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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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与尹娜菲的关系,邵铠一开始了另一轮旋风般的训练。她也许无法像她所在家族那样提供药剂和其他好处,但她却慷慨地分享了他们复杂的训练技巧知识。他们俩只用了一个星期就都提高了一个体质等级,而且她还暗示着想尝试更多的东西。
但她每两天只能比试一次,所以邵铠一还得跟其他方面的训练。他作为一个年轻的猎人,在公会里接不到什么好工作,但他花了一些时间和老猎人们一起学习怪物知识和生存技巧。回到格拉芬家族,他埋头图书馆,查阅所有与职业相关的资料。他的劳工职业又升了一级,尽管这似乎没什么好处,但他觉得也无妨。根据他敏锐的感知,这确实稍微增加了一些他的总战力。
他唯一允许自己放松的方式就是去拜访朱蕾,聊聊药剂。这并不是必需的,但她似乎并不介意他的到来。他们大多数时候都是闲聊,不过有一天,邵铠一收到消息,他的定制药剂已经完成了。
他到的时候,朱蕾正忙着帮一位老人。她工作的时候几乎没怎么看他,这让邵铠一有点失望,但顾客一走,她就把他拉进去关了店铺窗户。
“终于完成了。如果你想要更顺滑的药剂,还需要再花几周时间精炼,不过用这个你的力量不会损失任何。”她打开了一个锁的柜子,炫耀般地展示了一个巨大的红色药剂瓶。“它也许不是猎人工会的奖品,但一旦它完成,你就找不到比这更好的增强药剂了。”
“一旦完成?”邵铠一问道,“我还以为它已经完成了呢。”他试着拿那个药剂瓶,但她把它移出了他的抓取范围。
“我马解释。我们需要谈谈你打算用它做什么。”
经过过去一周的学习,邵铠一很确定自己有答案了。“我需要留着它,等我升到g-9的时候用。我现在有点慢下来了,但考虑到我最多只有两瓶这样的药剂,我不能浪费它们。它可以帮我越过g级和F级体质等级之间的障碍,对吧?”
“它肯定可以,只是它还需要一种不同的收尾剂。请过来帮我一点忙,提供你的少量血液。”朱蕾把他拉到她的工作台前,递给他一把刀,然后打开了药剂瓶的塞子。“我们需要相当多的血,至少十滴大滴的。”
如果是别人,他可能会怀疑,但朱蕾一直对她做的药剂都很坦诚。如果她说药剂需要他的血,那就真的需要。他小心翼翼地切了一下他的前臂,然后挤出几滴血滴入开口。当它们碰到液体时,液体剧烈地翻腾,他感到魔力随着他的心跳一起跳动。
朱莉突然做了一个切割的手势,把药剂瓶拿开。他捂住伤口,看着她迅地重新盖瓶塞,然后开始用火焰加热它。她非常小心地向蜡烛火焰中加入了蓝色粉末,然后似乎放松了下来。
“这种液体现在已经专门和你对齐了,”她解释道,“你的替代者可能会从中获得一点好处,但我并不建议把它送给别人。”
“大家族的后代经常喝这样的药剂吗?”邵铠一一边听她解释,一边接过她递来的一块干净的布,小心翼翼地处理着小小的伤口。
“他们可能不会用血液作为收尾剂,但有些人会。大多数最优秀的猎人可能不会过度使用它们,尽管从未真正证明过使用太多会削弱你。”
“但有些人是这样认为的吗?”
“我的理论是,这只是因为那些毫无天赋的富人经常喝这类药剂。”朱蕾轻轻敲了敲药剂瓶,似乎对它的旋转效果很满意,然后对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所以你那珍贵的尹娜菲可能只喝过一两瓶这样的药剂。”
“珍贵的?”邵铠一结巴了一下,然后才冷静下来,“才不是那样……”
“不是吗?但在你每次小小的比试约会后,你总是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看到她只是在取笑他,邵铠一翻了个白眼,拒绝回应。但这个话题从来没出现过。尹娜菲很可爱,似乎喜欢穿一些吸引眼球的衣服,但她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个话题或调情过。考虑到她很可能是她那一年里最强的科里宁人,她至少会在这个决定拥有几乎完全的自由。
这败坏了他原本的好心情。邵铠一一直以为婚姻会在他的未来某个地方出现,并专注于训练。但是现在……即使他成功了,他毫无价值的职业也总是会成为他的污点。
即使职业不是完全继承的,任何富裕的家庭都会认为这风险太大。
“哎呀,我没什么意思。”朱蕾终于从架子取下药剂瓶递给他,然后将他的手合拢起来握住它。她的手出奇地柔软。“小心点。玻璃很结实,但也不是无敌的,你买不起太多的这种药剂。”
“嗯,说到这个……”邵铠一避开她非常温暖的手,笨手笨脚地去拿他的钱袋。“我们还没讨论过你所有工作的报酬。我确实有足够的钱,即使……”
“胡说八道。如果你告诉你的猎人朋友们关于我,我就认为我们扯平了,好吗?”
