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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对未知总是怀有敬畏心。
这位能开天辟地——物理意义上——的圣子,对于现代文明生出了敬畏心,连带着对林也奚也很是敬畏。
林也奚暂时不想告诉他,其实她在自个儿世界也只是个“炼气期”,这不方便套话。
于是她问道:“为何要偷取我的记忆?”
林也奚敛住笑容,压低了声音,神态颇有些严肃。
叶染衣果真没小瞧她,他端正颜色,竟郑重向她行了个礼,直白道歉:“多有唐突之处,还请见谅。”
林也奚还是有点虚的,但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比起“杀戮”和“疾病”的双重夹击,此时不算什么,所以她稳住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林也奚问他。
她甚至拿出了红色玉简,问他:“这也是你的东西吧?”
叶染衣看向红色玉简,道:“这是你的。”
林也奚:“?”
叶染衣:“是你记忆中的‘金手指’,一个叫‘系统’的东西,似乎比天眼系统要简单得多,专供一人使用,我便帮你复原了一下。”
这般说着,他又露出了苦恼的神态,道:“我实在看不懂其中原理,做得许是有些瑕疵,你用得可顺手?”
林也奚:“…………”
她想过千万种可能,唯独没想过这一种。
玉简还真是“系统”。
更离谱的是,叶染衣给她做出来了。
得亏叶染衣去不了她那世界。
否则……
就是位妥妥的疯狂科学家,还自带玄学BUFF。
科学家能搞出来的,他也能。
科学家搞不出来的,他还能。
林也奚捏捏眉心,道:“从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和叶染衣明显是旧识。
似乎还关乎于天塌了,也关乎着净土。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染衣看向那红色玉简,说道:“你不让我说。”
林也奚愣住了:“我不让你说?”
叶染衣:“对,你说答案都在玉简里,所有‘任务’完成后,你自会想起一切。”
林也奚懵了:“所以说,是我选择忘了你?”
叶染衣眼睫微垂,应道:“嗯。”
林也奚:“…………”这什么跟什么。
林也奚试探着总结道:“你我是旧识,你通过我的记忆构建了重启后的世界,之后我选择忘了你,拿着玉简离开了净土?”
叶染衣:“……”
他不出声,林也奚就当成是默认了。
她继续总结:“这么说,我五百年前就来到这个世界了?”
叶染衣:“……”
林也奚又道:“是因为天空那道裂缝?”
叶染衣出声了,他道:“那道裂缝与你无关。”
林也奚听出了他声音中的急切,明白他的心意。
天塌了与林也奚无关。
并不是她的到来导致世界的崩坏。
叶染衣不愿她背负这些。
林也奚心中微热,她继续问:“也就是说,是裂缝先出现了,而后我‘降临’了?”
叶染衣轻声道:“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你是降临的‘生机’。”
林也奚问他:“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