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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班瑞对托兰道尔?巴瑞斯安戈的一个让步,也是对第二家族地位的肯定。但是随着这个让步,任务来了,托兰道尔?巴瑞斯安戈将这个担子撂到了格拉斯科强健的肩膀上。巴瑞森?胡克斯家族需要通过这场战争赢得崇高的荣誉,尤其是在班瑞令人难以置信地毁灭欧布罗扎家族的光环下,这点异常重要。当这次远征秘银厅结束后,坎塞洛城统治秩序的重新排列必将开始。家族间的战争似乎无法避免,在巴瑞森?胡克斯家族后面有一个最大的空缺等待填补。
因此托兰道尔?巴瑞斯安戈宣布对班瑞完全效忠,以此作为交换,有一个个人的借口免于远征。她留在坎塞洛城,巩固她家族的地位并且和崔尔?班瑞一同工作,织成一张谎言欺骗与联盟引诱的网,以避免班瑞家族遭受更多的指责。班瑞同意了托兰道尔?巴瑞斯安戈的条件,知道如果她们在秘银厅失利的话,她也同样不会好过。
他们家族的大人返回坎塞洛城后,为巴瑞森?胡克斯家族赢得荣耀的使命就落在了格拉斯科的肩上。这位性情暴躁的战士倒是很喜欢这项使命,但是他也很急躁,浑身都是焦躁不安的力量,盼望着一场战斗,随便什么战斗,即将到来的东西完全吊起了他的胃口,他准备用敌人的热血来润湿他那柄邪恶的三叉戟。
但是那些丑陋的小布拉西斯在哪儿呢?他不知道。这次行军计划要求不要正式对布灵登石城动进攻——至少不要一开始就动。如果准备对侏儒的城市动袭击的话,那也是在从秘银厅返回的路上,在此行的主要目标实现后。格拉斯科被许可去探一下布拉西斯防御的虚实,并且获准可以同在公共隧道遇到的任何侏儒开战。
格拉斯科正渴望如此,并且早就决定在现并且刺探侏儒的防御力量后,如果找到足够多的漏洞,他将采取更进一步的行动,他希望当他返回班瑞营帐的时候能够把布拉西斯国王的头颅穿在他的三叉戟的尖端。
所有的荣耀都将属于巴瑞森?胡克斯。
他的一个探子穿过卫兵,飞快地溜了回来,恰好停在了这个暴躁的武士面前。她用皮克斯尔的手语飞快地默默地比划着,告诉她的领刚刚她非常接近目标,甚至看到了通往布灵登石城巨大正门前平台的阶梯。但是她没有看到任何布拉西斯的踪迹。
这必然是一个埋伏;武技大师推理中的每一个暗示都告诉他布拉西斯正全副武装,守候在那里。几乎其他任何一个黑暗精灵,此时都会适当地后撤,这是一个同别人交往时以谨慎着称的种族(主要是因为皮克斯尔知道如果他们能够在一个适当的时机难,他们总是可以战胜这些遭遇)。事实上,格拉斯科的使命,一次侦察性的远征,现在已经很好地完成了,他可以带着一份足以让班瑞满意的完整的情报返回。
但是暴躁的格拉斯科可不同于其他的皮克斯尔精灵。他非但没有任何放松,实际上,战斗的怒火反而在他的身体里沸腾。
带我去那里,他的手指闪动,对着惊讶的女侦察兵说道。
那太冒险了,女兵用手语回答道。
“我们所有人!”格拉斯科大声咆哮,这声怒吼惊呆了他身边围着的每一个黑暗精灵。但是格拉斯科毫不吃惊,也没有退缩。“把我的话传达给每一列,。”他继续说,“跟着我去拿下布灵登石城的大门!”
