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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令乔纳斯结舌,非人?
难怪他有窥视我的梦的能力,他主动告知我他的身世,是有什么目的?
他正欲问,阿伦却主动开口:“谈谈我的想法,我找你来,有一件事情,这件事情我思考了很多遍。我需要一个助手,一直没有合适人选,直到遇见你,现你在梦里进行仪式,我觉得你是最合适的。”
“猎狼?不不不,阿伦先生,我不想做猎人。”乔纳斯忙拒绝,他在梦中不止一次见识阿伦经历过的惊心动魄的场面,诡异,凶险,血腥。作为一个未走出校门的前世大学生,他满脑都是美好的憧憬,这些无情的猎杀场面是他脆弱的巨婴心理难以承受的,更不想成为被追的猎物。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打算邀请你做猎人。”
“那是?”
阿伦重新点燃烟斗,沉思了一会,“我刚刚送走的那个人,我们是老朋友,他委托我调查一件事情,这件事情要在极端秘密的条件下进行。起初我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前几天,他又催促我,并说了事件的实情,我才觉得严重性乎想象。”
他吧嗒吧嗒的吸了几口,接着说道:“但是我没有合适的人选,遇见你圆环,经过观察和思考后,我现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阿伦所指应该是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的自己,之前两人只在梦中有所交集。
“要调查的人和你年龄相仿,并且同在一所学校就读,也就是特设学院,当然现在这个人已经失踪了。其次他在失踪的时候在学院盗取了一本书,据说是一部手稿,这份手稿是极端保密的。并且这个人的失踪还有可能和另外一件事情有着关联。”
“我的校友?”这倒是巧合了。
阿伦看乔纳斯脸轻微抽搐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表情,继续说:“当然你也可以拒绝,鉴于你目前的情况,我相信这件事对你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乔纳斯不明就里,盯着阿伦。
“我说过,我们有共同之处,作为被不明袭击后唯一生还者,我被调查了无数次。还记得吗,我和你说过我体内有不明的力量,那是我能够生还的原因。可是厄运来了,我被各种部门调查,也没有得出事件结论。后来被送上了宗教法庭,几经折腾,转到最高宗教法庭。在那里,我尝遍了最恐怖的刑罚,但是我活了下来。我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他们认为我和邪恶是同类,被判决做成蜡烛。最后时刻我获救了,但直到现在我还心有余悸。”
阿伦平静的话语,乔纳斯觉察到一丝威胁的意味。
“现在的你比我更加复杂,你的事情已经在弗兰克诊所传播,相信很快就不会是秘密,梅茵市的报纸最热衷于这类猎奇事件。如果宗教法庭找上门来,麻烦会频繁光顾你,并且是不朽的麻烦。”
虽然是艳阳高照的午后,但是阿伦的话是让乔纳斯接连打了几个哆嗦,他望着阿伦的绿瞳,并没有感觉出对方有很强势,但是每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击在他的心上。
“我能问一下,我调查的是什么人吗?”
“不能,目前严格保密,在你同意之前我不能告诉你任何真相。但是这委托者是把我从最高宗教法庭救出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能和最高宗教法庭抗衡的人,谁有那么大能量?乔纳斯猜测,这个问题在头脑中游荡了半天之后,他得出一个结论,在这神权占半个统治地位的世界,能和教宗抗衡的只有王室。
“那能透露一下涉及到什么事情吗?”
“我已经给出你大致事情经过了,详细的只有你同意了我才能告诉你,且即使你加入了,也得严格保密。一旦介入这件事情,你没有反悔余地。对你有利的是,如果加入,你能获得一个身份,能在一定程度上保护你的身份。”
“身份?”
“是的,我不是请你做我个人助手。而是要你加入我所在的部门。我急着找你,是因为现可能你已经被盯上,昨夜我进入你的梦探察时,还有其他人在附近徘徊,也想接近你,但不知是什么原因,他离开了。另外你表姐洛希娅,她曾在昨夜遭到袭击,对不对。”
不错,清晨表姐回来时,面带惊慌,手臂裹着纱布,面色凝重,事情仿佛很严重。如果阿伦所说属实,他和表姐似乎将面临麻烦。阿伦的马车整夜守在外面,他应该是目睹了一切。
“我表姐是被谁袭击?”
“我不知道袭击者来历,袭击者应该是被派遣的,并不是本人。”
还有幕后?
阿伦把目光投向远方的窗外。“这并不意外,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不了解这里。这并不平静,表面的平静靠一些不明羁绊维持着。有迹象表明,维持这份平衡的纽带越来越脆弱。随着更多觉醒者醒来,终有一天这平衡将会被打破。”
“觉醒者,你指的是你自己?”
“没错,种种迹象表明,我是一名觉醒者,目前我还不知道我的使命。但是我猜应该不是第一个觉醒,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曾经我怀疑你也是觉醒者,但是从我了解的看,你应该不是,至少你的灵魂不是,也许你是特殊的一个,也许你永远也不会觉醒。好了,现在谈谈我们两个的问题,你接受我的邀请吗?。”
我可以考虑一下吗?
“当然可以,这是你的自由,接受了这份邀请,就意味着你失去了很多人生乐趣,受契约的约束,面临不确定的事情;同时能得到一些保障,你也会得到相应的神秘力量,自我保护。”
阿伦的话使乔纳斯心头跳跃了一下,“神秘力量,请问是什么力量?”
“这不是我现在能回答你的,除非你加入我们。但是我想你不能总在别人的保护下生活,尤其是你表姐。我就说这么多,决定你自己做,想好告诉我,不要太久。”
乔纳斯起身,阿伦相送。来到一楼,乔纳斯指着悬在空中的玻璃酒瓶说道,“这个游戏是你明的吗?”
“是的,但是它不是单纯的游戏。如果有机会,你会了解的。你射了吗?”
乔纳斯摇摇头,阿伦操起吧台上的弓和箭,递给乔纳斯,“来一。”
乔纳斯摇头,“还是算了吧,我应该百分之一百射不中。”
“没关系,只要你的箭能够插在那些箭丛里,就算你赢。”盛情之下,乔纳斯拿起弓和箭,从来没玩过这玩意,只要不出糗就好。
他叩箭上弦,贴眼瞄准,后背力,双臂张紧,将弓拉满。手指一抖,“嗖”,箭支飞出去。贴着瓶身,“啪”,钉到如刺猬的天花板上,箭尾翎毛摆动了数次才停下。
“嗯,不错。”阿伦似乎很满意。“来一杯?”
“还是算了。”乔纳斯放下弓,“如果我决定了,要到这里找您吗?”
“当然,你要明确告诉我。”
“好的,那我先告辞了。”
“不要让我等太久。”
乔纳斯转身出门,他没有着急上马车,而是沿着马路慢慢向前走。想着与阿伦的对话,力量,到底是什么力量呢,目前自己太需要力量加持了。但是如果不接受他的邀请,他不会让我了解,而不了解我又又不知道该不该加入。
正在他胡思乱想时,异样的感觉又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