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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可不知道,那日你离开卡尔然城之后……”说着布和把卡尔然城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朱棣他们走后,卡尔然城来了一群僧人,有扬沙成金的本领,后来被请到了皇宫,后来失烈门设计让北元皇帝处死了阿里布托大将军,没几日他的家主就在这大法师的忽悠下就动的叛乱,一切把卡尔然城的贵族老爷们屠杀了差不多了,城外元军进城在混乱中多有死伤。皇帝陛下被杀以后,消息很快传遍了草原,而一些部落头人们纷纷宣布脱离黄金家族的统治,大的部落开始兼并小的部落,小得部落为了族人的生存,要么迁徙到更远的地方去了,要么抱成团联合起来反抗大部落。北元本来就是部落式的兵卒制度,原来的北元精锐也分崩离析了,被本部落族长控制在自己手上,成为了各部落之间厮杀的资本。此时的失烈门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草原的掌控,他在做丞相的时候就横征暴敛,民愤极大,这一次又杀了皇帝,除了他自己家族的部落,草原上对他已经忍无可忍的地步了。经常以弑君的名义对他的部落进行征讨,主要抢他的牛羊。他本来有一笔财宝的,被朱棣抢了。好不容易杀了北元皇帝,准备抢一把来,又被朱棣给截胡了(当然这些事情他自己是不知道的)。昔日威风凛凛的丞相大人,现在也开始吃土了,带着族人往南迁徙了,他也聪明,知道越靠近明军防线,越安全,只要明军不来抢,其他部落现在是不敢靠近这边的,当然也没时间来,都忙着互相征讨呢。
再过十多年翻看朱棣命人编写的《永乐大帝实录》里就有记录漠北蒙古人自卡尔然之乱之后,原本各部落总人口5oo多万,不过一年,已经降到不过百万。可见卡尔然之乱造成的后果是多么的严重。可此事的始作俑者已经登基做皇帝了,才不管一个外族的死活呢。
好在失烈门的手下布和还比较中信,之前朱棣就交代他收集草药来北平朱燕商行找他,所以他就跟失烈门做了汇报,召集族人挖草药,让布和来跟朱棣这边换一些急需日常生活用品和精盐。
朱棣这才明白了布和的来意,朱棣对着布和问道“不知道你这次带了多少草药和牛马跟我换呢?”
“这次我把部落里牛羊留下必备的都带来了,还有仅剩的2oo匹良马,想跟你换一些兵器!”布和哀求的看着朱棣道。
“不是,你可知道,私自贩卖兵器是要杀头的,你不会一点不知道明朝的律法吧?”朱棣故作为难的说道。
靠,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现在漠北打的那么凶,最缺啥?肯定是兵器啊,现在铁矿已经开采,精钢锻刀,军队里已经淘汰下来很多兵器了,本来朱棣还打算回炉重铸打造一些农具,但也用不了那么多啊,真是瞌睡来了个枕头。
“哦,这,老板,我看你神通广大的,认识明军里那么多将军,你看你帮忙想想办法吧?我们部落就要被人屠尽了!”说着布和跪倒在朱棣面前,痛哭流涕的。
朱棣面露难色,犹豫了一阵之后,抬头一叹说道“唉!上次去你那里,你也热情招待了我,把我当做朋友,看在朋友的面子上,这样,我给你牵线搭个桥,至于成不成就听天有命了!你先坐,我给相熟的边关的明军将军写一封信,问问他行不行。”
听到这话,把布和感动的眼泪哗哗的,什么是朋友,什么是友情,这才是真朋友!你高高在上的时候,天天捧你,你落难的时候,人家睬都不睬你,布和之前没少求了他那些朋友,之前他风光的时候前呼后拥,送东送西,自从失烈门失势以后,连营帐都进不去,根本没人搭理他,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在哪里都一样,人情冷暖,人心啊!还不如眼前这位汉人!布和都想效仿汉人和眼前人结拜了。
朱棣走到书桌前,沾得笔墨,刷刷刷的就给左前营的徐忠写了一封信,信中交代徐忠这样这样,依计行事。然后就喊来一位店小二打扮的下人,吩咐他赶紧骑马把书信亲手送到徐将军手上。
布和忐忑的看着下人拿着书信离去,信中暗暗祈祷,希望明军将军看在商行老板的面子上能够答应,这可以救命啊,要是有了钢刀,失烈门大人可以再组织人再杀回去,抢更多的财物和牛羊。
朱棣看着布和递上来的清单成牛4oo头,羊165o只,草药林林总总的也就1ooo多斤。看来这丞相大人的日子确实不好过啊,都穷成这样了,基本上也是他能拿出来的家底了。
布和在北平城呆了两天,当然,朱棣也是很热情的招待他的,孔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来这么个大冤种,精神上多少也要给点补偿啊,要不谁还老当肥羊让你薅羊毛啊。
这日终于得到了回信,徐将军答应见这个蒙古怨种了,啊,呸!说错了,蒙古商人了!