许多皮克斯尔士兵紧张不安地相互对视。他们的队伍有三百人,这的确是一支可怕的力量,但是布灵登石城守卫者的数量数倍于他们,而且,布拉西斯诡计多端,善于利用巨石,经常与土元素界强大的怪物联合,可不是容易对付的对手。然而没有那个黑暗精灵敢和格拉斯科?安戈争论,尤其是在现在只有他自己知道班瑞交给这支队伍的使命的情况下。
因此他们全体前进,来到阶梯口并爬了上去,直到布灵登石城的大门口——这是一座让皮克斯尔技师叹为观止、感到机关重重的大门,如果它打开的话,可以操纵它上面的整个顶棚坠落下来。格拉斯科喊过来那个派遣给他队伍的女祭司。
你能够让我们中的一个穿过那道屏障吗?他用手语问道,对此她点了点头。
当格拉斯科表示他将一个人进入布拉西斯人的城市的时候,他激起了更大的惊诧。这是一个闻所未闻的要求。从来没有皮克斯尔领如此身先士卒过;那是平民百姓们要做的事。
但是同样,谁敢和格拉斯科争执呢?事实上,那位女祭司也根本不在乎这个傲慢的男人是否会被撕成碎片。她立刻开始施展她的魔法,这个魔法能够让格拉斯科像幽灵一样非实体化,能够使他的形体融入某个物体从而可以滑过最细微的裂缝。当施法完成后,勇悍的格拉斯科毫不犹豫地向前走去,甚至都没有留下嘱咐万一他回不来该怎么办。
充满骄傲和无上的自信,格拉斯科根本就没有想过那个问题。
几分钟后,穿过空空的警戒室,迂回绕过巧妙建筑的战壕和防御工事,格拉斯科成为继兰尼斯特?伊斯坎达之后第二个目睹组成布拉西斯城市天然圆形房屋和迂回曲折但不明显的道路的皮克斯尔精灵。布灵登石城与坎塞洛城的风格真是迥然不同,侏儒们依据在天然洞穴中所现的一切进行建设,而黑暗精灵则更喜欢把洞穴加以雕凿,刻画出某种图案。
格拉斯科,这个想要控制他身边的一切的人,现这个地方与自己格格不入。他也现,这个最为古老也最为神圣的布拉西斯城市,已经被遗弃。
贝尔瓦?迪森格从布灵登石城西边很远处的地底矿囊边缘向外望去,揣度着他说服史尼提克王放弃侏儒之城这一举措是否正确。这位荣勋探矿团长曾经想到,随着魔法的回归,皮克斯尔大军必将向秘银厅进,这样一来,贝尔瓦知道,将使他们危险地接近布灵登石城。
尽管他可以很容易地说服他的同伴们相信黑暗精灵即将来袭,但是仅带着家眷离开布灵登石城,放弃他们古老家园的想法,却无法让大家接受。已经有两千多年了。侏儒们一直生活在坎塞洛城威胁的阴影里,并且他们不止一次相信皮克斯尔将对他们动全面的战争。
但是这次不同,贝尔瓦推断,他也这样告诉了他们,他的演说感情洋溢,他同从那个可怕城市叛逃出来的皮克斯尔精灵间的关系加重了他演说的分量。然而,贝尔瓦还远不能说服史尼提克王和其他人,直到顾问团议员劳拉加入进来并且站到荣勋探矿团长一边。
这次的确不同,劳拉极为真挚地告诉他们。这次整个坎塞洛城将联合在一起,任何攻击都将不再是某个单独家族野心的试探。这次,侏儒以及任何不幸落在皮克斯尔行军路线上的其他人,都不能再依靠皮克斯尔家族间的内耗来挽救自己。劳拉已经从索拉里那里得知了欧布罗扎家族的陷落;布拉西斯的牧师派遣一个土元素偷偷潜入坎塞洛城地下并潜进鹰冰封之谷,确认了这点,第三家族已经被彻底毁灭。因此,当他们最后一次会晤的时候,索拉里暗示“庇护兰尼斯特?伊斯坎达是非常不明智的,。”劳拉,由于非常了解皮克斯尔精灵的行为方式,推断出黑暗精灵的确将进军秘银厅,出于对如此彻底地毁灭了第三家族的那个人的恐惧。他们的力量得到了空前的统一。
