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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张奇迹停住脚步回头看。
“少管闲事儿。”赵信拉着张奇迹往下走。
“跑什么啊?去看看。”走在张奇迹后面的钱景宏拉住了张奇迹,拽着张奇迹就往回走。
赵信也跟着返回去。
“咋回事儿?”钱景宏趴在门口往里看,拍拍旁边一个同学问。
“有人骂教官了。”那同学小声说,“说教官假正经。”
“这还算骂人?”钱景宏小声说。
“刚才谁说的?”秦教官语气缓和了些,又问了一遍,指着几个同学,“从你们这传出来的,是谁?”
那几个正叠被子的同学忙摇头,都说不是自已。
“假正经?什么假正经?”秦教官一脸愠怒,“既然这么说了,后边的训练咱就加倍,让你们知道知道啥是正经。”
秦教官说完往寝室外头走,张奇迹几个忙跟着队伍匆匆下了楼。
楼下,同学们排好队列,秦教官在前边训话,讲明了吃饭的规矩。
“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不能浪费。”秦教官说,“一旦发现谁浪费,怎么罚你我先不说,有想知道的可以尝试一下。”
有几个同学小声窃笑。
“笑什么笑?这事儿好笑吗?”秦教官严厉道,接着又恢复平静接着说:“吃饭时十个人一组,咱们是四十八个同学,最后有一组凑不够十个人,那组沾点光,多吃点儿。然后是,最后一个吃完的洗盘子刷筷子,必须刷干净,刷不干净也要罚,还有地面,也得收拾干净。就这些,现在分组。”指了指排在队伍前面一角的同学,“从你那开始报数,报到十,再从一开始报。明白吗?”
同学们答应“明白了”,声音此起彼伏不整齐。
“明白吗?”教官大声又问了一遍。
同学们整齐大声地回答:“明白了!”
“开始报数。”秦教官下了命令。
同学们开始大声报数,最后楼下的同学只有三十六人,有十二个还在楼上叠被子呢。
张奇迹和赵信排在了一组,钱景宏报数报的“一”,给整到另一组去了。
“好,这就是四组,最后那组便宜占大了啊。”秦教官开玩笑。
一个同学举手。
“说。”秦教官看着那同学。
“那些同学咋办?”那同学指着楼上,问。
“你管得还挺宽?班长啊?”秦教官不高兴地看着那同学。
“不是,我们还没选班长呢。”那同学说。
“不是班长你管那么多?楼上那几个废物今天没饭吃。”秦教官说,“列队跟我走!”
秦教官带着同学们转过楼脚,又过了一栋楼,转弯来到吃饭的地方。
窗户旁边一张桌子上放着两个铁盆,一大一小,小铁盆里是菜,大铁盆里是馒头,放馒头的大盆旁边有一个四方塑料盆,里面是筷子,然后就是一摞方形不锈钢餐盘。
“每人两个馒头,要是觉得自已吃不了就拿一个,不许掰半个啊。”秦教官说,“每组第一个同学打菜,第二个同学帮第一个同学拿俩馒头,以后吃饭都这样啊。”
一个有点胖的士兵从屋里出来,拿着一个铁勺子,走到桌子旁。
“打完饭就在这吃。”秦教官指着楼前那片空地,“十个人围一圈,吃饭别抢,互相谦让着点儿啊。”
“在地上吃啊?”一个同学低声看着旁边的同学。
秦教官听到了那同学的话,看着那同学:“你想去哪儿吃?去厕所吃?你去不去?哪来那么多毛病?”
那同学低头不说话了。
“排好队一个个来,保持秩序,不准说话。”秦教官说,“好了,打饭吧。”
同学们开始排着队打菜领馒头,钱景宏打完了才刚迈步走,脚下绊了一下,手一抖把盘子翻了,“哐啷”一声盘子掉地上又弹出去一步远,菜撒了一地,白菜、粉条都糊在了地上,几片肥肉掺在粉条里,格外显眼。
钱景宏僵在那里,直勾勾看着秦教官。
“我刚说了啊,第一条,不准浪费!”秦教官看着钱景宏说。