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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多么具有讽刺意味啊,我们的本能往往和我们对深爱的人的真正的渴求恰好背道而持。
在我先前提到的例子里,父母将会让他们的孩子前往深水城或者宝剑海岸。对凯瑟拉?妮可罗莉亦是如此。她选择佩带宝剑,选择去探索它富有感情的一面,可能要承担很大的个人风险。这是她做出的决定,并且一旦她下定决心,我就必须尊重它,也就是必须尊重她。接下来的几周里我没有怎么看到她,因为她正在进行她自己的战斗。
醒着的每一刻,我都不停地思念着她,为她担心,甚至在睡梦中亦然。
——兰尼斯特?伊斯坎达
“我已经骗那些塔那魔去你的城市——坎塞洛城了,很快我又必须强迫他们回来。”巨大的克罗斯吼道,“我甚至不能加入他们破坏的行列,甚至还要将他们重新召回来!”这个贝勒魔族坐在他的咸鱼王座上。观看着占卜水晶面上所显示的皮克斯尔城市。早些时候,他只能看到一些跳动的图像,因为这一魔法的效力也同样受着那个古怪时代作用的影响。后来,图像的效果开始变得好起来,现在,这个镜子一样的表面已经不再是雾蒙蒙的,而是清晰地显示出欧布罗扎家族的图像,就座落在鹰冰封之谷的手指间。大大小小的恶魔们包围在堡垒的墙外,上蹿下跳,不停地用他们强有力的拳头擂着墙上的石头,向里面叫骂着、威胁着、投掷着石块。欧布罗扎人紧闭堡垒,因为即使他们拥有强大的精神力量,而且恶魔们和其他人一样都失去了魔力,可是这些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怪物们的物理攻击力是如此的强大,他们的思想都已被邪恶完全扭曲,几乎不会受到心灵感应攻击的影响。
恶魔们的身后是一支黑暗精灵的队伍,守候在这条梦魇般的战线后。数千把弓弩和标枪指向欧布罗扎家族的方向。数十名皮克斯尔精灵骑着脚底是粘板的地下蜥蜴,在这注定要被毁灭的家族四周的墙壁和顶棚上游荡着寻找机会。任何露出头来的欧布罗扎人都会被从四面八方飞来的飞矢扎成筛子。
“同样也是这些恶魔使得第三家族免遭攻击,。”克罗斯对莉莉安咆哮遭,提醒蜘蛛神后是谁的部队控制着局势,“你的奴仆惧怕我的下属,没错,就是这样!”
这个美丽的皮克斯尔精灵再次回到深渊魔域,她理解克罗斯的爆一分是出于愤怒,而九分则是出于恐吓。从来就没有哪个塔那魔是被“骗。”到物质界去的,那是它可以尽情泄、恣意破坏的地方。那正是他们的本性,是他们悲惨生活中最大的乐趣。
“你要求的太多了,蜘蛛女士。”克罗斯继续抱怨着。
“我给你的回报也同样不少。”莉莉安提醒他。
“我们看到了。”
听到塔那魔连续不断地讥讽、抱怨,莉莉安闪着红光的眼睛眯了起来。她给克罗斯的回报,一件礼物,潜在地可能将恶魔从近一个世纪多的放逐中解放出来,那可是一份不小的回报。
“那四个蟹魔很难召回来,。”克罗斯继续道,假装愤怒的样子。并且把这一切都表演到了极至,“他们总是很难驾驭!”
“不会比一个贝勒魔族更麻烦的。”莉莉安生硬地回答。克罗斯转过头来看着莉莉安,他的脸上布满了恨意。
“动荡之年已经接近尾声。”莉莉安对那危险的容貌视若不见,平静地说道。
“已经等得太久了!”克罗斯吼道。
莉莉安并没在意这评论的语气,知道克罗斯不得不装出愤怒的、负担过重的样子,以免她会认为塔那魔欠她什么。“对我的眼睛而言,这段时间更久,恶魔,。”蜘蛛神后反驳道。
克罗斯嘟囔着,在他恶臭的呼吸里夹杂着一阵诅咒。
“但是它已经接近结束。”莉莉安静静地,心平气和地继续说道。这时,她和克罗斯都看到占卜水晶表面反映出一个巨大的塔那魔快飞出袭谷,一只硕大的拳头里抓着一个小个的、不停挣扎着的生物。被抓着的那个可怜的生物还没有三尺高,在那巨大恶魔的手里显得更加矮小。它穿着一件破烂的背心,露出里面铁锈色的鳞甲,那件背心在塔那魔利爪的撕抓下变得更加破烂不堪。
“一个狗头人。”克罗斯评论道。
“是欧布罗扎家族的盟友,。”莉莉安解释道,“数千只这种可怜的东西在沿着裂谷侧壁的隧道里跑来跑去。”
飞行着的塔那魔出一声像猫头魔一样的号叫,用另一只手爪也抓住了那个狗头人,将那个尖叫着的小东西撕成了两半。
“欧布罗扎家族少了一个盟友。”克罗斯低声说道,从这个贝勒魔愉快的表情上,莉莉安看出了克罗斯对整个这次事件的真实想法。巨塔那魔通过他的那些下属,正在观看他们的破坏活动,并且享受着其中的乐趣。
一个想法划过莉莉安的脑海,她需要重新考虑一下她所提供的礼物。她为什么要付给这个恶魔报酬,让他去干这种他明显很喜欢做的事情呢?
蜘蛛神后从来不是一个傻子,立刻从脑海里驱走了这些想法。给克罗斯她所许诺的礼物,她不会有任何损失。她的思绪停在了对秘银厅的征服上,如果让班瑞扩展她的势力,那么皮克斯尔精灵城市的安全将受到威胁,会变得更加混乱,很可能看到家族之间的内战。叛徒伊斯坎达对她而言微不足道,尽管她的确非常希望他死掉。
还有谁比克罗斯更适合做这件事呢?莉莉安思忖着。即使那个叛徒在即将到来的战争中侥幸活下来——莉莉安不相信他能这么幸运——克罗斯可以利用她赠送的礼物逼迫兰尼斯特将他从放逐中召回,允许他回到物质界。再次回到那里,强大的贝勒魔第一个目标无疑将是对那个叛徒的复仇。兰尼斯特曾经击败过克罗斯一次,但是没有人曾经两次击败一个贝勒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