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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影像一个目击者一样,将我的往事一一倾诉出来。
没有背出诗文被罚跪了半夜,那年大雪,我的双腿差点废掉。
与师傅比试差点被砍断了手,那一年,我八岁。
……
听着流影的话,小染慢慢严肃了表情,“他曾经……这么辛苦吗?”
流影点了点头,“这些事我也是听夜凌说的。”
小染看向一旁吃着糕点的翊儿,声音越渐低沉,“翊儿还有我和他,可当时的他却是一个人!”
我很想走过去,抚去她眼角的心疼,告诉她,“没事,都过去了。”
我已经有了她,那些往事早已经不是心里的痛了。
她同流影告别,拉着翊儿要走,可没想到刚站起身来,就看见了远远站着的我。
她微微一怔,我见她表情不对,以为她又要逃走,连忙走过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别走,我想你!”明明有千言万语,我却只说出这么两句。
小染回抱住我,声音哽咽起来,“你怎么没有告诉我,你以前的往事?”
我笑了,“忘了。”
她没有再说话,只紧紧的抱着我。
忘了,我的的确确忘了,自从有了她以后,我便再也记不起了。
从这以后,小染不再怪我对翊儿的严厉。
我知道她也舍不得翊儿,可这天下,让我交给谁都不放心,我唯一能做的是便是在翊儿上位那年,给他一个太平盛世,这样我也能放心带着小染离开。
八年很漫长,漫长得仿如一个世纪,八年也很短暂,短暂得仿如眨眼。
离开皇城那天,天正好一片光明,我揽着小染回头望巍峨的神武门,回头望这座给我太过记忆的城楼。
这辈子我大抵不会再回来了,我有我的自由要寻,而翊儿的任务才刚刚开始。
这天下苍生很重要,一切行为都要建立在万物和平身上,他背负的是我赐予他的使命,也是这天下给他的使命。
我给他留了一封密信,如果有一天他也厌烦了,相信他会明白怎么做。
我们一路走走停停,去看过大海,看过爆的火山,我们平平淡淡,又轰轰烈烈。
回到流沙城已是十年后。
良运要成婚了。
一直以为要孤独终老的人,最终还是找到了自己的宿命。
良运找到了自己的真爱,新娘是一个平凡的农家女,小染第一眼看时,对我悄悄说,“新娘像一个人!”
我亦悄悄问,“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