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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脑海里,一个画面清晰地印在其中。
那是一个山洞,他清楚地知道那个视角就是他,画面里是斑驳的山壁、碎石、蛇虫鼠蚁、还有一条条肥厚的长叶子……
“这是我?”
为什么会落到那步田地?
是谁害了我?
突然出现的记忆令他惊慌失措,浮想联翩的猜想又令他愤怒,盛怒之下,他把椅子扶手的一角生生捏碎,在他手中崩成木粉!
椅子紧接着开裂,迅裂成碎块儿,堆在地上,他依然是坐在椅子上的模样。
船舱里传出大的动静,霸洋担心他,立刻冲进来,结果看到他还好好地坐着,并无异状。
他松了口气,大步走过来。
“您可有……”
到了跟前,他才看到椅子的惨状,惊愕地愣在原地,话也说不下去了。
林岁功醒过神儿,自如地站起来,看到霸洋,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他才现自己无意中干了什么。
低头看着地上的木头碎块儿,他轻声说:“抱歉……我失态了。”
“无妨,都是小事儿,您……怎么了?”霸洋摆摆手,不让他在意。
“大当家,我查遍了方圆二十里……一无所获。”他颇有些自责的模样,目光也撇到一旁,不敢正视他。
霸洋也没料到是这样一个结果,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大声道:“您莫要担心,这件事本不是轻易能解决的事儿,咱们再想办法。”
“可是……二当家能等吗?目前咱们可以说是一无所获……”他还是不敢看他。
“那我就亲自走一趟龙虎涧,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霸洋沉声道,语气很坚定。
“万万不可!”
他终于抬头正视他了,龙虎涧满是伏兵,去就是去送死!
“那里现在全是伏兵,进去就再难出来,还望大当家三思啊!”
霸洋微微一笑,道:“我当然知道他们就等着我这条大鱼入网,如果我不做做样子,这戏还怎么唱下去?”
“大当家的意思是?”他疑惑地看着他。
“现在这周围一定有不少各方的探子,我要演一场戏。”霸洋神色凝重地回视。
“如何演?”
“跟人斗不是我的目的,要是能不打,我是一定不会让我的兄弟们去当炮灰的,这次就演一出群龙无吧,让我假死,到时还需要您的帮助,留意各方动静,说不定就能打探出什么消息来。”
“可是……万一中间出了什么岔子……”他心里还是很担心,觉得这个法子不妥。
霸洋伸手打断他的话,神色舒缓,说:“您不要再劝了,此时的霸家面对的不是一家的力量,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才能博得一丝生机。”
林岁功也深知他此刻处境艰难,遂不再劝:“既然大当家决心已定,那我就舍命陪君子,陪你演一场又何妨!”
“好!”霸洋先是激动地应了一声,然后又有些落寞地说道,“抱歉,把您牵扯进来了,这本是我霸家自己的事务,却屡屡劳烦您,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实在受之有愧!”
他惭愧地别过头去,双手抱拳朝林岁功致歉。
“大当家难道忘了仙地之事?咱们并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