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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熙帅想着挣钱计划。暗中观察着面前的孩子,愣头愣脑地还算有特点,比划着问:“小朋友,你喜欢夸张的,还是比较工整的?”
妇人说:“我没给你妹妹补成衣服,小孩子没那么多讲究,你随便给他画两下就行。”
“不能那样做,我画的必须是精品,小朋友,你摆一个想要的样子。”
“我要笑的,不要哭的,不要流鼻涕的。”孩子说着咧开嘴巴做出一个笑的动作,没经过演员训练的孩子,哪里能立即笑出来,那尴尬的神情立马引来同伴的欢笑。
小孩不好意思地把头埋到了女人的肚子上。
“行了,我知道了你想要什么了。”苗熙帅虽然没练习过写生,却参照漫画作过大量的练习。看到小孩子愣头愣脑的样子,结合刚才想笑的瞬间,立即就想到一个漫画中的角色,知道怎么参考修改了。
他装模作样思考一会,这样能让顾客感觉为他们花了更多时间,觉得花钱值得,这是前世摆摊卖福字、神贴时获得的小经验。
苗熙帅对漫画中的形象作了一些修改调整,很快勾画出一个有些调皮、愣、咧嘴大笑的头像。
“像,这就是小拴子。”同伴们大声赞同,旁边的成人也点头附和,称苗熙帅画得好。
拴子开心地笑起来,不再是假笑,笑得特别欢实,拿过像举得高高的,显得特别自豪。
“我看你的衣服也破了不少,我帮你缝一下吧。”妇女想要弥补,看着苗熙帅的衣服也有裂口,便建议道。
苗熙帅点头说:“行,我自己就可以。”说着接过针线,动手缝起来。
他从山下摔下来,衣服被荆棘撕了不少小口子,缝了几个大些的洞后,扯断线还了针,感谢一声就走向摊位上一位和善的老人。
“爷爷,我看你老精神真好,要不把你的样子留下来,等百岁的时候拿出来给子孙们看!”
“哈哈,你挺会作生意,我不画,没钱。”
“哈哈,爷爷,你听我说完。画不画都没关系,我找你是问敢不敢赌一把?只赚不赔的扑!”
听到“赌”,似乎出刷一下的声音似的,旁边众人都看了过来。
“扑呀,快和这个孩子扑!”很快就有人鼓动着劝起来。
老者张开没牙的嘴笑问:“怎么扑?”
扑就是关扑,是买卖中的一种赌博行为,非常刺激消费。
买卖双方通过打赌作买卖,按通俗的约定赌一把,买方赢了一分钱不掏拿货离开,输了的话把钱扔下同样转身离开。
关扑在南宋非常盛行,达到了全民皆扑的程度,小到针线大到牲口交易人口买卖,什么生意都可以扑,甚至扑买占了商业交易的一半以上。
女词人李清照就非常痴迷关扑,把不少东西都输掉了。
……
苗熙帅想到赌就觉得手痒,不由想起世上的唯一亲人---伯伯苗不归。
从记事起他就只有一个亲人,苗不归最大的爱好就是斗蟋蟀,耳闻目睹之下,苗熙帅很小就痴迷赌博。
几年下来,两人终于把家业赌光了,活不下去才来京城讨生活,没想到最后的路上遇到了劫匪。
也不知道伯伯活着没有,不知现在何处?
苗熙帅驱赶其他念头,解释道:“各位大爷大妈,我这画像是世上独一无二的,你们没见过吧,只画几天就再不给人画肖像了。
我也不说虚的,一个月后无论谁拿着今天的画像找我,我用十倍价钱回收,敢不敢赌一把,高利贷也没这么高的利息吧?”
苗熙帅计划借高利贷,他相信会有人借给他钱的,他自信渡过眼前难关,一个月后随便也能挣到还这点小帐的钱。
……
“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不过,有了保证还能叫赌吗,那叫高利贷。
你们应该看出来我读过书,还会画画,
我是因为落难,被二老实叔叔救了回来,我原来的家有万贯家财,根本就不在乎区区几百文钱?
我一直和二老实住在那个山坳中,二老实的为人你们应该听说过,特别老实。对了,腰弯得厉害的刘贵是我们的邻居,……”
苗熙帅有些奇怪,前世只是山区中的青年,并不善于吹牛呀,现在不知道是自信还是受这具身体原灵魂的影响,说起来就滔滔不绝。
“小伙子,多少钱画一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