这不是一个公平的交易,但邵铠一现自己也回敬了一个微笑,表示同意。朱蕾的善意背后还有别的什么,但那不是怜悯。他小心翼翼地将药剂瓶放在腰带一个安全的口袋里,然后取出了他剩下的那枚大型怪物核心。它在水晶牢笼里跳动着,一点也不比以前弱。
“我需要决定一下这个,”邵铠一慢慢地说,“但我还想先问你另一个问题。在猎人选拔赛期间,我收到了一样叫做魔力种子的东西。我当时不应该用它吗?如果我把它保存到现在,它能帮我突破不同的障碍吗?”
“不,我认为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朱蕾退后坐在桌子的边缘。“我接触过这样的东西不多,但我了解理论。魔力种子会让你的灵魂接受新的体验,所以它最适合在极度压力下使用。这些东西没有硬性规定。我刚给你的药剂恰恰相反:你想要在完全冷静的时候使用它。”
“我想可能就是那样的。”邵铠一低头看着自己最后一枚核心,在手里转动着它。“我可以像第一个那样,用它来做另一个药剂,对吧?它仍然会有帮助吗?”
“那个效果不错,所以有两瓶也不会坏事。”
“但这会是个好主意吗?如果这是我可能获得的最后一个高质量核心,我想知道我是否需要把药剂留到我通过所有g级的时候,当我达到F-9级并遇到另一个障碍时再用。我知道到那时效果会弱一些,但是……”
令他惊讶的是,朱蕾哼了一声。“你知道我店里有多少人甚至在考虑e级吗?如果当我你达到如此稀少的位置时,我这点小药剂是你能做的最好的,那肯定出大问题了。”
“所以我们应该用怪物核心做别的东西。”他已经猜到了这一点,听到确认后几乎松了一口气。根据他有限的资源,他对自己接下来需要什么有一个想法。“我认为我需要的,比任何东西都重要,是一种用于紧急情况的药剂。如果事情出错,可以防止我死亡的东西。你能把它做成这样的吗?”
“不完全是。”朱蕾从他手里拿走核心,仔细检查。“如果你想要一种能让你从死亡边缘恢复过来的东西,我帮不了你。那些都是昂贵的药剂,你反正也没有合适的原料。但是……”
“但是……别吊胃口了。”
“只是在想试剂。我不能给你做一种神奇的药剂,但这可以用来创造一种可以防止职业生涯结束的伤害的药剂。”
邵铠一不确定地眨了眨眼,朱蕾挥了挥手。
“也许你在大家族里没见过,但很多猎人最后都无法战斗。你们这些职业,毕竟会受到各种各样的致命伤害。有了合适的药剂,你可以在另一边变得更强,而不是一辈子残废。现在,我做的任何东西都不能再生一个眼睛或四肢之类的,但仍然值得……”
“这听起来太棒了。谢谢,朱蕾。”
他又逗留了一会儿,朱蕾告诉了他需要购买哪些材料。总而言之,这将花费他将近五十只戈利亚鹰币,但最终他将拥有一种可以让他继续前进而不是后退的药剂。在他的一生中,他见过许多资深猎人最终遭受可怕的伤害,他并不自大到认为自己可以逃脱同样的命运。
在回家的路,邵铠一一边愉快地敲打着腰带的药剂瓶,一边思考着他的训练。如果他是一个家族里更受欢迎的成员,他可能会用酒宴来庆祝他的成功。不受欢迎可能很孤独,但至少给了他更多的时间进行训练。天色已晚,如果学员们提前结束训练,他也许可以使用练习场。
但是当他接近家门时,他听到了一阵厮打声。邵铠一忘掉了所有其他事情,冲向外院,在那里他可以看到最密集的能量纠缠。符号太复杂了,无法辨认,但他敏锐的视力瞥见了职业和一些他很久没见过的东西……来自伊伦的钢铁之路。
当邵铠一冲进院子时,一切都结束了。范慈·老谢莫名其妙地站在那里,旁边是他的两个魁梧打手。图斯科·阿伽玛则持剑相对,剑刃染血。他伊伦的朋友们和他在一起,但其中一个女人跪在地捂着头。
“啊,”图斯科轻声说,“正是我们想见的人。”
范慈怒气冲冲地转过身来。“你!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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