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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是伊靓啊。”泪顺着泪痕而下。
“伊靓。”河兰的声音很微弱。
河兰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了6浠,有些兴奋,“伊靓!”
“妈,我回来,你看看猗,他是你外孙。”6浠。
上官猗稍稍起身,凑到了6浠的身边,轻声地了声,“外婆。”
“妈,这是睿明,我们找到睿明了!”海潮龙很激动,他抱起了海睿明,凑到了河兰的目光中,好让河兰看到海睿明。
河兰看了眼海睿明,眼里流出了眼泪,又闭上了眼睛。
“伊靓。”河兰又轻了一声。
6浠已是泪流满面,她握住了河兰的手,让河兰摸了摸她的脸。
河兰脸上一阵红光。
“伊靓,对不起!”
河兰了最后一句话,流下了最后一滴泪,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也看得清清楚楚。6浠大哭,趴在了河兰的身上,她本来以为人生已经改变了,已经断了与父母兄长之间的关系,她没想过去和他们相认,她只想让她的儿子去她出生成长的地方读几年书,可终究没有割舍断,人生总是在制造遗憾,不过不至于让她悔恨终生的是,见到母亲最后一面。
“妈,对不起!”6浠长跪在河兰的床前,哭得撕心裂肺。
上官猗站着6浠身后,看着她,默默地流着泪。时间,6月7日凌晨零点十八分。
海家并没有大操大办,三之后就出殡了,葬在了苇城西郊。
6浠回到了学校,收拾东西,第二就要离开了。
6浠“其实你上次提到海老师,我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想不到海老师竟然是佩缨。”
上官猗陪着她,“妈,你等下真的不回那里了吗?”
6浠“不了,下次再了,等过年的时候有机会再团聚吧。”
上官猗“那你真的要去魔都?要不我陪你去吧。”
“答应了雨的事当然要做到,你就别去了,好好上你的课。”6浠。
6浠又,“没有雨的奶奶,恐怕我早就死在了荒郊野外。”
上官猗“这我知道。”
6浠“还有,你的名字,也是你奶奶取的。”
上官猗恍然大悟,“对啊,我都没想过,为什么我又姓上官?”
6浠陷入沉思,许久,“都告诉你吧。你奶奶的初恋,叫上官云清。他为了你奶奶,离开了自己的家乡,一个人来到溪州,想要娶你的奶奶,可是……”
“可是,一次大会上,你奶奶被庾稽看到了,庾稽心怀不轨,找了个借口,把你奶奶骗去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趁机强暴了你奶奶,还让你奶奶嫁给他,你奶奶那么软弱,家里也没什么势力,而且,那样的事很丢人,根本不敢声张,所以就嫁给了庾稽,忍痛和上官云清一刀两断,一年之后,上官云清得了肺结核,没过半年就病死了,你奶奶心里一直很愧疚。后来我生下了你,我不想让你姓海,你姓什么都无所谓,你奶奶存了一点私心,就给你取名上官猗,我编给庾稽听的身世中,我夫家就姓上官。其实这么多年,帮助我们的,都是你奶奶。”
上官猗错愕不已,“想不到爷爷这么坏,那他有没有欺负你。”
6浠“他纵欲过度,早就成了个萎君子,不然你奶奶怎么敢收留我。”
倏忽间,6浠神情变得严肃,“猗,最后跟你一件事,多好的两个女孩子啊,真不知道你……如果你觉得你们三个人只是好朋友,那没关系,但是,你真是谈恋爱的话,不要想着同时爱两个人,你应该认真对待感情,好好地跟她们一,最好能做出选择。”
“可是,妈,我该……”
6浠“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会有答案的。“
上官猗点零头,可是,又想了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