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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安歌一行人回到客栈,早早就歇下了。
第二天一早,三人一狐骑着马离开商庄直奔楚昌而去。
先前是考虑到许笺不习惯骑马,又过于疲劳,才特意为了照顾她在商庄多待了两日。
耽搁了两日,历安歌不想再在路上多做停留。
于是几人日以继夜地赶路。
好在许笺在商庄度过了吃好睡好玩好的两天,已经恢复了元气。虽然累是累了些,但勉强能吃得消。
许笺自从上次知道了了小白的本事,越对小白感到好奇。一路上,整日里抓着小白研究。
而阮静沅一直都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她话很少,存在感很低,这一路跟着,她从来没开口问过她们要去哪,也没有好奇过她们两人的身份来历。不似许笺,成日里像只麻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树底下,历安歌和阮静沅正啃着干粮,许笺侧瘫在草地上,眼睛眨巴眨巴的瞅着趴在地上的小白。
“好无聊啊!”许笺百无聊赖地扯了扯小白的小耳朵,语气有些闷闷的。
小白耳朵动了动,继续舒服地趴在草丛里晒太阳。这些日子,它饱经许笺的摧残,已经彻底麻木了。扯耳朵,揪尾巴,扎冲天辫……落在许笺的手里,它的狐生简直毫无尊严可言。
“对了,”许笺扯耳朵的手突然一使劲,兴奋地开口,“话说小白,我还不知道你是公的母的呢。”
小白耳朵动了动,继续趴着没动。
过了三秒……小白睁开狐眼,一脸惊恐地看向许笺,从地上爬起来就想溜。
许笺眼疾手快拽住了它的尾巴,喃喃道:“你跑什么?我不过就想看一眼你是公是母,又没欺负你。”
小白转过小脑袋,一通乱叫。男女授受不亲!男女授受不亲!别碰我!别碰我!嗷!
许笺看它挣扎得厉害,觉得很是好玩。也不扒拉着去看它是公是母,就扯着它的尾巴看它一通风姿绰约的乱扭。
许笺笑骂:“你只傻狐还有性别意识不成!”
小白自个儿挣扎了好久,见许笺没有继续对它动手动脚的打算才渐渐停了下来。
许笺沉思了一下:“这样吧,你呢是一只有灵性的狐,你知道男女也就是公母之分对不对?”
小白狂点脑袋。
许笺指着它的左爪:“那你要是公的,就把你的左爪伸出来,你要是母的呢,就把你的右爪伸出来。”
小白闻言刚想伸出左爪,这时一只它极其厌恶的苍蝇飞到了它的面前,而且还在不停地朝它步步逼近。小白下意识嫌弃地伸出右爪往前一扑,那只苍蝇颤巍巍地飞走了。小白看见那只脏兮兮的苍蝇走了,刚想松了口气,就被许笺抱了起来。
“小白,原来你是女孩子!”许笺眉眼间满是欣喜。
小白一脸懵,木木地抬起小脑袋看她。它什么时候说它是女孩子了?
许笺继续兴奋地说着:“女孩子好,你长得本来就比别的狐狸好看。再让我这个二十一世纪时尚风向标帮你好好打扮打扮,你一定可以迷倒全天下的美狐!哈哈!”
小白的耳边萦绕着许笺魔性的笑声,低头看了眼自己扑苍蝇的右爪,万般悔恨。它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毫无光明的悲惨未来……
九重天上,东海又东三百里,青丘山。
一个清幽却装饰不凡的洞中,地上正坐着一个看起来不过三四岁大小的小女孩。白瓷般的脸上,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雾蒙蒙的,小嘴巴一瘪一瘪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仔细一看,她身后还有九条小尾巴,一甩一甩的,看着好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