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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贤长者将要离开,姜羡鱼不想被有琴氏冤枉,便走上前去同长者解释道:
“我并非有意惊扰山神,我此行确实只为寻雨师。”
遇贤长者表示谁是谁非并不重要,只要他们搬离钟山,摘除有琴氏这个姓氏,昆仑山的使者便再无由头治他们的罪。
山神剥夺他们的姓氏,也是在变相保护他们。北冥苦寒,他们扛不住流放之苦。
长者好心给她一个提示,
“据说当年应龙与青衣女妭大败风伯雨师后,雨师便再没露过面。有可能是躲起来了,也有可能雨师早已不在人世。应龙信徒众多,或许你可以通过他们找到有用的线索。”
……
长者离开后,姜羡鱼和阿献也准备离开。阿献不喜欢亲近钟山神,出于礼貌姜羡鱼独自向钟山神道别,并表明自己当日隐瞒鼓的死讯,皆因她自己怯懦,全是出于对山神的误解和偏见。
钟山神并没有顺着她的话回应她,而是将话题引到雨师身上,
“有个雨师妾国,临近汤谷,国内多雨师信女,若是走投无路可去那里打探。”
姜羡鱼听了盈盈一笑,今日收获还真不少,
“多谢山神大人提点!”
……
然而这边刚拜别山神,只听一声嘶鸣,大雕扑闪翅膀稳稳落地。想起这几次的非人遭遇,姜羡鱼瞬间怒火攻心,捡起石头便砸了过去。很不幸没砸中,她撸起袖子就冲了上去,不曾想被大雕一翅膀拍去了老远,右边胳膊因此擦破了一块皮。
她爬起来大喝一声“姑奶奶我不怕你”,接着从兜里拔出短刀闷头便刺了上去,却连大雕的毛都没碰到,还把自个儿给绊倒了。
阿献连喊了几声“姜氏女”,最后劝她,
“算了吧。”
“不可能!”
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要不是这只大雕搞鬼,哪会来后来一连串的意外?姜羡鱼完全失了理智,也顾不上体面不体面,转头跑到钟山神面前扑通一跪,
“山神大人救我!便是这妖怪几次想加害于我,幸亏我命大它才没得逞!您瞧我这一身的伤,您可得替我作主啊——”
她在告状的同时,大雕也在尖叫辩解。姜羡鱼期待钟山神喷出一团火,将那大雕烧成灰烬,不曾想钟山神竟来了句,
“它是钦?,鼓的侍臣。”
“……”姜羡鱼脸色格外难看,有这层关系加持,心想钟山神定是不可能帮她出头了,索性装出大度的样子,“或许是我搞错了,这其中怕是有误会。”
接着她就以天色不早要赶路为由再次拜别钟山神。
钟山神却说:
“它使你受罪,罪责在我。”
说是钦?本是钟山神的侍臣,后来山神被沙舟之灵困于暗河洞府,钦?才成了鼓的侍臣。这些年钦?一直尝试联系钟山神,有琴氏非但不帮忙,还几次三番妨碍它,它也是走投无路,才“求助”于碰巧路过此地的姜羡鱼。
姜羡鱼还是很介意,
“您都出山了,它又抓了我一次,难不成它又同您失联了,又要求助于我不成?”
“求助”二字她刻意咬了重音,她从来就没认可过所谓的“求助”!如果可以的话她更愿意称之为“迫害”或者利用!
大雕又嘎嘎辩解了一通。
钟山神转述道:
“她抓你,是想帮助你和你的朋友团聚。”
“……”
这大雕这么好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