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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是这个吗?”如萍很快就拿着一个袋子下楼,把它递给振华,说道。
振华点下头,然后接过袋子丢到桌边,对雪琴说道:“你不是说那个姓魏跟你只是‘远房亲戚’,我倒要问问你,什么样的远亲可以不顾男女之别,在街上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什么样的远亲能让你拿着我陆家的钱,大笔大笔的往对方手里送?!”
“爸爸!你在说什么?”尔豪倒吸一口凉气,惊愕地问道。
“老爷子,冤枉啊!我怎么可能做这种对不起您的事情?您不能听别人信口胡说就定了我的罪呀!”雪琴只是微微一愣,便连忙大声喊道。
“原来在你眼中,我陆振华就是那种只会听别人信口开河的胡涂虫?!王雪琴,是你自己不知羞耻!不要怪我不替你留颜面!你自己好好看清楚,这些照片难道也是别人作假的吗?”振华怒极而笑地冷眼扫过众人一眼后,将目光停留在雪琴身上,接着顺手将纸袋里的东西全数撒到地上。
尔豪他们看到散落在地上的照片时,早就已经惊骇地不知道如何是好,触目所及全是母亲和一个他们从没见过的男人,在大街上逛着街时,两人亲密相处的照片。
“天啊…这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妈!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如萍和梦萍瞪大双眼,把照片胡乱地拾起来看了一遍后,如萍激动地喊道。
“我为什么不能?!陆振华,你自己可以娶那么多老婆,还不许我去找男人吗?就连傅文佩离开陆家这么多年,肯定也不是清清白白的,你一个老头子,凭什么要我为你牺牲我大好的青春?如果不是你,我王雪琴哪里需要这么作贱自己当你的小老婆?”雪琴没想到振华早早就怀疑她有男人,还找到了证据,此时见事情已经败露,自然只有口不择言地胡乱说着。
“你…你这个荡妇!不知羞耻的下贱女人,自己不知道检点,还敢拖文佩下水?!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相信你这个蛇蝎女人,让文佩母女白白吃那么多苦头。”振华气急败坏地指着雪琴骂了一阵后,有些力不从心地瘫坐在椅子上。
“爸…你别生气了,妈妈她好歹也陪了您二十多年呀!”如萍和尔豪赶紧上前扶住父亲,如萍忍着满腹的心酸,劝解着父亲。
“这样的女人…不止嚣张跋扈,而且□无耻,她不配做你们的妈!还有尔杰…也不是我的儿子,是这个女人和外面的奸夫所生的杂种!她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宠爱一个杂种八年!”振华对如萍说道。
“对!你就是活该!活该让我戴绿帽子,别说是我,就是被你留在东北的那几个,说不定也早不知道爬上谁的床去了,陆振华,这是你的报应!报应!”雪琴咬牙切齿地说道。
振华被雪琴发狠出口的话给气得一股怒火憋在胸口,于是他倏然起身,用力地抬脚踹上雪琴的身子,把雪琴踢飞到墙边,险险要去了半条命。
“妈!爸,您别这样,要是把妈打死,您也会有事的!”如萍见状赶紧拉住振华欲再次上前的脚步,哭求道。
“是啊!爸,这里是上海,不是东北,杀人要坐牢的。”尔豪也连忙劝道。
“你去把尔杰给我带下来!”振华身子一顿,然后对尔豪说道。
“爸,你想做什么?!”尔豪忽感不妙地问道。
“让你去就去!把尔杰带下楼来!”振华大声喝道。
尔豪无奈,只好上楼去把原本已经睡着的尔杰带下来,振华一见到尔杰,立刻就抓住他的手,用力扯过来。
“爸爸!我今天很乖,我没有闯祸,你不要打我!”尔杰莫名其妙地被叫醒下楼,却见到父亲一脸凶恶的模样,吓得不知所措,只能惊惶地哭喊道。
“爸爸,尔杰还小,而且他是无辜的啊!您千万不要拿他出气!”如萍心疼地上前想要解救尔杰。
“我不拿他出气,我还等着他老子上门来找人呢!”振华恨恨地说道。
“老爷子,求求您饶了尔杰,他是无辜的呀!”雪琴被踢到墙边的那当下,是全身疼痛的几乎要晕过去,她趴在那里喘着气,等看到尔杰被带下楼时,她整个人就被惊醒了,不管自己还处于头昏脑胀的状况,连忙爬过来哀求道。
“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尔杰真的不是你的孩子吗?”如萍纳闷地问道。
“哼!我早就去检验过了,尔杰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他的的确确不是陆家的种!”振华气过之后,恢复了平静,他寒着脸回道。
“这……”这会儿,尔豪兄妹三人真的束手无策了,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劝父亲才好。
“妈…你为什么要这样?爸爸对你不够好吗?爸爸有九个老婆,最后只留了你一个人在身边,吃好的用好的穿好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对爸爸?!”梦萍更是早就吓得说不出话,这会儿才终于有些缓过气来,她哽咽地望向母亲,问道。
“我…我就是忍不下这口气!当年我才十六岁,却要被逼着嫁给一个大了我二十多岁的老头子,别人以为我是在享福,他们哪里知道我面对比我早进门那几个女人的困境是什么?就连最没用的傅文佩,因为生了心萍那个女儿,也能轻轻松松的压在我上头,我怎么可能甘心!?”王雪琴看着三名儿女,本还有些愧疚,却见他们望向她的眼神皆充满了责备和不认同,便忿忿不平地道。
振华不敢置信地瞪着雪琴,他知道自己过去犯了许多错,可是他给身边的女人过着优渥的生活,便也以为她们是开心满足的,却没想到结果竟是如此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