因此,根据这个不祥的预言,布拉西斯人撤离了布灵登石城,在这次撤退中贝尔瓦扮演了重要的角色。那份责任沉重地压在了荣勋探矿团长的身上,当他考虑到即将来临的危险时,他进行了这个似乎非常合理的推理。从这里到西边,隧道里非常安静,没有什么古怪之处,仿佛敌人黑暗精灵正从一片阴影掠到另一片阴影之中。隧道里宁静而和平;贝尔瓦所预言的战争似乎离他们有一千里或者一千年那么遥远。
其他的侏儒也都感觉到了这点,贝尔瓦已经无意中听到不止一人抱怨离开布灵登石城的这个决定,最悦耳的怨言是愚蠢。
只有当最后一个布拉西斯离开了城市,长长的队伍开始向西进的时候,贝尔瓦才体会到离别的沉重,感觉到感情的重担。在离开的路上,侏儒们都知道他们不是向皮克斯尔进军,他们无法保护自己或者他们的家园免于黑暗精灵的侵袭。许多布拉西斯对这个事实都感到非常难受,而贝尔瓦尤其如此。他们对于安全,对他们巫师的力量,对他们神祗的形象的想象,都动摇了,没有溅出一滴布拉西斯的鲜血。
贝尔瓦觉得自己像个懦夫。
他们的眼线仍然留在布灵登石城里,这让荣勋探矿团长稍微感到一些安慰。一个友好的元素人,由石块合成后,接受命令留在城中观望,向召唤他们的布拉西斯巫师报告情况的变化。如果黑暗精灵的确如贝尔瓦所料前来的话,侏儒们就会得知。
但是假如他们没有来呢?贝尔瓦揣度着。如果他和劳拉估计错误,皮克斯尔并没有进军,那么由于谨慎的缘故布拉西斯将蒙受什么样的损失呢?
他们还能够在布灵登石城中再次找到安全感吗?
听到格拉斯科报告说侏儒们已经弃城而逃,班瑞并不感到高兴。尽管她脸上的表情非常难看,但是还比不上她身边的西罗林公然刻在脸上的愤懑之情。他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当他想到第二家族强大的侍父,格拉斯科,他的眼睛里就不只是恶狠狠的瞪视,而是可以看到挑战的意味。
班瑞知道西罗林生气的原因,而且她也对格拉斯科擅自进入布灵登石城感到不满。这一举动清楚反映了托兰道尔?巴瑞斯安戈冒险的意图。很显然,在班瑞摧毁欧布罗扎家族这场演出的阴影下,托兰道尔?巴瑞斯安戈感到坐立不安,因此她将一副相当沉重的担子放在了格拉斯科宽阔的肩膀上。
格拉斯科是为了巴瑞森?胡克斯家族的荣誉而战,班瑞明白这一点,他带着他那三百多名皮克斯尔武士,狂热地前进。
对西罗林而言,那不是一件好事,因为是他,而不是班瑞,直接同那位强大的武技大师进行竞争。
班瑞仔细考察了一下她儿子脸上的表情,最终,她认为格拉斯科的大胆是一件好事。这场竞争将促进西罗林走向成熟,变得真正优秀。即使他失败,即使格拉斯科杀死了兰尼斯特?伊斯坎达(显然那是他们两个都在追寻的荣耀),甚至西罗林被格拉斯科杀死,也是一样的。这场远征越了班瑞家族,越任何个人的目标——当然,班瑞自己的目标除外。
当他们征服秘银厅后,不管她的儿子要付出什么代价,她都将在蜘蛛神后那里获得最高的荣耀,并且她的家族将会远远凌驾于其他所有家族之上,即使他们联合起来一同反抗她!
“你可以走了,。”班瑞对格拉斯科说道。“回到最前线去。”
须戟张的武技大师阴险地笑了笑,鞠了一躬,但是眼睛一直没有从西罗林身上离开。接着他原地转身就要离开,但是班瑞立刻又把他叫了回来。
“如果你碰巧现逃走的布拉西斯的踪迹,。”班瑞说道,她停了一下,目光从格拉斯科那里转到了西罗林身上,“一定要派人回来告诉我追击的情况。”
格拉斯科咧开嘴嘿嘿地笑了,露出白森森、尖利的牙齿,嘴角几乎都咧到了耳根,而西罗林的肩膀则消沉地垂了下来。他再次鞠躬,然后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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