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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六甲对他灿烂却没有笑意地一笑,整个人靠在他身上,紧紧地抱住他的手臂,闭上了眼。
安东尼身边正在和他交谈的女人脸色一变,旋即对安东尼笑着说:“你和你妹妹感情真好。”
安东尼对她露出标准笑脸:“我和我妹妹感情确实很好,可惜我很久没有在游戏里见到她了。范尼小姐,我的女友显然有些不舒服,所以,请恕我不能继续陪您了。”
女人的脸色又黑了几分,对着马六甲连翻几个白眼,偏偏却低着头不让安东尼看到。抬起头,她又是笑意盈人:“当然。”起身袅袅婷婷地走开,完全露在外面的背部肌肤光洁,曲线优美。
马六甲在安东尼怀中轻轻笑起来:“我似乎打扰了你的艳遇。”
安东尼轻轻拍她的背:“如果是这种级别的艳遇,欢迎随时打扰。”
“就没想过会有更进一步的发展?”马六甲依旧闭着眼,声音有些闷闷的:“说不定继续交谈下去,会有出乎意料的心动感觉。”
安东尼凝视她的头顶,黑色的长发像极了某个让他恋恋不忘的人:“不,如果是,一定会第一眼就有不一样的感觉。”
“就不能是日久生情的?”马六甲终于睁开了眼,抬头看着他。
安东尼对上她的眼眸,灿然一笑:“也许可能,但是,一定不是她。就算是游戏,我也没可能找一个完全不符合我现实中审美观的女人,不是吗?”
马六甲的眼神忽然一黯,然后勉强笑:“确实是。不过,游戏不就是游戏吗?”
“但是,肯定会相互影响的。再说,就算是玩游戏,我也依旧是我。我的审美观和我的生活态度不可能完全变化,这个游戏,也是我生活的一部分。”安东尼胡乱回答了两句,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抚她的长发,感觉到她黑亮的长发顺滑地从手底路过,仿佛在触碰绸缎。
“你发生什么事了吗?”他问,十分小心地。
马六甲情绪不高地摇头:“没有什么。”并没有流泪,眼神却十分怅然。
“一定有。”
“你猜错了。”马六甲斩钉截铁地回答完,闭上了眼,低下头去。显然,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安东尼只能任由她抱着自己的手臂,对任何一个投来好奇眼光的人回以无奈的笑脸。
“我一直以为,游戏就只是游戏而已。”很久之后,直到新郎和新娘即将出发去游戏中光明神殿,马六甲才慢悠悠地说,眼睛已久闭着。
安东尼低头看下去,正好对上她慢慢睁开的眼。
那双眼睛,一开始是少女式的好奇,然后,渐渐地变成一种冷静的淡漠。仿佛一瞬间,两个人之间就无形地多出了什么,变得疏离起来。
“马六甲。”安东尼不知为何,有些不安,轻轻叫她的名字。
马六甲对他微笑,礼貌地,完美无缺地。
“没事,是我自己不该用自己的观点去认为别人的。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她眨眼,仿佛如同任何一个昨天。
安东尼觉得有什么不对,却一时想不起来。
马六甲此时已经往外走,见他不动,回过头来笑吟吟地看他:“不走吗?”却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安东尼对她笑:“走,当然走。”
两个人一起往外走,继续说说笑笑打打闹闹。苏菲的目光遥远地扫过,微微有些茫然,旋即变成困惑的微笑。
“发生什么事了?”阿瑞斯在她耳边轻声问,甜蜜地。
苏菲的立刻露出大大的笑脸:“没什么,只是想着马六甲那个家伙,不肯帮忙,就有点牙齿痒痒。”
阿瑞斯露出宽厚的笑容:“她已经帮了你太多,差这一点也无所谓不是吗?”苏菲叹气,点头。
大主教给两人行过祝福之后,含笑看着开始狂欢的人群,忍不住对身边的白衣执事感叹:“看到这些孩子们的狂欢,就觉得,这个世界实在是美丽,让人念念不舍。”
白衣的执事微微躬身,并未接话。
大主教感叹一下,转身就要离开。刚走了一步,忽然轻咦一声,停住脚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白衣的执事只看到热闹的人群正在渐渐散去,并未发现什么值得特别关注的地方。
大主教却大踏步地走过去,步履匆匆,镶着金边的白袍在空中翻滚。
苏菲正按照现实中的习俗,将捧花抛出去。结果,听到一片惊呼,仿佛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发生了。她提着裙子回头,囧囧有神地发现,捧花砸在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出现在这里的大主教身上。
苏菲张大了嘴,看着大主教哭笑不得地将捧花拿在手中,然后随手一抛,对着那个茫然接住的少女微笑:“愿神祝福你。”一抬手,一道光从天而降,散落成碎芒点点,环绕在少女身旁。
然后,他不顾那少女惊讶的大喊,脚步一转,走到安东尼面前,惊讶地看着停在他肩头的加西亚:“玛丽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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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尼下意识地把毛球护在怀中,然后警惕地看着大主教:“有事吗?”
大主教露出有些无奈却依旧宽厚的笑:“抱歉,是我唐突了。请问,你是它的契约者吗?”
安东尼摇头:“不是。还有,你想要干什么?”
“我以为你知道。”大主教看着他,目光有些意味深长,“苏家的孩子,怎么可能不知道。”
“既然知道我是苏家的,也该明白,我根本就不是苏家的核心人物,只是一个被放逐的外围成员而已。”安东尼面无表情地回答。被他护住的毛球不耐烦地从他手臂中挣脱出来,对他露出不耐烦的表情,拍着翅膀往不远处的马六甲身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