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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老将军伸出手拍拍了杨亦凡的手轻声道“冬青你许久不来,亦凡可是挂念你挂的紧啊。”
“冬青,给你一天假陪陪亦凡。”我浅浅笑着接着说道。
“谢谢娘娘!”
“王后娘娘最好啦!”杨亦凡兴奋抱了抱我,便拉着冬青向门外小跑去。
冬青回头看了看我,我微微点了点头,杨止渊的事我在车上拜托他亲自跟杨亦凡传达。
空荡荡的堂屋内,我跟杨老将军二人坐着,相对无言。
良久,他叹了口气略显悲伤开口“娘娘,很快又到中秋了,老夫依稀记得前些年你带着小殿下来我府中过节的情景。”
“时光如梭,今年中秋要不还是我来陪您过吧!”我试探的回道,目光闪躲在屋内四处飘着。
这屋里的摆设与我之前所以并未不同,那棵古榆树根做的盆景依旧生机盎然,盛夏刚过,每只树枝头的叶子碧绿如海。
“娘娘~”老将军突然起身缓缓走到我的面前,带着责备的语气唤了声。
“娘娘突然来访,定有原因。您就直说吧!老夫能承受住的。”他语气凛然,没有含糊。
话就悬在嗓子眼,瞬间红了眼,面对脸上已经白苍苍的老者,我该如何将这噩耗告诉他。
我紧紧握住双拳,双眼紧闭长叹一声后,双唇抖开口道“杨老将军,对不起!”
我双膝一弯,本想下跪向老人谢罪,却被他那双劲道干枯的双手扶住“娘娘,这是为何?快快起身。”
眼泪早已经不受控流落脸上,我哽咽着“老将军,那日我向蘖冉保证定会护杨止渊周全,然而~是我~是我失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老将军双手微微颤抖“杨止渊,他现在身在何地?是身负重伤?还是~还是”
他满是皱纹的嘴角开始抽动,一时间无法将那几个字说出口。
“杨将军他的~尸骸已经在回来的路上。”我声音紧,这几个字让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泪眼模糊的看着老将军,他的双目瞬间暗沉,他的儿子如同一颗星辰在他眼中彻底坠落消失,他仓促后退几步。
我忙伸手扶住他,生怕他经不起这打击,将他扶坐回椅子上。
一阵初秋的风吹到屋内,连同卷落几片栾树叶。
他低着头,双手紧握在椅把手上,力道大到让他的骨节分明,眼角缓缓溢出的泪水,被他隐忍的擦去。
半炷香的时间,他才再次开口询问道“有劳娘娘将细节一一说来。
我将自己所知道的均详细的复述给老将军,临走时他嘱咐我如果有蘖冉的消息也派人通知他一声。
想来,杨止渊下葬时蘖冉定会回来。
回去时,老将军安排了家丁护送我回去。
路到一半,我脑子都是老将军痛苦不欲生的样子,人有三疼,其中一痛便是白人送黑人。
回去的路到一半,我见时间还早,才刚过午时,我不想回到那深墙之中,今日出宫本就是一身男儿装扮。
我让护卫将我放在青山王宫的后门,后门紧挨着王家林场,前些年易之陪福顺来这里骑过两次马,林场紧挨着青山北面,那里景色异于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