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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道理回了家还不拜见长辈的,三少夫人这话杨观音没办法拒绝,再加上父亲大约也在祖母那边,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试探父亲在姨娘过世这一事上的看法。
杨观音并没有将皇帝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贸然说出来。而且她知道,即便她说出来,怕也没人相信。
谁会信皇帝对一位后院妇人出手呢?只是单纯因着皇后那句话?
这不可能的,不要说父亲,就是三哥哥也不会相信,但是她的阿娘确实没了。
杨观音一想到这个就悲上心头,一面跟着仆人往祖母院中走,一面抬手捻着帕子频频拭泪,眉间的红痣衬着敲搓的面皮,可怜至极,跟在身边的丫鬟都有些恻隐。
进门,杨观音先是受了屋内人的礼,随后又向祖母、父亲、大伯母卢氏和嫡母行了晚辈的礼,几人落座后,一番互相问候之后,无不面露哀戚。
当然各有各的原因。
杨老太夫人戴着青绿色抹额,仰躺在榻上,双眼微合,看上去很是不好。
杨观音就坐在她的身边,轻握着她的手,心中因着阿娘的事情悲痛难忍,所以此时安慰起祖母来,却是期待了几分真情实感,“祖母节哀,伯父若是在天有灵,自然也不愿您这般自苦。”
老太夫人流干了眼泪,此时双目空空,两手交握捂在胸口处,粗粗喘息,一声呜咽从胸腔传出来,颤抖着,不成语句。
“祖母。”
杨观音见此不禁悲从中来,唤了一声,劝解的话没说不出口,伏在榻边只剩下哭了。
屋内原先还算平和的气氛,陡然变得沉重。杨忠扶额坐在圈椅上,脸色很不好,大夫人卢氏早就背过身哭开了,二夫人一面抹眼泪,一面起身扶着老夫人。
半晌,还是二夫人先开口了,小心翼翼地说“七娘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母亲振作一些,说说话吧,别让孩子也跟着心里难受。”
老夫人点了点头,随后在二夫人的服侍下,抿了两口参汤,缓缓说“好孩子,难为你来,你姨娘的事情……唉,罢了,咱们都不提了,总归是伤心。”
杨观音应了一声,说“我在宫里难得出来,如今家中,最为惦记祖母,还望您多多保重。”
几人说了一会子话,话题兜兜转转总是绕不开伤心事,幸好三少夫人进来,多方开解,总算是将这一场见面只支应了下来。
杨三郎原本被杨观音几句话给说动了,也觉得杨观音的姨娘过世这件事情不对劲,他向来疼这个七妹妹,便想着等有机会便在父亲跟前提一提,彻查一番,也算是对七妹妹有个交代。
他正这么想着,待杨观音出去之后,才刚站起身就被少夫人给拦住了。
“妾人微言轻,妇人见识浅薄,但到底还是想跟三郎提个醒,七妹妹的事情你还需要拿定主意,莫要引火上身。”
杨三郎神色不明地晲了妻子一眼,挥手打了房中的仆人。
最近他自己出门鬼混,甚少回来,夫人呢又要在祖母和嫡母跟前伺候,忙得脚不沾地,夫妻两人已经很久没有亲近了。
此时眼看着她一身素服,髻间卸了往常的珠玉金饰,只插着几支银色素簪子,面上的妆容也极为清雅寡淡。她长得好,平日里保养得宜,此时这般装扮虽然没有了平日里的富贵雍容之态,看上去却另有一番年轻妇人的风情。
杨三缓缓踱到她身后,回身猛地将人抱住,俯嗅着她一段玉颈,低声笑道“都说‘想要俏一身孝’,夫人今日倒是与以往大有不同。”
少夫人虚虚挣了一下,没有挣脱,也就任由他胡乱摸索,一面嗔道“郎君这几日起早贪黑的,怎么还这般动手动脚,外面的野食吃不饱了?跑我这里做什么?我可不会什么吹拉弹唱的哄郎君开心。”
“好夫人,”杨三郎一手探进她的衣裳,加重揉捏,一面道“冤枉你郎君了不是?三郎是那样的人吗?真的是公务繁忙,我还能骗夫人不成,你不信?摸摸郎君的心真不真?”
他一时兴起,只顾着口中浑说,拽着她的手就解衣袍。
三少夫人笑躲开,“没个正经,我跟你说话呢。”
“什么话不能等会再说,”杨三重又拽过她的手,往下,隔着衣衫按在紧要之处,随即重重一声喟叹。
少夫人无奈,只能任由他动作,面上涌上几分潮热来,但还惦记着方才的话,继续说“听见没有,七妹妹的事情你不许插手,父亲眼看着不想管,那仆妇的言语间又牵扯上了母亲,一旦查起来,母亲的面上怎么过得去?”
“这事与母亲何干?”
杨三粗粗喘了口气,搂着夫人的腰身,皱了下眉,牵着她的手解开了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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