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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一样,不同的是,你还在实习期,其余我们没有区别,我们是平级的同事。”
一点小意外,“那我们的领导是......”
“暂时没有......”阿伦脸上挤出一丝笑,又摸起烟斗。
有点不合常理,越是隐秘的部门领导越重要,这里重要到领导都隐秘了?
阿伦说,“其实我们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们这个部门负责王子的安全工作,所以负责人非常重要。但是我们的负责人和王子一起失踪了。”
乔纳斯脑子里刮起了龙卷风。因为要保护的人出了大问题,所以这位领导畏罪潜逃?或者羞于见人,躲了起来。
“明白我的苦衷了吗?”
乔纳斯微微点头。
“这件事情只有我知道,国王陛下亲口告诉我的。现在加上你,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所以国王给我的任务是从内部调查,有没有什么线索,现在我隐约感觉这事情不简单。”
乔纳斯点头,整个下午一直都在吃惊。
“之前我们这个部门有两项主要任务,一是保卫王子安全,另外一项是处理邪异事件。可是我们两件事情都没做好,王子安保工作由我们的领导负责,但是具体执行人员驻在特设学院。”
“这里的所有机构,侦探社,信息交流中心,预言家协会,凡研究中心,既是伪装,也是消息来源。这些机构在报纸上有广告专栏,定期布广告,经常会有读者来访,为我们提供事件线索。”
“每间机构的人其实都是我们自己人,多重伪装掩盖了我们,使我们不至于直接暴露在外,无论是我们的对手还是民众。
另外我们有很多面孔,多出不少接触面,信息来源增多,有些看似毫不相关的信息反而会对我们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比如前年,有人花高价大量收购幼犬,导致狗价上涨,然后再低价贩卖,表面上是一场生意经营失败。其实是一起邪教组织把恶灵植入到狗体内,再把狗卖给千家万户,企图利用狗把恶灵带入每个家庭,害死狗的主人,为他们的邪神献祭。在这次行动中,商业信息交流中心就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乔纳斯想到了黑森酒馆门口的僵狗,他问阿伦:“那如果提供消息的人就是普通人的普通事件呢?”
“我们经过甄别,确实没有我们需要的,会把来人引导到他需要的地方。”
乔纳斯有些失望,不管怎么说,先前经过警察局的他,还是对未来的职位有不少憧憬。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明早来这里,我给你介绍每位同事,以及他们的具体职责。今天有些人已经下班,所以就到这。记住,关于梅茵王子的事情不能和任何人提起,整个部门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乔纳斯起身,看见桌上的装备,问道“这个怎么办?我带回去吗?”
“制服我们基本上用不到,先放这里,明天我让人在储存柜里腾出一块地方给你。其实警察制服也是伪装,毕竟我们是隶属于公共安全部门的,应该配装备,这是给警察局那些人看的。”
真是个用心布置的局,乔纳斯觉得自己加入了一个真正见不得人的组织。这倒是给他穿越者的身份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掩护。
乔纳斯转身欲出门,阿伦在身后叫道:“等一下。”
乔纳斯回头,“我还是亲自送你回去。”
路上,阿伦对乔纳斯进行了“悉心指点”,“你目前的问题是不会使用武器,这不但涉及到工作,连自保都成问题。”
乔纳斯想着前世军训时曾接触过枪支,然而也只是“接触”。对于实弹射击,真是一窍不通。
“阿伦先生,我确实不会使用手枪,我想我应该申请去靶场练习,但是何时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枪手,我并没有信心。”
“叫阿伦就可以,一个名字而已,搞得那么啰嗦,读书多的人想法太复杂。合格枪手?还是算了吧,百百中只存在于理论和赞美。不要忘了,我们面对的不是靶子,而是会动的人,躲在暗处的邪异,不知从哪突然冒出的怪物。你总不会在击杀之前先命令对手进入射程,让他不要动,然后再举枪瞄准,扣动扳机。”
一语点醒梦中人。阿伦在战场上出生入死,退役后加入特别行动部门,还与非人类生死搏杀,是最好的实战大师。
“阿伦,向您请教。”
“没什么诀窍,先要勇敢,勇于和目标对战,因为需要出枪对战时,对方也早已把你当成了猎杀目标。做不到这点,你就先输了。”
乔纳斯静静听着。
“一旦确定击杀,不要犹豫,对准目标直接扣动扳机。记住,是对准不是瞄准,因为你没有瞄准时间。至少连开三枪,这点在面对邪异的时候,或夜战的时候尤为重要。前者是非人类,中弹后仍有可能存在强大的战斗力,后者是因为黑夜中精确对准目标很难,也无法判定目标是否被击中。”
“所以我的策略是次击杀和补射同时完成,必要的时候可以射出全部子弹,强大的火力可以压制对手。记住,任何时候,全面火力覆盖都是无解的。”
勇于对战,不要犹豫,对准目标,连开三枪。乔纳斯在心中默念。
“但是这样不会误伤他人吗?”
“理论上即使开一枪也有误伤的可能,枪放在身上也有可能误击。”
“我懂了。”
“当然,我说的是一些最基本的实战经验。实际上,命中率,反应度,击时机,现场环境,有效的掩护和伪装,都是对战的的重要因素。你还真需要系统学习一下,我刚才说的只是目前的你,遭遇危险的时候最基本的保命办法。”
乔纳斯感觉自己几乎接近白痴。
“除此外,有效的掩护也至关重要,将自己暴露在对方的击杀范围内,即使成功击杀对手,自己却被对方杀死,你的击杀意义等于零。”
“遭遇对手,要按刚才说的做,向目标方向迅还击,不要瞄准,对准大致方向即可。还击是最好的掩护,如有必要可以清空枪内的子弹。边射击边迅移动,移动是第二好的掩护。切记不要卧倒,否则你就成了靶子。”
“边射击,边移动,边快躲进可以充当掩护的物体。进入掩体后还要不断改变射击姿势,甚至是更换持枪的手......就说这么多,接下来我会找人教你。”
还击,移动,躲进掩体,变换姿势。“如果是面对非人类的恶魔呢?”
“你需要先现他们,非人类通常不会用枪击杀,本身具有的力量就足够了。对于他们,先现至关重要,邪异之类的东西降临,通常会伴随着一定的虚幻和迷惑。你要学会开启幻境视觉,我们通常称为第三眼。”
“这是一项很普通的技能,你能察觉到僵狗跟踪你,表明你有这个天赋,我会让人帮你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