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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目光,衣慝的手心沁出虚汗,紧张地望着她,问道“你知道我现在想些什么吗?”
“不行,哥哥是我遇到的最特殊的一个人,以往,不论是谁,我都可以感应到他们的高兴、痛苦、悲伤和其他的一些情绪,可是哥哥给我的感觉好像一团飘忽的浓雾。”杰西卡摇头说道,“哥哥,你一定要帮我保守秘密,爸爸妈妈说,外面有很多坏人,被他们知道我的能力,会抓走杰西卡。”
杰西卡还有更多的顾虑没有说,事实上,自她懂事后,偶然中现这项特异功能,当时她很兴奋,仿佛捡到好玩的儿童玩具,于是出于炫耀的心理,在小伙伴的面前展示了她的能力,期待得到伙伴们的惊奇和羡慕。
可是出乎她的意料,伙伴们对她的能力害怕多过羡慕,纷纷骂她是魔鬼,孤立她,不再和她玩耍。
回到家后,她将这一切告诉了父母,她的父母大吃一惊,连夜搬离那个小镇,并嘱咐她千万不能对任何人提起她的特异能力。这对她的打击很大,开朗的小姑娘从此变得孤僻冷漠。
她一直小心地隐藏她的特异能力,直至遇到衣慝,他是这么多年来,杰西卡唯一一个不能感应到任何思想和情绪的人,让她重新体会到作为普通人的快乐,也因为此,对衣慝特别亲近。
“放心吧,杰西卡,我答应你,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小秘密,好不好?”衣慝暗嘘一口气,想来杰西卡不能感应到他的思想,是因为封神石对脑域的保护吧。
同时心中暗骂自己混蛋,竟然对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动了杀机,而且她是如此的信任自己,将她最大的秘密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望向杰西卡的目光中满是惭愧和自责,心中暗暗决定,以后一定找机会补偿她。
“开饭啦!”他们说话的这会工夫,从营地中心抬过来一锅食物,死气沉沉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人群迅地排成一队,领取各自的食物。
衣慝等人也排队领了一份食物,愕然地现,这片刻工夫,这些人仿佛饿死鬼投胎,已经吃完手里的那份食物,正眼巴巴地看着衣慝他们。
衣慝看着手中的食物,一碗稀粥和一块黑面包。碗里的稀粥色呈蜡黄色,稠水中漂浮着一些不明颗粒和几片绿色的草叶,凑近闻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令人作呕,哪里吃得下去。
放下手中的稀粥,看看那块黑面包,表面长满霉绿,摸上去硬硬地,这还是人吃的东西嘛!愤然扔掉这块黑面包。
阿娜几次忍着呕意,强忍着喝了一小口稀粥,随即吐出来,把碗重重地放在地上,气愤地道“他们太过份了,给我们吃馊水和霉面包,猪食都比我们吃的好,让人怎么吃嘛!”
其他几个人也没了胃口,玛丽愤愤地道“进来的时候,明明看到他们在煮肉,为什么让我们吃这些东西,那个队长不是说有香浓的浓汤和美味的食物吗,原来都是骗人的,早知道我们在外面和他们拼了。”
“哎呀,你们不吃,别浪费了,不如便宜我吧!”坐在衣慝附近的一个瘦青年连走带爬,捡起衣慝扔掉的那块黑面包,仿佛捡到的是一块珍贵宝贝,小心地在衣服上擦拭一下,美美地吃起来,脸上露出无比享受的表情。
四周响起一片清晰可闻的吞咽声,衣慝几人目瞪口呆,互相看了一眼,难道看走眼,真的很好吃?
