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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朋友们试图再次了解彼此时,兴高采烈的气氛展成许多不安而非常必须的调整。这导致了悲剧,导致了莫德里奇·卡尔的郁郁寡欢,导致了莫德里奇·卡尔的暴怒,也导致了后来“厅堂战友”的解散。然而现在,他们再次聚在了一起。
在坚定的步伐中,他们进入一种令人安心的节奏,克里克带领着主队,用他健壮的身体趟开一条路,瑞吉斯跟随其后,注意观察山峰,引导着矮人。然后是莫德里奇·卡尔,利用他的高度扫视前面的道路和两侧,沉重的长雉刀在他肩头。
艾琳娜稍稍落在后面一段距离,处于四人的后方,手中擎着弓,保持警觉状态,并注意着风之精灵的位置,风之精灵一直在他们两侧,一开始在一边,随即又到了另一边。派格里斯没有把关海法从星界位面招出来事实上,他将控制黑豹的雕像交给了艾琳娜因为他们能够等待得越久,这只巨大的豹子就能得到更多休息。而且风之精灵有一种感觉,在这一切终结前,他会需要关海法。
午后不久,这一队人取得了巨大进展,而雪仍然没有下来,艾琳娜注意到派格里斯的一个手势,他在前面左方。
“停一下,”她轻声对莫德里奇·卡尔说,莫德里奇·卡尔将指令传到前面。
克里克停下来,因跋涉而使劲喘着气。他将斧子从背上提起,并把顶端杵到雪上,斜靠在竖直的手柄上。
“派格里斯过来了,”莫德里奇·卡尔说,他的视线能轻易地越过雪堤和前面路上的积雪。
“另一条路径,”风之精灵出现在雪堤上方时解释说。“跟这一条相交,通往西面。”
“我们应该由此直往南去,”瑞吉斯提醒道。
派格里斯摇摇头。“不是一条天然的路径,”他解释说。
“足迹?”克里克问,似乎相当渴望。“更多食人魔?”
“不一样,”派格里斯说,他打手势示意他们都跟着他。
他们来到了第二条路径前,就在前方仅仅一百码处。这是一片雪被压下去的区域,穿过他们当前的道路,沿着倾斜的地面伸向东方。在那里,继续穿过一片饱受风蚀的深深积雪,朋友们看到一块较低的地域,充满淤泥,还有一点点蒸汽仍然在冒上来。
“到底是什么见鬼的东西干的?”克里克问。
“极地蠕虫,”派格里斯解释说。
克里克啐了一口,瑞吉斯战栗了一下,艾琳娜挺得更直了一点,一下子提高了警惕。他们都有一些跟这种巨大的极地蠕虫打交道的经验,它是一种可怕的冰蠕虫。的确,他们有足够的经验,多到可以确定每个人都没有跟这么一只蠕虫战斗的愿望。
“我不想在背后留有敌人,”风之精灵解释道。
“那么你认为我们应该去打那该死的东西?”克里克怀疑地问。
派格里斯摇摇头。“我们至少应该找出它在哪儿。我们是否该杀死这只生物取决于许多事情。”
“比如我们究竟有多蠢,”瑞吉斯低声咕哝说。只有站在他边上的艾琳娜听见。她微笑着看看他,眨眨眼,半身人只是耸了耸肩。
派格里斯根本没有等待确认,就冲上前占据有利位置。他已在前方远处,沿着怪异而强大的极地蠕虫拖出来的路径谨慎前行,这是一只能够将脊梁加热至烫的怪兽,能把雪给蒸,也能把血肉蒸,风之精灵提醒自己。他们在仅仅几百码远的大路上找到了巨大的怪兽,它在一个浅谷里,正吞吃着一只山羊最后残余的部分,那是它在深深的积雪中捕到的。强力怪兽的背部因杀戮和美餐带来的兴奋而闪闪光。
“那怪兽不会来惹我们,”莫德里奇·卡尔指出。“它们很少进食,一旦吃饱了,就不再寻找猎物。”
“相当正确,”派格里斯同意,他将他们带回大路。
此时,一些细小的雪花在空中飘荡,但瑞吉斯让他们别担心,因为他注意到远处一座独特的山峰,标志着圣堂谷的北端。
当五人到达山峰侧面的小径时,雪仍然不大,只不过是一阵小雪,圣堂谷在他们面前蜿蜒伸向南方。瑞吉斯按照指示,解释了蜿蜒的山谷的大致布局,指出左右两侧预计的岗哨位置,并将他们的视线引向遥远的南方,在那儿,一座较大的小山刚好能被看见,顶端为白色所覆盖。半身人又仔细地为其他人画出那个地方的示意图,解释了远处这座小山外围那条上升的路径经过面向大海的表面,环绕至东侧。他解释说,那条路至少通向嵌入小山侧面的一扇门。
瑞吉斯望向派格里斯,点点头,然后说,“内部还有另一条更加隐秘的路。”
“你认为我们最好分开?”克里克怀疑地问半身人。他也转过头将问题指向派格里斯,因为很明显,瑞吉斯的暗示使得风之精灵陷入了沉思。
派格里斯犹豫不决。通常,厅堂战友都在一起并肩战斗,往往有着压倒性的效果。但对他们来说这次不是普通的攻击。这一次,他们要对抗一座稳固的要塞,一个无疑是牢靠而防护严密的地方。如果他可以利用内部通道,到达后方的有利地点,也许能够有相当大的帮助。
“让我们逐步地来拟出策略,”风之精灵最后说道。“先我们必须对付岗哨,如果有的话。”
“当我和罗比拉德一起飞过的时候,那儿有若干个,”瑞吉斯说。“在山谷两侧至少有一对。他们看上去并不着急离开。”
“那我们必须从别的路走,避开他们,”莫德里奇·卡尔插话说。“因为如果我们攻击一侧的队伍,对面的一队肯定会警告整个地区,在我们来得及靠近他们之前。”
“除非艾琳娜能用她的弓……”瑞吉斯刚开始说,那个女子就摇着头,怀疑地看着高耸的谷壁之间宽阔的距离。
“我们不能将这些潜在的敌人留在身后,”风之精灵决断说。“我要去右面,你们其余人去左面。”
“呸,笨蛋的想法,”克里克哼着气说。“你们也许能杀死一双半食人魔,精灵甚至能干掉一对纯种食人魔,但你们无法及时阻止他们呼叫他们的朋友。”
“那我们必须将我们的攻击伪装起来,不让对面知道真相,”艾琳娜说。
当其他人转向她时,他们现她带着极其坚决的表情。她回望向北面和西面。
“蠕虫不饿,”她解释说。“但那并不意味着我们不能让这该诅咒的东西生气。”
“双头巨人?”山谷东缘的一个半食人魔卫兵问道。
这个半食人魔挠了挠满是虱子的脑袋,吃惊地瞪视着那七高的生物走过来。它长了两颗脑袋,因此似乎是属于双头巨人家族,但其中一个头长着金,看上去更象是人类的,另一个有着粗犷而多皱褶的面容,以及浓密的、属于矮人的红色头和胡子。
“呃?”第二个哨兵一边问,一边走到它的同伴那儿。
“附近不会有双头巨人,”第三个在火堆旁温暖的区域嚷道。
“真的有一个正在过来,”第一个争辩说。
事实上,那个双头的怪物正在迅接近,尽管它看上去没有带武器,也没有以任何威胁性的姿态前进。不管如何,食人魔们还是举起各自的武器,并要求那个奇怪的生物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