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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弱水之尸陈述,把姜羡鱼丢进大泽中的是一只大鸟。姜羡鱼以为是钦?,暗暗誓绝不轻饶它。弱水之尸又说,大泽距离不周山不过四十里,因为大泽凶险,很少有人往来,所以没有路通向不周山。
姜羡鱼问弱水之尸,
“不周山在哪个方向?”
“那边。”弱水之尸边伸手指边回答道,“往东北走,逆风而行切忌不要回头。”
说是大泽外围有迷蝇,喜欢藏身于黑暗中攻击活物。这种蝇虽然凶狠,但耐力不足,只要度足够快便能甩开它们。迷蝇喜欢群居,一个叠一个伪装成夜幕,便是因为它们挡了视线,他们才看不见不周山,正常从大泽往远处看是能看见不周山的。
打听清楚后,阿献带着姜羡鱼准备飞走。
弱水之尸却喊住半空中阿羡,
“女君可否也捎妾一程?妾即便能离开大泽,也破不了迷蝇夜幕,还望女君垂怜!”
阿献回头看了一眼,随后迅收回目光,加冲出迷蝇夜幕,并未回应弱水之尸的请求。姜羡鱼以为阿羡不会再理会弱水之尸,谁曾想刚回到祭坛,阿献就对姜羡鱼说:
“我去回。”
“阿献!”
姜羡鱼来不及阻止,阿献便已飞远。
四下静悄悄的,山神和钦?都不见了,山里的兽类都不出声,姜羡鱼再难压制心中的恐惧,迅寻了棵大树爬到最高处,才觉得稍稍安心了些。
她在心中暗暗祈祷阿献早些回来,好一起去寻钟山神。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她头顶飘过,并伴随着尖锐的鸣叫。因为月亮被乌云遮蔽,姜羡鱼看不真切,以为是钦?,正要爬下树去狠狠教训对方一顿时,那鸟突然调头朝她扑来,害她受惊直接栽了下去,后脑勺狠狠磕在树根上。
接着她便失去了意识。
……
天亮了。
姜羡鱼从昏迷中醒来,正迷迷糊糊地打量四周,视线里突然闯进一张惨白的面容,吓得她差点叫出了声。而惨白面容的主人正是弱水之尸,她手里捧着一荷叶水,说是特意为她取的清泉水。
想到弱水之尸本质是一具尸体,姜羡鱼没敢接过来喝,转而问起飘在空中打坐的阿献。
阿献貌似一心修炼听不见。
弱水之尸说:
“女君昨晚累坏了,又为姑娘耗费了不少神力。”
言外之意就是让姜羡鱼不要打搅阿献打坐。原来昨晚阿献二度闯入大泽后,遭到迷蝇疯狂反扑。当然迷蝇针对的不是阿献,而是弱水之尸。它们不允许任何一句尸体走出大泽。除了弱水之尸外,大泽里还藏着不少行尸,不过他们早已被迷蝇驯服,不再贪恋外边的花花世界,只喜欢不动声色地苟活着。
姜羡鱼心里不太舒服,强压下不悦问弱水之尸,
“迷蝇夜幕又是谁设下的?”
“正是居住在不周山的那位。”
弱水之尸说,大泽本是不周山水神嬉戏之地,大泽里的鱼群都是他的玩伴。她曾有幸得见水神真容,是一条能呼风唤雨的飞龙,身长至少得有一里。水神还养了一只大鸟,水神叫它呼垭。
至此姜羡鱼才意识到自己错怪了钦?。关于她心中还有很多疑问,可惜弱水之尸知道的也不多,不能为她一一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