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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琮却无法冷静,听闻“阿镖”是一条狗时就认定羽在耍他,气得一把扯住羽的衣领道:“别以为本王不会对一个孩子下手。”
之前口口声声说不会对孩子下手,如今却又换了嘴脸。咬牙切齿的声音配上眼里的阴鸷证实了羽的猜测,这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坏蛋。
知道自己在劫难逃,羽只盼着玉哥哥能快来救他,所以“哇”的一声哭了。
哭是最好的武器,不想说话时就只能哭。
惊天动地的哭声令苏琮烦躁,眼里的火气愈加旺盛。地上的人也躺不住了,一骨碌爬起来。
泪眼婆娑中羽瞧清了男子的脸,现他的眼睛并没有受伤,手里的血也不是真的,正如自己猜测的一样。
“殿下,这小子不老实。”男子起身时随手拿起桌上的鸡腿吃了起来。
苏琮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耐性,一把掐住羽的脖颈道:“告诉本王,玉王府内是不是豢养了死士?”
几天前,苏琮抓住了宋安插在太子府的内应。内应在接到命令后开始在府里到处寻找羽的踪迹,结果被苏琮的亲卫现抓了起来。
最初苏琮抓羽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用羽的失踪来制造事端,让苏浩和十五杠上,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结果没想到事情远他的谋划,自己不仅被苏孟盯上还弄了一身臊。好在他反应快,借十二掩人耳目,这才神不知鬼不觉将羽送进这座府邸,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府里居然出了叛徒。他本想从叛徒嘴里得到有用的东西,但很可惜这人强硬的很,几天几夜严刑拷打下愣是一句话没有,哪怕两只眼睛被戳瞎,依然不为所动,那血性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苏琮震惊之余立马想到了苏浩,但他没有证据,所以就想从羽这里下手。结果不料人在来的路上突然暴毙,无计可施之下只能找个身形相似的自己人来演这出戏。
羽的脖颈被掐住,脸憋得通红,他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再不回答很可能会死,只能用力抻着脖子哭道:“羽不知道什么是死士······羽听不懂。”
“骗谁呢?你是玉王的义弟,你会不知道?”见羽狡辩,年轻男子急了,将手里的骨头一丢,上前一步道,“刚才你不是跑得挺快吗?”
“我······我害怕,你一喊我就······。”羽的眼泪簌簌落下,落在苏琮的手背上。
“放你娘的臭屁!你撒谎。”年轻男子没有现苏琮的脸色在变,话说的又糙又大声。
“我没有。”羽已经喘不上气来,声音低的仿佛含在嘴里。
“你有,殿下你可别被他骗······。”男子急了,怕苏琮心慈手软,忙上前提醒,结果走得太急不小心撞翻了椅子,出了巨响。
这声巨响瞬间打破了苏琮想要尽力维持的面上的冷静,眼神一暗。他彻底被激怒了,掐住羽脖颈的手一撤,任由羽摔在地上咳嗽不止,转而拿起鞭子就是狠狠一鞭。
这一鞭结结实实打在年轻男子身上,只见得他“哎呦”一声痛得叫出声来,这才意识到自己触怒了苏琮,吓得“噗通”一声跪了。
“小的罪该万死,殿下饶命啊!”
求饶已经来不及,苏琮的火气上来了就控制不住,于是一鞭接着一鞭朝男子打下去,将人活活打晕过去。
“这鞭子打人可疼了,你若好好说话,本王自然舍不得打你,若是不好好说话·······那可就没办法了。”打累了的苏琮终于停了手,拿脚勾来一张椅子坐下,冷眼看着羽。
羽吓坏了,他浑身颤抖,泪涕横流,傻愣愣的除了哭不知道要说什么。苏琮在长久的等待后终于耐心告竭,举起鞭子重重落下。
羽被打倒在地。
从小到大羽从未挨过这样的打,一鞭子下去早已将他的魂给打散了,吓得竟感觉不到疼。就像身上的血看似感受到了力道,却在停顿了好一会儿后才如注般从炸开的破口处汹涌而出一样,羽也是过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痛。
“说,玉王府内是不是豢养了死士?”
“没有。”羽哭得厉害。
“你可真是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抓不到苏浩的把柄,这件事就不可能善终,苏琮再次举起鞭子朝羽抽下去,而且一鞭接着一鞭。他以为羽会求饶,结果令他意外的是羽再没吭声,躺在地上就像死了一样。
其实羽知道的不少,虽然没人告诉他关于地府的事,但一贯敏锐的他能现很多别人现不了的细枝末节。所以他知道苏琮想听什么,也知道若是今日自己说了任何不该说的话,日后就是玉哥哥的罪证,所以只能咬牙忍着。
被打得奄奄一息,依然不为所动,苏琮气得命人拿来烧红的烙铁吓唬,甚至拿来写好的供词让羽画押。但没用,羽死死捏着拳头没有让他得逞,哪怕烙铁在胸口炸开血肉翻飞的红花。
羽扛住了,保护玉哥哥的执念让他咬牙挺了过来,没有因此而昏过去。
鞭子抽了,烙铁也烙了,羽以为这或许是这十几年来最恐怖的惩罚。可他错了,更为可怕的还在后头。
苏琮突然丢下鞭子,命侍卫将屋内的男子拖出去,然后蹲下身体捏住羽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手指指着他胸口的烙印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耷拉着脑袋的他只能努力睁着眼睛。
“这是一个标志。”苏琮嘴里说着,手用力扯下羽的衣服,阴恻恻笑道,“独属于我苏琮的标志。”
说罢,他扑向他。
羽不知道苏琮为何要脱他衣服,只知道苏琮的表情像极了那个变态老鸨,他觉得恶心。
恐惧伴着满屋的血腥味如潮水般淹没羽的神智,羽颤抖地如风中落叶。男人嘴里的恶臭伴着留在皮肤上的粘稠,让他胃里泛酸不禁呕吐起来。
酸腐的味道满了鼻息,苏琮没有因此而罢手,他拿帕子赌了羽的嘴巴,将他提到床上。
衣服被褪尽,羽像只待宰小羊羔被拉到宰杀之地。他没有挣扎,没有反抗,也没有哭泣,唯有呕吐不止的污物堵在喉咙口,憋红了眼睛。
肆无忌惮的手,阴鸷恐怕的眼睛,羽在被苏琮翻过身去时还不知道会生什么,直到一阵疼痛袭来······。
“玉哥哥,快来救我。”呐喊声被堵在喉咙口,羽的眼里是惊恐后的死寂。疼痛如潮水淹没了他,在晕过去前他在汹涌的泪痕里看见了他的玉哥哥。
他来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