双眼一眯,深邃地看向墨逸寒,没料到这个墨逸寒和灵羽公主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唤我墨侍卫。”墨逸寒隐忍着内心的情感,严肃地看向林霜,“我本生来就是公主的侍卫!”
林霜一愣,片刻后又似明白了墨逸寒的苦心,“无论你是公主的侍卫,还是公主的大哥哥,对于公主来说,任何时候都不会弃你不顾,刚才公主不就是为了救你和琳王殿下,才令她自己躺在了这里吗?”
林霜的话墨逸寒也懂,琳王却心理不舒服了起来,有种想把墨逸寒赶走的冲动。
“琳王殿下,劳烦您不用再派人去查我了,我只是公主的侍卫,只听她差遣,只护她安危,其余诸事一概与我无关。”
墨逸寒淡漠地说道,也没管琳王有何反应,转而看向仍在研究药丸的鱼大夫“看出什么不同了吗?”
“属下……属下……一时看不出。”鱼大夫脑门冒汗,声调哆嗦。
“滚!”琳王怒喝了一声。
墨逸寒对琳王的态度,墨逸寒与曦月的关系,实在令一直高高在上的琳王殿下十分脑火,好像自从遇到这丫头后,自己就时常受些憋屈之事,可恨的是,自己还好像就那么受了。一怒之下,琳王就把此刻的怒火全给了废材鱼大夫。
“这两粒药丸有何说法?”琳王气归气,但曦月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他是真的心急。
“一粒是公主幼年所食,我已找人弄清了炼制此药的所需药材,如若与现在的药一般无二,那就无需担忧了,如果不同……”墨逸寒面露忧色,没有再说下去。
“墨少侠是担心公主知道药难寻,不愿他人为她冒险,就算公主知道炼制这药丸所需的药材,她也不肯说,是吗?”林霜接话到。
墨逸寒没说话,但默认了,仔细将他拿出的那颗药重新装回荷包,揣入怀中,又将另外那颗放入了白玉瓶中,瓶中只剩下了三粒药,墨逸寒没说,但林霜说了出来。
“无论是什么药材,上天入地,本王都会将它寻来。”
琳王似乎忘了墨逸寒刚才对自己的不敬,一颗心完全在曦月身上,这个神一般的女子,这个几次三番舍命救他的女子,无论如何他都要将其留在自己身边。
脑中此念头一出,琳王自己也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有将灵羽公主留在身边的想法。不过惊吓过后,琳王又立刻自我安慰,这么一个有智谋有医术的灵羽公主,自己只是不能让她成为自己的敌人而已。
“多谢琳王殿下。”墨逸寒真诚道谢。
琳王白了一眼墨逸寒,懒得与他说话,突然又意识到,要赶走这个侍卫,还得张口说话“你们去休息,本王守他醒来。”
“多谢琳王殿下,院中刺客的事,公主所说可能有些道理,她自小就可识别自然万物的不同味道,她说的那个香味应该真有问题……”墨逸寒好心地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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