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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阿献拉开十九层的门,听到动静的拜凤立马拿起挂在墙上的武器防御,
“谁在那里!”
阿献轻轻跳到石台上,张口便是一声“外婆”。
拜凤懵了,
“你叫我什么?”
结果话音未落,就被阿献用青色神光偷袭。然而青色神光根本奈何不了拜凤,还害得阿献挨了一刀,情急之下召唤出鬼火才困住了拜凤。
拜凤于鬼火中骂骂咧咧,
“原来是你!你果然是妖物,当日就该一刀杀了你!”
阿献懒得理会拜凤,只吩咐守卫看紧牢门,看住拜凤,看不住便杀。
……
下水后阿献才现,这不是简单的地下暗河,上下分两层。上层为淡水,下层为盐水,内还有各种暗气和毒气。若非有青色神光护体,阿献早扛不住了。下层很黑,而神光照明有限,搜寻起来更费时。她闷头潜至最深处,从下往上开始搜索,终于在一处贴近石壁的地方寻到了蛇尾。蛇尾被黑雾笼罩,跟石壁是一个颜色,难怪那么难找。
她顺着蛇尾一直游到龙,一共遇到四十九根兽筋绳,兽筋与兽筋之间还有连接,像网一样牢牢牢牢困住了钟山神。钟山神的龙嘴也被绳子套得紧紧的,应该是拜凤为了避免他喷吐火气故意搞的。其中有几处皮下有鳞片缺失,有强行拔除的痕迹。钟山神眼口紧闭,黑雾只能在他皮上游走。
钟山神貌似很虚弱,阿献尝试割断兽筋,试了几次均以失败告终。
体内的姜羡鱼急死了,
“区区兽筋不可能挣不断的,山神定是有所顾忌。你快跟他说,你已经救出了钦?——”
“我——唔——”
阿献刚一张嘴,冰凉的水直往嘴里灌,她都忘了在水下不能张嘴讲话。阿献不认同姜羡鱼的推测,她总觉得钟山神并非是有所顾忌才被困湖底,只怕北冥暗鸦早已得逞。
想到这里她尝试着掀开钟山神的眼皮,进入钟山神的眼窝,通过注入青色神光驱逐潜入钟山神体内的北冥暗鸦。
随着青色神光不断涌入,钟山神的体色渐渐由黑转红,直至最鲜亮的赤红色。
至此钟山神彻底苏醒。
……
砰地一声。
钟山神和阿献同时掉落石台上,浑身湿漉漉地。鬼火中的拜凤恨得咬牙切齿,咒骂阿献坏她好事。要不是牢门关得严实,这里又是十九层,只怕整个王宫都能听见拜凤那别具一格的骂腔。
阿献对钟山神说:
“先关着她,等找到钦?再放她也不迟。”
钟山神没作声。
体内的姜羡鱼早已气炸,
“阿献你胡说什么,这种人罪孽深重,关她一辈子都不够,你还想放了她!她不仅在自己的地盘为非作歹,还想玷污你外公呢!你能咽下这口恶气吗?”
“先救钦?要紧。”
其实阿献也很矛盾,不知道为什么,自打凝聚出青色神光那日起,她心底再也没有那种想毁灭一切的怒气,包括杀一个作恶多端的凡人。她的怒气和愤恨,貌似只针对请生郎君和赤水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