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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子殿下准备注射器的期间,阿斗教会不少大夫如何提取牛痘液和牛痘粉,再为病患接种。
一切准备就绪后,涟水县的大夫开始奔往各处为天花患者治病。
经历一个月的时间,接种牛痘的人,慢慢痊愈,最后,天花竟然真的在天楚慢慢消失。
皇帝这一高兴,直接大赦下,其他国家更是因为这一壮举,纷纷来天楚朝见,毕竟,历朝历代没有哪个国家不经受天花的摧残,自然希望能讨要到这个方法。
可天楚皇帝怎么可能同意呢?
即便别国使者好话说尽,甚至有些开出优渥的条件,天楚皇帝仍旧端着架子,不愿意放手治疗方案,甚至下令,若有人胆敢将治疗天花的方法泄露出去,株连九族。
株连九族?阿斗听到这个命令的时候,差点没笑喷出来,这就是无情帝王家吗?
天楚人的命是命,别国人的命就不是命?
“王爷,此事,你如何看?”阿斗看向夜逸铭,身为皇家之人,他是否有相同的看法呢?还是,格局并没有这么小?
夜逸铭没想到阿斗会问他,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在这个时代,忠君爱国,爱的只会是自己的臣民,谁又会想到别的国家?夜逸铭不是圣人,他自小受的教育,思想的局限,都只会让他赞同皇帝的决定。
可是,夜逸铭深知,这个答案,只怕不是阿斗所想听到的,可是,违背自己内心的话,夜逸铭不想说。
阿斗看着他这个表情,已经明白了一切,起身离开。
“子衿。”夜逸铭慌张站起来叫住她,心里空落落的,如今天花已经66续续解决,他和阿斗,又要就此别过了吗?
夜逸铭不舍,不愿意“子衿,父皇的意愿,我无法左右。”
“王爷无法左右,其他人又该如何?王爷,难道要看着其他国家的百姓,饱受天花之苦吗?”阿斗眉头微皱。
“那是他们的大夫不行,子衿,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太复杂了,父皇这么做,都是有他的考量,历朝历代都是如此过来的,他们如果想要解决天花的方法,自会想办法让父皇妥协,这不是你我一句话能解决的。”夜逸铭放缓语气,企图让阿斗清醒一些。
“所以,说到底,王爷对于皇上的做法,是赞同的?”阿斗摇摇头,有些失望。
皇帝这样很自私,阿斗也不过是刚好重生在天楚而已,如果是重生在北齐呢?韩国呢?这个方法,是不是也要被这些国家据为己有?
可这并不是她说出这个方法的初衷啊!
眼看两人之间气氛有些紧张,夜逸铭不想在少之可怜的相处时间中和阿斗争论,便想转移话题。
“此次能够对抗天花,消灭天花,你功不可没,子衿,你和我回京城?父皇定会对你论功行赏!”夜逸铭小心问道。
属于阿斗的一切,他希望能归还给阿斗,无论是这次功劳,还是之前阿斗的产业。
“王爷,站在你的角度,我并不觉得你所思所想有何不对,只是在我心中,医者不分国界,有些东西,是不应该被占为己有的,因为它本就不属于任何人,无论国家之间如何斗争,百姓永远是无辜的,言尽于此,告辞!”
阿斗没有丝毫留恋,转身离开,这个方法本就是取之于后世人的智慧,他们想出这个方法,也从来不是只为了解决自己国家的疫病,这不是阿斗自己的东西,更不是这个世界任何人的东西,没有人有资格,可以将其据为己有。
“子衿~”夜逸铭大喊了一声,仍旧没有留下阿斗,抬起的手,失落的垂在身侧。
夜逸铭是想不明白的,自古以来,从未有哪个医者,解决了本国的疾病,又跑到别国去帮忙,解决他们的疾病。
阿斗说得没错,百姓是最无辜的,可是,国家之间,从来都是当权者的争斗,百姓,从来都是牺牲品啊!即便遇到英明的君主,爱护百姓,可是涉及有些东西,别国的百姓,又算的了什么?
夜逸铭和阿斗思想境界不同,想法自然也不同,阿斗也不强求。
但是,她从未限定,自己就是天楚人,她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既然救了天楚的百姓,不可能让其他国家的百姓,在天花中自生自灭!
只是,现在阿斗还没有想好,如何告诉他们这个方法,毕竟,当权者,并不是阿斗想见就能见的。
离开涟水县,阿斗回了凤凰山,受天花影响,还有天气变换,药材火锅店生意已经完全进入淡季,每日客人寥寥无几,但是凉茶生意做得红火。
“师傅,你终于回来了。”坐在火锅店门口无聊嗑瓜子的清月,看到阿斗,立刻迎了上去。
阿斗不在的这段时间,可把她闷坏了。
如今火锅店生意不景气,清月心里又着急。
“师傅,一个多月,火锅店的客人没过一百个,在这样下去,我们真的要喝西北风了。”清月十分焦虑。
吃过生活的苦,如今,她倒是把银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不是还有凉茶生意吗?你害怕饿死?”阿斗轻笑一声。
清月撇撇嘴“你这一个多月又不在,凉茶又没人会做,你之前做的那些,早就卖完了,倒是天天有人来打听,想要买凉茶,可惜我也不会做,只能让他们空手而归。”
清月抱怨道,要是阿斗将这凉茶的做法告诉她,这段时间定然也能赚不少银子,真是亏惨了。
“无妨,如今酷暑就要来了,晚几天,也不放心凉茶售卖。”阿斗安慰她。
之后,便带着清月上前采草药,并且将凉茶的做法告知她。
清月机灵聪慧,很快就学会,可是,一些草药,她仍旧无法辩识,采草药,还是得阿斗带着。
“你要是学会了采草药,日后也可以自己单独出去开一家茶馆,没必要在我这里屈着。”
对阿斗来说,不受人管辖,有点银子,有个住处,自由自在的就很好。
清月却不这么想“那叫叛变,我一切是师傅教的,在师傅这里,也并不觉得屈着,我就喜欢待在师傅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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