查尔斯下意识地咬一口手中的黑面包,咯嘣一声,忙不迭地捂嘴叫痛,这黑面包比石头还硬,差点嘣掉大牙。
“这位朋友,不嫌弃的话,这些东西都给你吃吧。”衣慝将他的那碗稀粥推给瘦青年,阿娜等人也吃不下这些臭的食物,衣慝一并推给他,“认识一下,我叫衣慝,从拉辛市逃难过来。”
“谢谢,你们真是好人。我叫吉米,朋友都叫我猴子。”吉米来者不拒,一边吃东西,一边和衣慝握了个手,过了半晌,双手摸摸鼓胀的肚子,满足地说道,“好饱,第一次吃得这么饱,好舒服啊。”
“呃……猴子,他们不给你们吃饱饭吗,每天都吃这种东西?”衣慝指着吉米面前的一叠添得干干净净的碗,吃惊地说道。
“唉!自从病毒爆后,这十多天里,我没吃过一顿饱饭。真怀念以前的日子,香脆的薯条,滑溜美味的香肠。啧啧!”吉米舔舔干裂的嘴唇,神游天外,回味曾经的美好生活,良久以后,回过味来,看了衣慝一眼,心悸道,
“他们都是恶魔,和我同一批被俘虏的同伴,有的不堪他们的折磨,自杀了,有的被他们当作弃子,扔在丧尸堆里,吃得渣滓都不剩,如今只剩下我一个人苟延残喘。”
“怎么回事?猴子,你说清楚点。”衣慝和吉米的交谈,吸引了同为新人的几人注意,阿娜见吉米停下不说话,连忙追问道。
“你们别看队长说话笑眯眯的,一幅和蔼可亲的样子,其实都是做给人看的。”吉米苦笑一声,往衣慝这个小团体挪了挪,低声道,
“昨天有个同伴冒犯了队长,你们知道队长怎么处置的他,队长给他绑上一根绳子,吊在车队后面,让他跟着车队跑,你说人怎么可能跑得过四个轮子的汽车,最后他被活生生地拖死,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吉米呜咽地哭出声,重新回忆起这些天地狱般的生活,梦呓道“病毒爆后的第二天,我们几个幸存下来的人遇到了队长的车队,他们有三十多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有枪,我们以为终于得救,欣喜若狂,谁知,这是我们痛苦的开始。
他们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稍不如意,就对我们又打又骂。开始我们躲在城市里,凭借狭窄的城市巷道原地固守,可是很快丧尸越聚越多,仿佛源源不绝,杀之不尽,队长决定全体撤退,为了安全地撤出丧尸群的包围,他扔下我们的几个老弱的同伴,吸引丧尸的注意,带着我们冲了出去。
之后不停地转移,不断地有幸存者加入,然后一个个被当作弃子抛弃,我们这些人之所以被留下来,不是因为他们的仁慈,只不过是我们还有点利用价值,可以为他们寻找食物,当探路先锋,一旦遇到大群的丧尸,他们能够有足够的时间离开。”
“世上竟然还有这种禽兽不如的人存在,我们都是同类啊,他难道没有一点身为人类的良知吗。”阿娜拳头紧握,贝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世道活下来就不错了,良心值几个钱。”吉米怜悯地看了一眼阿娜,嘲笑她的无知,“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万一遇到危险,你们这群人里,小孩和女人先被放弃,就算你们放弃尊严,委身讨好他们,不过是多活几天而已,等他们玩腻了,照样无情地抛弃。”
“该死的,这些人渣,美利坚的败类,他们无权剥夺他人生存的权利,别让我逃出去,不然,我迟早要将他们绳之以法。”查尔斯用力地捶了一下地面,义愤填膺地说道。
玛丽和阿娜都被吉米的这番话吓得花容失色,饥饿和对未来命运的担忧,让他们失去了说话的兴头,坐在原地愣愣地想着心事。
夜深人静,营地渐渐安静下来,多数人倚靠在车旁进入梦乡。今晚的月亮很圆,柔和的月光洒在营地里,给众人镀上一层淡淡的银光。
衣慝睡前将妮可抱在身边,倚靠在车旁静静地安睡,整个人处于似睡非睡的状态,危险随时可能出现,他不敢太过进入深沉的睡眠。
这刻,被手臂上轻微的动静惊醒,睁眼看去,却见妮可明亮的黑眸愣愣地看着他,月光下,仿佛美丽的女神降临凡尘。
衣慝惊喜莫名,抓住妮可的玉手,兴奋道“妮可,你醒了,太好了,谢天谢地,你终于醒过来。”
“虚哥哥,我已经死了吗?我记得感染了丧尸病毒,迷迷糊糊地进入一个黑暗的空间,空间只有你和我两个人,你就在我的面前,可是不论我怎么喊你,你始终不理会我,慢慢地离我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远处。我绝望地倒在地上,身体慢慢地飘起来,越飘越高,永无止尽地飘着,直至生命的尽头。”妮可刚刚苏醒,迷茫地望着兴奋的衣慝。
“傻丫头,你还活着,还好好地活着,你烧了一天,一直不见好转,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你们的上帝总算做了件大好事,让你醒来,重新回到我的身边。”衣慝轻轻地拧了一下她白腻的脸,皮肤腻滑,充满了弹性,令他爱不释手。
“我真的没死!虚哥哥,我以后再也不要离开你,我要一直跟着你,好吗?”妮可俏脸晕红,打掉他不老实的手,伏在他的怀里。
“呵呵,有你这么个大美人跟着我,我求之不得。对了,好好地感觉一下你的身体,有没有什么不同?”衣慝厚着脸皮,被打掉的那只手缠在她的纤腰上,细细摩挲,说完这番话,觉得话中有些模棱两可之处,意思难以明了,又加了一句,“我的意思是相比你昏迷前,身体有没有大的变化。”
“没什么不同啊,感觉体力很充沛,精神很好。”妮可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娇躯挣了挣,没有挣脱他的魔掌,最后认命随他了。
“呃……算了,以后再说吧。”衣慝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转念一想,这事还是先放放吧,她刚刚醒来,如何能够明白,相比以前,她已经远远不同了,说她是飞上枝头的凤凰,也不为过。
以后,在实践中,她会慢慢明白,T病毒已经对她做了全面的改造,特别是有了完美血液作催化剂,使T病毒挥更加强大的能力,更深入全面地激她的身体潜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