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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拉过毯子便盖在了身上,闭起眼睛后就不再说话了。
武文斌虽然心中很是好奇所谓见不得光的手段是什么,但林凡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状态,让他也不敢多问,只能也跟着躺了下来,不过翻来覆去好久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喂,起床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凡的声音突然传来。
武文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现窗外的天色还没亮,又抓出枕头下面的手机,眯着眼睛,适应着突然而来的强光。
“这才……不到五点……起这个早啊?”
“五点可是你的吉时,要是这个点不出门的话,咱俩今天就算是白跑了,所以赶紧的吧。”
林凡迈步向着洗浴室走去,而听到吉时二字,武文斌也不敢再懒床,一翻身爬了起来,也冲到了洗浴室开始洗漱,随后便换好了衣服,在五点钟准时冲出了桑拿会馆的大门。
“呼!”
深吸了口依旧带着夜晚的凉气,林凡看着依旧黑色的天空,大街上并没有什么人,也没有什么车,这和白天的喧闹有着完全不同的感觉。
霓虹灯依旧亮着,而开门的商店几乎都是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两人沿着空旷的街道继续往前走着,商业中心距离他们所住的位置还有很远一段距离,他们需要坐公交车再转搭地铁。
“大师,能吃个早餐吗?”
武文斌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麦当劳,此刻已经有人在里面用餐了,两人出门的时候,桑拿会馆的早餐还没有供应呢,但他又怕耽误时间。
“当然可以,吉时出门又不是让你赶车,只要出了门之后,你想做什么都行,这才是吉时得用处。”
林凡也有些饿了,于是两人买了两个汉堡外加一杯可乐,一边吃着,一边向着公交站走去,而此刻的天色也渐渐的亮了起来,坐上公交车的林凡,看着眼前的街景,街头也已经有人出来活动。
有穿着工服开货车的司机,有西装得体开豪车的上班族,也有光着膀子推着平板车的男人,角落中还有几个衣着寒酸的老人,勾勒着后背,正眉头紧锁的低头整理着捡来的纸壳,而从他们身边走过的几个年纪差不多的老人,则是一身运动装,正有说有笑的活动着手脚,开始了新一天的锻炼。
人群中还有几个年轻人,应该是刚刚结束了昨晚的活动,准备回家补觉,海边还有几个拿着摄像机的,对着天空等待着新一天的朝阳,而桥洞下,那些依旧蜷缩着身子的流浪汉,还在享受着难得的清净。
这形形色色的人,看在林凡的眼中,就是一个个不同的剧本,他们看似天差地别的生活,其实不也是在自己的人生剧本中,完成着主角应该做的一切罢了。
有的时候,林凡也很想提前知道自己的人生剧本到底什么样,如果可以,他会认认真真把每一年都解读出来,可奈何爷爷故意隐瞒了他的出生日期,并且定下规矩不得自占,这或许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保护,爷爷常说,人生苦短,若是看透了,苦难就会变得没有边界,提前看到点剧透确实很不错,可若是看清了所有,那活着和死亡都会变得毫无意义。
“这就是商业中心了!”
终于,在临近七点的时候,两人终于到达了商业中心,顺着武文斌手指的方向,一栋摩天大楼出现在了眼前,三十多层的高度,虽然不能算是巍峨,但玻璃幕墙也很有现代气息,蒋炳财的公司就在二十三层的位置。
虽然是九点上班,但已经有上班族拿着早餐,行色匆匆的向着办公楼里走去,而两人也跟随着队伍,一路走进了商业中心,不过这里的第一道坎便是门禁,没有工作证的人,是不可以进入其中的,不过好在,两人进去的时候,正赶上保安走去其他的地方。
“哇,吉时出门就是好,那接下来怎么办?”
成功跟着两个人走进到了电梯厅,武文斌兴奋的看着林凡,今天出门没有堵车,没有拥挤,就连路过十字路口的时候,都是绿灯很多,他现在真的越佩服林凡的选择了。
“我只是算卦的,不是神仙,我哪知道怎么办,看你运气喽,摁电梯吧!”
林凡无奈的摊了摊手,他已经尽了人事,那么唯有听天命了。
“这么随意吗?”
武文斌无奈的随手摁下了电梯按钮。
不过他也很理解林凡,毕竟蒋炳财这种老板,自然都是有专职司机送到地下停车场,然后再坐电梯直接去公司,他们就算是堵在大厅,也不可能见得到本尊。
可就在武文斌还在担忧,接下来要如何是好的时候,电梯间的灯光闪烁,随后电梯门缓缓打开,而此刻,两个男人正站在里面,其中一个四十多岁西装革履,站的笔直的他,很明显只是个助理或者司机,至于另一个则是五十多岁身穿休闲服的男子,带着眼镜站在电梯里的他,打理的也非常干净,一手拿着英文报纸,另一只手则端着一杯咖啡。
当看到此人,武文斌差一点叫出声来,他正是两人要找的蒋炳财。
好在林凡推了他一把,随后两人迈步走进电梯,林凡转身摁下了二十九楼的按钮后,电梯门这才缓缓关闭,那么接下来的几十秒内,这密闭空间里就只有他们四个人,自己也终于要用想了一夜的手段了。
但不得不说,这手段,真见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