倒卖军械,在大明朝那可是重罪,见面地点当然是秘密进行了,就在燕山北麓的一个密林里,此时徐忠也换了一身常服,带了几个亲卫正等着朱棣他们到来呢。
朱棣看到几人翻身下马躬身道“徐将军,你看,让你久等了吧!实在抱歉。”
“哦,朱老板,最近财啊,连蒙古鞑子的生意都做上了。”徐忠一脸严肃的对着朱棣说道。
“呵呵,徐将军说笑了,商人本来在大明朝就是低贱的,朱某也是为了糊口,毕竟有一家老小要养活啊!来,徐将军,给你介绍一下,这位老板叫布和,是北元丞相失烈门的手下。”朱棣转身指了指身后的布和说道。
布和赶紧上前躬身道“小的布和,参见徐将军!”
“哦,本将不是听说失烈门如一条丧家老狗,被其他部落追的整天东躲西藏的吗,哪里还是什么丞相?”徐忠故作愤怒的说道。
布和尴尬的笑了笑,求助的看着身边的朱棣。
“徐将军,这些事情以后再说,你看,布和带着诚意来的,真心想和徐将军做这笔买卖,我们还是谈谈细节吧!”朱棣也是连忙接过话茬,演戏别演过了,演过了再接就太假了,都是人精啊,小心为妙。
“嗯,好吧,今天看在朱老板的面子上才和你见面的,你先说说吧,本将军很忙的。”徐忠对着布和说道。
“回禀徐将军,这次小人带来了成牛4oo头,羊165o只,当然还有草药是要和朱老板换精盐的。”布和赶紧说道。
“才这么点牛羊啊,这样,本将时间也很宝贵,也不多啰嗦,一口价,一只羊换一把钢刀,一头牛换三把钢刀,你要同意呢,我们最近就尽快交割,你要不同意我就先走了,恕不奉陪!”
布和听到这里,感觉自己就是一只肥羊,有种被人薅羊毛的感觉,但是眼下也实在没有办法,就转眼看向朱棣,那个意思,希望他能帮忙说说话,但朱棣对着他摇了摇头。靠,傻啊,自己帮自己砍价,脑袋秀逗了不。
徐忠看布和不说话,就转身要走,布和没办法了就答应了下来。接下来细节的事情就好商量了,布和的商队都在燕山荡北边草原上等着呢。
布和也想搭上徐将军这条大船,以后在草原上遇到也算个熟人,最少明军不会为难他们啊,想到这里布和悄悄的把徐忠拉到一边,从怀中包袱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一开,一颗鹅蛋大的夜明珠出现在眼前,本来这颗夜明珠是要送给朱棣的,没想到朱棣那么痛快答应帮他忙了,所以他留下了。这次正好送给徐将军,拉拉关系,套套近乎。布和开口道“徐将军,小小礼物,不成敬意,希望你能笑纳,布和想和徐将军交个朋友,以后想吃大草原上什么东西了,只要给小的来个信,一定给你送到。”说着布和把锦盒双手递给徐忠。
本以为徐将军会高兴的接过去呢,接过抬头一看,徐忠一脸怒气的看着他,推手把布和的锦盒挡到了一边说道“布和,你坏规矩了,念你第一犯,把和你交易的钢刀数量降到2ooo把,牛羊数不能少,你要同意就这么办,好自为之吧!”
说完徐忠就带着人走了,留下一脸懵逼的布和,我坏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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