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审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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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铠一意识到的第一件事是,有牙齿朝着他的脸咬来。当下他踉跄后退,巨大的咬合声响起。在他稳住身形之前,一具皮革般的身体猛地撞向他,他摔倒在地。
有一个怪物朝他走来,但他的本能终于启动了。本能化为实际的踢打,击退了试图撕咬他喉咙的野兽。它反击,爪子划过他的小腿,但他设法给予了有力的一击。
当怪物滑开,邵铠一艰难地爬起来,他终于能够更清楚地看到它。这个生物看起来像是一只被颠倒的狗。它被丑陋地扭曲,但它有牙齿和爪子,足以轻易杀死一个人。城外破败的狗类怪物很常见,被职业猎人们视为无足轻重的麻烦。邵铠一意识到,在训练中研究它们与实际战斗之间存在着很大的差异。
当怪物再次冲向他时,邵铠一设法跳了开来。他小腿的血痕疼痛难忍,但他已经习惯了痛苦。也许他没有与真正的怪物战斗过多少次,但他在训练场已经把自己打得鼻青脸肿了无数次。
在怪物再次冲向他之前,邵铠一用一只手捡起了一个中等大小的石头,另一只手拿起了一根沉重的树枝。怪物现在更加谨慎了,咆哮着在他周围转圈。他趁机检查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没有其他怪物,没有其他猎人。他几乎都忘了穿过闪烁的传送门,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想了。
随着又一声咆哮,怪物开始朝他奔跑。邵铠一等到它靠近,然后将石头朝它的头部投掷过去。撞击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但怪物灵活地躲开了。
这给了他足够的时间,用树枝猛击了它的脸。
这一击将怪物击倒在地,出令人满意的碎裂声,但树枝在撞击时折断了。更糟糕的是,怪物并没有死。邵铠一一直知道,普通的肌肉无法与精神强化的力量相比,但他并不希望以这种方式现。
当怪物爬起扭曲的腿时,邵铠一绝望地寻找另一根树枝。他能找到的最好的就是一块锯齿状的岩石。就在怪物开始朝他奔跑时,他拿起来并疯狂地投掷。
岩石弹在怪物的头骨,但它依然继续前进。邵铠一绝望地用断掉的树枝刺向它,仿佛他握着一把训练用的剑一样。凝视着怪物巨大的颚,他想知道这是否会是致命的错误。
他的战斗训练并没有让他失望:树枝直接插进了怪物的口中,尖锐的碎端深深地刺入了敏感的肉。
怪物的冲击势头几乎把他撞倒,但怪物已经在树枝自尽了。然而,它并没有死。邵铠一感觉到一只爪子在他的肩刮过,然后他设法将它推开。他甚至不再思考,只是冲向倒下的怪物,狠狠地踢它的头,直到它停止了动弹。
几秒钟后,凝视着怪物的尸体,他单膝跪地,喘息着。
猎人试炼总是这样吗?邵铠一从未被允许观看以前的比赛,但他曾向年长的猎人们寻求过建议。他不认为训练生通常会直接面对这样的怪物。如果事情稍有不同,或者他没有训练自己的身体这么长时间,他很容易就会丧命。试炼的目标是锻造新的猎人,而不是淘汰参赛者。
猎人是他的城市、他的国家、他的世界……与怪物之间唯一的屏障。现在,凝视着自己杀死的第一个怪物,邵铠一意识到自己终于正在成为一名猎人。他一生中第一次能够与使居住在边境如此绝望的怪物作斗争。
为此,他需要力量,而且需要尽快。资深猎人们可以处理普通的怪物,但当怪物群聚成灾时,它们威胁着将孟斯肯城从地图抹去。将近二十年前,他的父母在抵御怪物洪水时丧生。十三年前,他与其他孤儿们蜷缩在一起,希望城市能够幸存下来。六年前,他站在城墙扔着石头,希望自己能够与猎人们并肩作战。
从与一只破败的狗搏斗的困难程度来看,他们没有让他加入猎人的决定是正确的。但邵铠一不再是个孩子了:他一生都在为这一刻训练。如果他在猎人试炼中成功了,他将获得足以对抗一群怪物的力量。只要他不先丧命。
嗯,那真是倒霉。
尽管他认识这个声音,邵铠一还是匆忙站起来,双拳紧握。他不知道试炼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挑战。但他的导师平静地站在远处:耿非博是一个满头银的老人,他通常穿着剑和盔甲,这两样东西在这一刻对邵铠一来说真的很有用。
通常训练生不会在怪物旁边出现,冈吉说道,“而且通常怪物不会那么轻易地攻击通过传送门进来的人。但是运气也是猎人试炼的一部分,所以你能幸存下来是件好事。”
勉强而已。当邵铠一站起来时,他疼痛地皱了皱眉头。他小腿和肩膀的伤口并不深,但一旦肾腺素消退,疼痛感就开始加剧。“冈吉,我真的准备好参加试炼了吗?
绝对准备好了。如果你的训练没有增加你的……老人自己的话用手挥了挥。“别在意,你还没有精神意识来理解你自己的属性。如果你通过试炼,这一切都会改变的。”
好的。好的。你不能帮我,对吗?
传统,每个候选人都会得到赞助商的解释,以在通过传送门后给他们定位。但我们不能抬起一根手指来帮助你,这就是为什么我必须等你杀死那只怪物。幸运的是,剩下的试炼对你来说应该会容易一些。
好吧,解释一下吧。邵铠一用牙齿撕下了他的衬衫一部分,并开始把它系成一个粗糙的绷带。他在战斗中表现得更好,而不是治疗,但他已经接受了他能接受的每一种训练,以防命运赐予他治疗能力。无论他得到了什么,他都会用来保卫城市。
过一百名候选人被投入到怪物保护区。你有三天的时间唤醒你的精神视力和真正的职业技能。如果三天的与生命搏斗不能唤醒任何东西,那你就是没救了。”冈吉朝他笑了笑。“你不需要担心那个。把它看作是尽可能实现多个目标的时间限制。”
绷带并不完美,但现在用着就行了。邵铠一挺直了身子,转向他的导师。“获胜者是怎么选出来的?”
“我能告诉你的关于评估的一切是,候选人将根据许多因素进行评判,包括他们获得的怪物核心的数量。但我也可以说,保护区内设有许多路标。其中两个是专门用来唤醒你的精神视力和你的技能的。一些路标限制于最先找到它们的候选人,一些则不限。”
知道了。冈吉之前并没有告诉邵铠一太多关于试炼的事情,但他已经明确了一些事情。最好的策略是先完全唤醒他的职业技能,然后再去寻找怪物核心。
“还有一件事。”冈吉走近了,压低了声音。“保护区的咒语应该能阻止你死亡,但它们无法阻止你被肢解或残废。而且它们不能阻止每一次致命的打击,特别是当候选人开始相互厮杀时。”
邵铠一差点又说了一声“知道了”,但他已经太兴奋了,无法说话。这是他一直在准备的时刻,这三天将决定他的一生。他只是点了点头,希望看起来强壮而不是愚蠢。
但老实说,邵铠一,你不应该遇到太多困难。你一生中有这么不幸的开始,你可能已经用完了你所有的倒霉。接下来的事情应该很容易。”说完,冈吉退后步入了一道闪闪光的蓝色传送门,邵铠一就独自一人在荒野中了。
好吧,不是独自一人。那里有一百个其他的候选人,还有无数的怪物。邵铠一揉了揉手指,开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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