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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观者的呼唤声中,慧开慢慢向地上倒去,随即周围一片惊呼。余三成似乎早有准备,急奔两步过去,在慧开倒下前把人扶住了,葛根也不慢地冲到一旁,取出银针准备递上去。
苗熙帅好奇地问陈文中:“陈太医,你怎么不出手?”
“治泰的水平不比我差,又是他一直接手的病人,我过去反而添乱。他若需要我会诊会说话的。”
苗熙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余三成的名字叫余治泰,连忙点头:“您太谦虚了。”
陈元靓笑道:“好了,两位,我要请两位和我一起探讨一下吐纳的法门,陈太医是杏林高手,一定要不吝赐教啊。”
陈文中急忙客气抱拳:“能得陈生传授秘法已是万分荣幸,岂敢卖弄,在此多谢。”
苗熙帅点头的同时,看着慧开被几个僧人抬了下去,月林大和尚跟随而行,似乎把自己忘了,不由得想道,不能过河拆桥吧,我的小命更需要救呀!
场中众僧还在激动地议论,几个老一些的僧人更是激动地流着热泪,他们都庆幸看到住持能够开悟成佛。
知客慧海合掌连宣佛号,不停地向各位僧人祝贺解说,忽然预感到了似地,猛地转身,看到是苗熙帅后咳嗽一声说:“多谢小帅施主,咱们原来商量的事,我一定会严格执行的,你所说的柯梦小施主一定会定期得到救助的。”慧海心不在焉地说着,回头挥手示意身边的小僧快把画收起来,一脸这画太宝贵了,快拿去做镇寺之宝的神情,眼看收了起来,才转过头来脸色重新平淡起来,讪讪一笑。
“不用客气,那我就放心了。”苗熙帅已经预感到和尚们不大靠谱,估计开悟就是自己想开了,怎么可能救其他人的命,自己又不是心理疾病。
“咳,月林禅师交待我说,你是有慧根的,吩咐我亲自收你为徒,请尽快跟我去剃度吧,你年龄虽小,辈分不低,排在智字辈,如何?”
“对不起,我就是一个浊物,没有当和尚的打算。”苗熙帅摇头拒绝,看向热闹的众人。
小僧收藏了《失落的一角》故事,众小僧们喧哗着围了过去,几个围观的外来者明显有些不满。
“再见!”苗熙帅觉得靠和尚救命的希望是没有了,眼看陈元靓和陈文中已经离开,急忙跟随着,进入一间小禅房。
“小帅,说实在的,我原来不传授你的原因,是道家吐纳见效很慢,没有半年或几个月是练不出真气的,像我练了几十年也才是入门的水平。”
苗熙帅听到这话眼睛亮了,脑袋中只有道家功法四个字,并不在乎慢还是快了。若慧开真能救自己的命,自然不在乎快慢,救不了更不在乎快慢了。
他已经决定尽快回到桐柏山,要寻找到那块让他穿越的苹果石,想要重新回到前世,回到前世后,自己能掌握失传的道家绝学,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陈元靓看到苗熙帅一脸渴望的神情,轻叹一声说:“我虽然为你推荐了慧开大师,甚至他突然开悟了,但是,要有心理准备。”
“我懂。”
“毕竟佛道不同,佛家追求与道家完全不同,他们不谈养生,不谈治病,而是看淡了生死,生就是死,死就是生,所以,我担心他也没有救你之法,你要好自为之。”
陈文中点头说:“孩子,儒家讲究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凡事看开一些。”
“多谢陈爷爷,你耗费精力为了延寿十天,我已经非常感激了,能做很多事了。”苗熙帅郑重点头表示感谢。
他从开始就明白,找慧开纯粹是溺水时想抓的那根稻草,此时听了两个人的话,更加确定自己不能奢望了。
他希望练了这个功法后,能拖延更长的时间,保证他赶到桐柏山,寻找到那块让人穿越的苹果石。
“两位,我这功法只是基本功,进境慢,不治病,可能对小帅有一点用处,也许一点用没有,反而有坏处。”陈元靓说道。
“明白,请陈叔赐教!”苗熙帅弯腰施礼。
陈文中也弯腰表示感谢。
陈元靓双手合起来,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是什么仪式。
“我讲述的是六字吐纳法……”陈元靓做完这个仪式后,认真地讲解起来,“夫人之一身,内有五脏六腑,外有四肢百骸;内有精气与精,外有筋骨与肉,共成其一身也。……”
苗熙帅看到陈文中面带笑容地连连点头,自己却听不懂一句,难道要死记硬背下来吗?他实在忍不住了:
“叔,我听不大懂呀,能不能简单一些。”
陈元靓仰头思索片刻,说:“我就讲讲呼吸的法门吧,等会单独和陈主医探讨深些的道理,这样你可以早些练习。”
“好。”
“老君曰:玄牝之门,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言口鼻,天地之门,以吐纳阴阳生死之气,每旦面向东,展两手于膝上,徐徐按捺两节,口吐浊气,鼻引清气,……。”
苗熙帅听得很认真,可还是不大懂,也记不住,摇头打断陈元靓:“叔,能再通俗一些吗?我一会就要走了,我想到大山去,估计永远要留那里了,不可能再传授给别人,你只需要把能操作的关键部分讲给我听就可以了。”
陈元靓和陈文中一个知识渊博一个医术高,明白苗熙帅能活下来的可能微乎其微,眼中不免显露出慈悲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